24号尸体喃喃自语,语气低沉几分,“……”【也不知道爸妈现在怎么样?不过,幸好有弟弟,不然,俺这辈子都死不瞑目!】
小鸟啾了一声,【我知道了,我会协助警察找到你妈妈的,你要去看看她们吗?】
“……”【不用了,生死有别,俺妈胆子小,俺不能吓她】24号尸体连连摆手拒绝了,它呼吸急促,声音发颤。
鸟嘴翕张,头顶上那簇呆毛抖动,小鸟最终没有劝他。
五十七个死者的身份全部识别时,时间已经来到了下午六点多,至于粥粥接下来就要靠人力去挨家挨户走访或者电话询问所辖派出所是核实情况是否有真实。
粥粥回到谢肇衡身边时,他正落笔,小家伙立肩头,往下看,就看到一张保密协议。
它撑开翅膀,眼神眯了眯,“主人,我好像也要遵守保密规定,要不,我也摁个抓”
方警官本有此意,一听见粥粥的提议,顿时让警员准备好的保密协议递给谢肇衡,示意他帮小鸟摁下jio印记。
少年接过协议,放到粥粥面前,一遍拿出印泥,一边警醒道:“粥粥,这个协议上面规定了出了这里的门,这里的一切都要忘记,对外就说我们这次来走亲戚,明白吗?”
粥粥蹭了蹭他的手掌,爪子踩在印泥上,毫不犹豫地在名字一栏摁下爪印,“好的,主人,我知道了”“鸟不会乱说的”
签订协议后,市政府班子派代表专门看望主宠,随后由方警官亲自开车送一人一鸟去茫市。
“原谅我放荡不羁爱自由……”一上车,方警官就将cd阖上,歌词缓缓流淌在狭小的空间里,隐忍克制的嗓音带着放纵,放纵后就是不妥协的叛逆。
方警官时不时跟着哼两句,他双眼泛黑,右腿时不时随着音律抖动,偶尔偏头闲扯两句:“真不休息一下?你们两个这几天折腾得不轻”
谢肇衡安静地躺在车上,本就巴掌大的小鸟此刻蜷缩成一团,睡得香甜,少年听着它的呼噜声,心里前所未有的踏实,唇边漾出一抹弧度:“不麻烦方队长了,火车上也可以休息,睡一觉就到茫市,顺路的事”
车子拐弯,方警官收回视线,专心开车,双手窝着方向盘,诚恳道:“话不能这么说”“你们辛苦这么长时间,也没好好招待你们,那多不好意思啊”“这样吧,我们弄了点当地特产,你们带着”“大过年的,把你们请过来,饭也没有好好吃过,多不好意思”
身前的口袋微动,谢肇衡用手摸了摸小鸟以示安抚,他抿唇道:“方队长,我们只是做了举手之劳,您就别客气了”“这几天大家伙对我们挺好的,我们也看到了随市的社火,收获满满”
方队长无奈笑了笑,“就这么说定了,本来市里想报个欢送会,这不是时间不等人,我们就想着送点东西权当大家伙儿的一点心意,你就别推脱了”
谢肇衡见他话都说到这份上,他只好应下了。
一人一鸟是6点半的火车,方警官站在火车站站台上目送着火车渐渐驶向远方,唯有鸣笛声和头顶的滚滚黑烟久久不曾散开。
这次谢肇衡买了软卧,房间里只有四个铺子。他运气好,买到了下铺位置。
“小伙子,你年纪轻轻,有手有脚的,爬个梯子怎么了?”
“婶子,你不也有手有脚,你也可以爬”
“老娘这不是怀孕了嘛!你让让俺怎么了?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一点都不懂的尊老爱幼!”
“这和尊老爱幼有什么关系!这个铺子48,你上面铺子45,我多花三块钱坐下面,是合情合理合法的。如果谁都想跟我讲尊老爱幼,那我多花那三块钱干啥”
“嘿!臭小子,我问你你让不让?”
“抱歉,我的铺子不让”
“好!好的很,你不让是吧!老娘还就不上去了,今儿就跟你耗上了”
粥粥睁开眼就看到了一个胖女人刚坐在谢肇衡的下铺,指着他骂骂咧咧道:“小子。摊上老娘,算你倒霉”“本来换换铺子就好了,你偏偏不乐意”“大宝,你不是困了,快去商铺,妈就睡这里”
然后角落里的胖小孩就吭哧吭哧地爬上上铺,还不忘放屁。
小鸟趁着谢肇衡侧身,它飞出来,对胖女人就骂:“大婶,我算是听明白了”“你强占人家小孩的软卧是吧?你个不要脸的臭婆娘,赶紧滚,不然我去叫巡警来了”
胖女人被骤然出现的小鸟吓了一跳,她抚摸着心口,眼珠子转了转,“哎哟!吓死俺了,你谁家小畜生啊?你主人呢?”
粥粥眼底闪过狡黠,“我没主人,就是路过而已”“我说你这人怎么没脸没皮啊,赶紧滚回你的床铺,不然我就让我的好朋狗来收拾你”
女人听见它说是野生的鸟有点失落,翻了个白眼,“小畜生,少废话!赶紧滚”“老娘这会儿心情很不好,你要是惹毛了俺,看俺不扒光你的毛”
她一动不动,肚子上的肉随着呼吸甩动,粥粥开启读心术,欲听听他大儿子的心声。
【笑死俺了。他们肯定不知道俺妈没怀孕,她就是蠢胖而已】
【这人穿得破烂军大衣,解放鞋,就他一个人?没有家长同行,肯定吓坏了。俺妈要是在吓唬吓唬他,肯定能让他赔钱。要是能把他身上的大衣也扒了就好了,这衣服看着破烂,但有毛衣服,总比没毛衣服好,等俺大了就能穿】
【奇怪,这只鸟哪里冒出来的?大冬天野鸟早都猫冬了,它油光水滑,一看就是家养的,能养得起一只鸟,那它的主人肯定很有钱,吵吧!闹吧,到时候讹它主人一把,这次出来说不定能赚不少钱】
粥粥又读听胖女人的心声,【上次那点钱早就用完了,这次要是成功了,这一半载又可以在家吃香的喝辣的】【发财了,发财了,这大衣看起来就暖和】
【就是这小畜生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算了,它看起来有点灵气,身上的毛顺滑,干干净净,应该是家养的鸟!闹吧,闹吧!它要是敢碰俺,俺就讹他个五八九百,看它还敢不敢多管闲事!反正巡警也会帮俺找他的主人】
听到这里,粥粥心里有底了,现在它确定2件事,一则这女人没怀孕,二则:这母子俩不知道粥粥的主人。
小鸟给谢肇衡一个眼神,随后目光看向门,示意他把门开个缝,到时候鸟可以偷偷跑路。
谢肇衡大摇大摆地打开门,胖女人见他开门也不慌,冷嘲热讽道:“哎哟,俺的肚子好痛”“好痛,是不是你吓到我了?”“俺的孩子啊,你是不是没了?”“俺的儿啊,你不能没了”
门一开,直接一巴掌扇过去,指着女人就骂:“你有病就去医院治疗,别跑火车上道德绑架他人”“人家又不是你爹妈,凭什么给你让座”“再说了,我看你不像是怀孕的,更像是一堆肥肉而已”“我再问你一遍,滚不滚?”
女人的脸上瞬间有了巴掌印,火辣辣的疼痛刺激着她的神经,她蹭一下蹦起来,指着鸟破防大骂:“你谁啊!关你屁事,老娘乐意,就不走!想咋”
小鸟立在另外一个窗台上,刚刚用2功德兑换好一根便携式银针,银针藏匿在翅膀的绒羽里,女人唾沫星子到处飞,粥粥直接不惯着她,面对她的横眉冷眼,直接跳起来又给了她几巴掌,鸟翅膀每扇她一下,银针不停地扎她身上。
【这次粥·钮钴禄·粥也体验一下容嬷嬷扎紫薇,这个女人的脸皮子比锅底灰还厚,收拾这种人不能光靠嘴皮子,还得用拳脚功夫,就是欠揍】
【这次的银针可是眼镜蛇银针,特制版本!扎一下就能感受到被眼镜蛇咬一次的尖锐疼痛,不过与眼镜蛇下口还不一样,眼镜蛇银针没有后遗症,就是光疼,伤口很小,可以忽略不计,嘿嘿!大婶,你准备好了吗?这就是讹人的下场】
“啊!好疼”“疼死俺啦”女人疼得直接满地打滚,凄厉的叫声刺破了黑雾,震荡在车厢里。
女人还不忘将事情闹大,“来人啊,杀人啦”
上铺另外一个女人也被吵醒了,她听着动静,赶紧下来,上前查看女人的状况,“婶子,大妹子,你没事吧?哟!吓死俺了,你怎么弄成这样了”“这是谁干得”
胖女人的大儿子登场了,他利落地滑下床,扑在亲妈身上哭,指着谢肇衡和粥粥说道:“是他们”
粥粥立马站出来,主动承认自己的“错误”:“没错,是我打她了,跟这个人没关系”“谁让她抢人家的床铺,是它的错,不怪鸟”
小鸟端得弱小可怜又无助。
胖女人疼得快喘不过气来,捧着脸,嘶嘶抽气道:“啊!小畜生!,俺要杀了你”“疼死俺了”
粥粥吐出舌头,略略略个不停:“臭女人,有本事你来抓我啊”
女人想查看她伤口,事情发展到这里,她知道问题出现在这个胖女人身上,不免责怪道:“婶子,你说你也是,你要是想换床铺好好说就是,干什么要抢”
小屁孩追着粥粥扑了几次,抓不到他,急得抓腮挠耳,“小畜生,有本事你过来!俺们单挑”
粥粥:“小畜生叫谁呢?没大没小!”
这时,小鸟觉得后脖颈一股凉气从脚底攀升,余光中看到那个肥胖的身形,它直接一个闪身,躲开了来人的飞扑,然后又给了那人一爪子。
尖锐的刺痛直戳心头,胖女人疼得站不稳,直接跪地上嗷嗷叫:“啊!俺的脸!俺的脸好疼”
下铺的女人吓得赶紧推门出去,“俺去叫巡警来”
小屁孩夸张地扑女人身上开始鬼畜狼嚎: “妈,你咋样?疼不疼?不会是毁容了吧?”
他在挤眉弄眼。
粥粥理都不理它,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母子俩,心里直犯嘀咕【这两人戏真多,俺这爪子的力度是精准到毫米的。绝对属于疼痛SSSS+级别,但伤口几乎忽略不计,外人只能看到外伤,感受不到女人的内伤——千百倍的疼痛】
它给谢肇衡使了个眼色,少年心领神会,悄悄推开车窗以备小鸟随时逃走。
“警察同志,就是他们”
“这个大妹子就被这个鸟打伤了”
上铺的女人很快带着巡警过来了。
听到脚步声,胖女人开始哭唧唧:“警察同志,你可要为俺做主啊”“这个小畜生居然平白无故地打俺,你看俺的伤口”
巡警将手电筒怼她脸上,不由得蹙眉:“名字?”
胖女人不明所以,但还是乖乖回话:“警察同志,俺叫王桂兰”
随行巡警记下她说的话。
接着她开始添油加醋讲粥粥如何打她?她浑身难受,肚子也疼,怕是要流产了,“警察同志,你可要抓它坐牢”“俺就大宝一个孩子,好不容易有了老二,不能就这么没了”
这时粥粥插嘴道:“我承认糊你几巴掌,怎么了?谁让你抢占人家小孩的床铺啊!他不想换床铺,你死皮赖脸地坐人家不起来”
谢肇衡赶忙搭腔:“就是,我跟婶子说了不床,她不乐意非要占我的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