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衍生同人 > 始乱终弃白切黑高岭之花后 南又西

26. 怎样的人

小说:

始乱终弃白切黑高岭之花后

作者:

南又西

分类:

衍生同人

提着些新鲜玩意儿,合黎几人回至客栈中。

跑堂的堂倌见着他们来,连忙迎上前去接他们手中的物什,“由我来便好,我给各位客官送过去。”

合黎低头看了眼方才买来的几样吃食,摇了摇头,“不必了,是给表兄带的,我自己拿去便好。”

由旁人代劳又如何能叫他多记得自己的心意?

她放眼望去,未见着闻宜和叶长瀛的身影,疑惑问他,“可有见着与我们一道的那几人?”

堂倌思忖片刻,极快便应话,“哦,客官问的可是昨日同你们一块回来的那位公子?约莫一炷香前我见着他从外边回来,他还问我此处可否设有书阁,我应下后将他送去,之这不正巧,未过几时便又遇着你们几位贵客。”

“书阁?”合黎又问,语气纳闷,“他不是方才从医馆回来么,怎的又去了什么书阁?”

瞧出她面上忧色,裴昭槿轻笑着开口道,“玉芙姑娘若是担心,我们不如一同走一遭吧。”

言立亦点头,“未见着师姐,这信已寄出一事我还是要告知师兄的。”

合黎瞥了他们一眼,极不情愿地点了点头。

随着堂倌拾阶踏过木梯,上了二楼,再走一段,行至廊道深处,入目是一道槅扇门,十分隐蔽,若非檐角处悬着的一盏素纱灯,实难注意此地。

将几人送到,堂倌未作停留,转身往堂中去了。

合黎走近些,屈指刚欲敲门,便听得里头隐隐有声音传来。

那人的情绪激动,声音虽算不得大,却清晰传入耳中。

她挑了挑眉,动作稍顿,手悬于空中,里边那二人……是闻宜和叶长瀛。

闻宜向来待人温和体贴,实在少见如此厉声质问的语气。

“师兄,承天司选人作药人一事可为真?”

她的话声愈发愤懑,乃至显出几分咄咄逼人,“此事你分明知情!为何不告知于我?你同师父究竟——”

叶长瀛的目光移至门口,冷声打断了她的话,“进来。”

闻宜的声音戛然而止,她茫然回过头,正好同合黎几人对上视线。

她张了张嘴,一时竟觉有些哑然,神色变化过后,又恢复成平日里的温和师姐模样。

“你们怎么来了?”

尚不得合黎反应,言立已呆呆地走上前,看了看叶长瀛,又看了看闻宜,欲言又止地说道,“我,我和姜姐姐还有裴公子方才寄信回来,听说师兄在此,便过来了。”

一时间无人开口,室内气氛沉沉,他咬了咬唇,有些无措地回过头。

合黎朝他眨了眨眼,提着吃食走至叶长瀛身侧,软声道,“表兄,玉芙很担心你,因而想来看看你。”

她的目光下落,看到他手腕空空,已不见那根红线,她松了口气,许是他已丢了,这下倒是不用再忧心此物了。

她的话方才说出口,闻宜便接过话题,“师兄好好休息,我去看看余下弟子们的伤势如何,好安排出发时间。”

她微微颔首,算作同众人打了招呼,往外走去。

言立纠结了一会儿,亦步亦趋地跟上了她的脚步。

此处便只余下合黎、叶长瀛及裴昭槿三人。

裴昭槿先一步开口道:“既见珩瑾无甚大碍,我便也回去了。”

待几人皆离开后,合黎这才有闲心打量此地——四壁皆是到顶的乌木书架,架上书册疏疏朗朗,临窗置有一张梨木书案,案上宣纸半铺,上头已落了墨痕。

她稍稍出神间,叶长瀛已绕过她行至案后。

合黎将那几样糕点吃食提起,一应置于他跟前,她好奇地凑上前看他落笔,问道,“表兄在写什么?”

叶长瀛目不瞥视,感她越看越近,轻蹙起眉,“止步。”

合黎的脚步顿住,无辜地看着他,朝他用力眨了眨眼,谁知此人好似未瞧见般,一眼都未看她!

她的脸色一沉,目光冷幽幽地盯着他,于他的脸侧落至颈口。

他身上伤未愈,显出几分苍白病色,如此坐在这里,不似个道长,却像个病弱贵公子。

人虚脾气却大,实在不识好歹。

许是她的视线太过直白露骨,叶长瀛抬眸,眉间皱得更深,他放下了笔,说道,“你先前所言,是为何离家,又是为何去的混成观?”

怎的突然提及她的事了?

合黎沉吟半晌,努力回想先前背下的那几句话术,应道,“我赌气离家,却受人所骗,想去京中投奔却不能,这才……”

“至于去观中,自然是因为知晓表兄在那儿~”

叶长瀛神色未有半分波澜,又问,“为何赌气?”

“这……”合黎不知他为何又揪着此事不放,玲珑可未同她说那么多。

她的眼珠轻转,唉声道,“这世家的小姐所烦忧的事无非就是那些,平日里习课听些讲学便能要了玉芙半条命,若只是此也就罢了,可玉芙已到了这般年纪,家中难免要拿我婚事来说道说道……”

她怎能将不学无术四字讲出几分自得的意味来?

叶长瀛几不可察地皱起了眉。

合黎照往日看得那戏折子中的事稍作编排,说她自己是如何不愿听从世俗安排,毅然决然离家出走,却不幸遇难,千里迢迢才寻到表兄。

话说着说着她以袖抹了抹泪,嘴角却忍不住勾起,悄悄去瞧他的反应。

谁知这冷情人半点好看的脸色不给,只一个劲瞧那案上,也不知写了个什么玩意儿,比玲珑大人写的戏折子还要有趣么?

她挪步上前,看清其中内容,这书信中所写的……竟同她相关?

她茫然看向他,听得他平静开口。

“你既是从林芪而来,我们这一路便会途经那处,到时候你可自行抉择去留。”

说罢,他取出一张红签,连着桌案上写好的那份信纸一同收好,推至她跟前。

合黎挑了挑眉,他所写的这封信并非是以“道长”的名义,而当真是以叶家公子的口吻,是给她这个任性的表妹作靠山来了。

她倒是未想到,他还当真顾及了几分表兄妹情谊。

合黎弯起眼,却并未去接,反问道,“表兄这是何意?是要赶我走么?”

“否。”叶长瀛的话声平淡,“去留与否由你自己定。”

“你若是因此事而赌气离家,便是去了上京也解决不了什么。”

合黎不置可否,“我不能一直跟着表兄么?”

叶长瀛静静看着她,神色清冷疏离,并未应话。

合黎自然懂他的意思,若他只为叶道长,更不会干涉此事,可他既带有这表兄一名,愿为这没什么感情的表妹谋个后路,已是仁至义尽。

她不由自主地叹了口气,好似十分伤心,“表兄如此冷冰冰,实在辜负我对你的一片真心呐~”

“真心”二字吐露出口,叶长瀛蹙起眉,目光犹疑于她的面上停了停,一瞬不瞬地看着她将案上信笺收好。

合黎未有所感,本以为他不会再应话,谁知又听得他开口。

“这一路不会太平,具体情况你也知晓。”

“便是到了上京,我无意于家中争端,更无心旁人事宜。”

世家之事纷纷扰扰,她不过是个寻常表妹,自不会得他更多关注。

当真是个负心人,还亏得她给他带了这许多吃食呢。

幸好她并非姜玉芙,不然听着这些话,许是要当真难过一会儿。

合黎将那些玩意儿又抱回怀中,觑了他一眼,刚欲就此离开却忽而想起什么,她又走至案前,笑盈盈地看着他。

“表兄今日同我说了这么多,玉芙回去定会好好想清楚。”

“只不过……玉芙忧心你是真,亦有好奇之事,不知表兄可否替我解惑?”

叶长瀛应道,“有何想问?”

“我听闻宜和裴公子皆提起过,表兄自幼入观中修道,是因……常于梦中生魇。”合黎歪了歪头,话声稍缓,“玉芙听来十分好奇,以表兄的心性,是何梦能影响表兄至此?”

难不成当真是梦到了神仙,便有了修道的念头不成?

叶长瀛默了默,神色愈发平淡,良久过后才只应了一句。

“神仙入梦,唤我引颈受戮,十死无生。”

于书阁中出来后,合黎仍在想叶长瀛方才所言,难怪被称之为魇梦,神仙带来的竟不是吉兆,却是死讯么?

她忍不住抖了抖,像她这样的小妖哪里接触得到什么神仙。

可她虽未见过神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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