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外那日他竟想掳了她用强!
狗东西!
不找他算账就罢了,今日竟然撞她面前,绾宁眼尾一挑,因沈穆时放纵而憋的火气,此刻在看到水栖迟时,直冲到了天灵盖。
若不是在洛国公府,怕给舅舅和大哥哥添麻烦,她真想抽死他。
“舅舅下朝了,大家快快起来。”
水栖迟正觉这声音熟悉得很,趁机抬头去看,却不想正撞进绾宁眼中。
目光交接,水栖迟蓦然瞪大了双眼。
绾宁却毫无情绪,眼神淡淡的滑过,和洛国公一道进屋去了。
“安朔,她……她……”
安朔自然知道她是谁,此时对上水栖迟的表情,却恰到好处的掩饰了神色。
“二郎,这是镇国公主!”
“我当然知道她是镇国公主,但她不就是……”
“二郎,她,只能是镇国公主!”
安朔着重了只能两个字,眸光中一贯的邪肆敛了,转而是坚定的神色。
水栖迟大惊失色,直到进了洛国公府内仍旧在怔愣。
绾宁却没想到,水栖迟尚且算安分,安朔却比她想的更加大胆。
他竟趁着绾宁去后院途中,明晃晃截断了她。
一众陪侍的贵女命妇立刻被惊了,叫喊着婆子便要去拦他。
为避免误会更深,绾宁含笑止了她们:
“无妨,是孤宣的宁远侯家郎君,前些日子晋王殿下有差事交办给他,你们先退下吧。”
众人褪尽,绾宁环胸打量了他一番。
“手脚好利索了?”
“托公主的福,已大好!”
“拦着孤,是要做什么?”
酒酒茶茶尚在,安朔却毫无顾忌一步一步朝着绾宁走来,眉眼里的邪气半点未消。
“臣在紫宸殿那日求娶公主,公主可听到了?”
“听到了!”绾宁颔首,面色一派怡然。
“所以,公主的答案是什么?”
绾宁不想他如此执拗,更不解他到底意欲何为。
只见他眸子含了几分期待,直勾勾望着自己。
“安朔,你想借孤的势力恢复世子之位,还是想报你这一臂之仇?亦或是见色起意,想要玩一玩孤这天家帝姬?”
她此刻说话露骨无比,浑然没有半分闺阁女子的矜持娇羞。
与她平日截然不同。
“臣,真心倾慕公主!”
他眉眼微眯,目光定定盯着她。
那样子,分明就是想吃了她。
绾宁刚经云雨之欢,沈穆时虽霸道得多,但是男人情动时的情绪有相同之处,她如何看不出来。
“也是怪了,你是因为没吃着不甘心,所以如此执拗,还是……你就好这口。嗯?”
她伸了食指,戳了戳他几乎要贴上来的身体,警告他离得远些。
安朔的笑容更甚,呼吸几乎喷洒在绾宁额头上。
他生得高大,年岁又轻,宽肩之下流云般的肌肉束进窄腰玉带之中,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蓬勃而出的少年英气。
此时声音沉得带了几分哑:
“没吃过,想尝尝……”
他又近了些:
“也喜欢……想吃吃……”
一旁的酒酒和茶茶攥紧了掌心。
绾宁没来由有些不自在,耳尖发烫一般下意识退后了一步。
身后便是美人榻栏杆,这一步恰好撞到小腿,膝弯一软下意识跌坐了上去。
安朔紧跟着往前了一步,彻底变成居高临下的模样。
酒酒和茶茶作势就要上前,绾宁出声:“退下!去守着两边路口,不准人靠近。”
两人退出去数十步之远,守住了廊道两边,这曲水游廊只剩下两人。
安朔悦色涌上眉眼:
“公主,是要与臣,再续那日之缘?”
眸中邪性更甚,他俯身一手撑在了她一侧栏杆上。
四目相对,她仰头,他低头,不过一拳之隔。
阳光正好,日头暖洋洋照着,如此年轻的少年少女,哪怕是个佛陀也抵挡不住。
他喉间剧烈的滚了滚。
邪肆的眸光渐渐收敛,只余少年人纯粹的情爱之心。
她的娇俏,他早已得见。
初次相见,他是第一个撕碎她衣裙的男人,那底下风光,午夜梦回时多少次让他在梦中疯狂。
攻守之势似乎已成定局,谁是猎人谁是猎物仿佛已经非常明显。
绾宁浅浅含笑,轻声:“想吗?”
只是两个字。
却如这世间最烈的春药,只消一下,就让他脑中的弦断成灰烬。
他微偏头,顷刻吻了下去。
电光火石之间,一如初次,她灵巧的偏头。
那个吻直直跌下,落在她脖颈上。
暗香如织,网住他整颗心。
“安朔,孤是堂堂镇国大长公主,不会与人苟且。”
“要嘛,做孤的入幕之宾,要嘛,堂堂正正娶孤!”
“无论哪种,都不是此刻你能做到的。”
他仍旧偏头留在她颈间,那香味让他流连忘返,无法自拔。
她没有推开,亦没有失态叫喊。
“断你一臂,是让你记着,你冒犯之人,不是你可冒犯的。”
“留你一命,是让你记着,孤惜你腹有家国,留着它做更有意义之事。”
“安朔,你,如何选择?”
她嗓音清甜,带着少女独有的娇俏,此时微转头,两张侧脸几乎要贴合在一起。
若有若无,似有似无,要贴非贴。
那种朦胧的触感,让安朔的心在疯狂颤动。
“公主,臣可以做您的裙下之臣……”
他的呼吸,有些凌乱。
她淡淡叹息了一声,如春日深闺幽怨,落在他耳边。
“若是如此,那可真让人失望……”
像是,愁怨。
更像是,瞧不起。
“那,公主想要什么?”
他急促去嗅她的香味,让他疯狂的香味。
“你有榜眼之才,堂堂男儿,何必屈于女子裙下。”
“去挣你的前程,让孤看看,你是不是好汉!”
“大丈夫志在四方……”
他打断:
“公主,志向与得到喜欢的女子,并不冲突。”
眉眼间又是那股邪肆痞态。
绾宁亦笑了笑,忽的伸手一把推开了他。
这一下的力气之大,让他始料未及,毕竟是武将,哪怕断手断脚,也不至于真被她推开。
安朔却也知趣的退后了一步。
“孤,不会与人苟合,但你若是有本事,孤,可以成为彩头。”
她顺势靠在栏杆上,支着头晒着太阳,懒洋洋的望着他。
他亦是满目侵略的望着她。
“那,公主要什么样的聘礼?”
“如你殿试文中所愿,只是,太宏大的愿望,会变成遥不可及的梦想,我们先来定一个小目标,看看你何时,能做到统率千人之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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