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个狗屁的药!
沈穆时此时再不听任何话,抱了人进寝房,扔下一屋子下属独自喝酒。
认真说来,他昨晚到现在无非只完整了两回,就已经让她娇啜哭闹了好几回。
此时除非用强,否则怕是无论如何骗不到了。
“给本王瞧瞧,可是肿了?”
他抱了人在怀,径直在软榻上坐下,边说便要去解她罗裙。
绾宁蓦然反应过来他说的哪里肿,登时脸上一片绯红,死死握着衣襟不让他得逞。
“不……不要……”
沈穆时原本并无他意,今日见她走路不妥,想必定然是自己过分了。
想瞧一瞧给她擦些药膏,可眼瞧着她羞成这般……
绾宁已感觉有些不平,悄无声息挪了挪,却不想听得耳边闷哼一声,紧跟着后颈处一痒,却是沈穆时低头亲了过来。
他今夜饮酒不少,自制力正是最薄弱之时,此时眸子微红,下一刻已然凑近她白皙后颈,来回打圈。
绾宁初次经历,哪里受得了他这些花样,当下忍不住出声,急忙忙连哭带闹:
“沈穆时……”
“他们都等着我们呢,我想同那个和尚先生聊佛,想同司帅聊北境……你……”
他低沉的嗓音带了不容拒绝的语气:
“卿卿此刻只能想本王,不准想别的男人!”
他含住她的耳珠,控制住狂风骤雨般的冲动,慢悠悠的诱她:
“卿卿好好瞧着,本王怎么拥有的你……”
“混……蛋……唔……”
酒意正酣,配着美人月夜,沈穆时极少如此放纵且畅意。
他只觉老天待他不薄,幼时苦楚坎坷,今朝觅得美人,解他一生颠沛流离。
“绾绾,嫁给本王,好不好?”
又一次,他开口。
不知是酒意,还是他的真心。
可绾宁亦是喝了酒,迷糊中听不到这些,也不清楚能不能嫁给他。
她还记得
“沈穆时,我想看你和司珏的信。”
眸光一暗。
“专心些!”
他威胁:“如今是谁在伺候你,嗯?”
“沈穆时!”
“你该叫什么?”
他加重。
只觉碎了,声音也碎了,星星点点连不起来。
“沈穆时……”
他不满意。
“郎君……”
婉转悠扬。
他满意了。
她却哭了,娇柔的啜泣,眼泪如珠如玉,洒落在他怀中,酒意散去不少,此刻心疼得不行。
他拥了她不住的哄不住的道歉不住的求。
她又一次晕过去。
他开始懊悔,亲自给她擦洗身子,又上了药,这才回了厅中。
老远就听到里面在谈他的事情。
声音最大的还是蒋许。
“接着喝,老李你急什么,你丫是老婆孩子热炕头了,王爷可是寡了二十四年,刚开·荤怎么可能这么快。”
“要是这么快,公主该嫌弃咱家王爷了!”
就听陈亭叹息:
“可惜了公主那娇嫩的身子,怎么受得住王爷辣手摧花。”
蒋许哐哐往嘴里倒了酒,大着嗓门:
“陈秀才,你就别挂书袋了,王爷那驴大的货,公主一定满意!”
“哈哈哈哈……”
“就是,王爷可是咱们这群大老粗里最文雅贵气的了。”
“不过,王爷当年一拳就干废了一头大虫,这不得把人拆了……”
蒋许虎手一指:“你丫对你家娘子也跟打仗一样啊?那定然是千哄万哄,捧在掌心啊!”
粗犷的笑声霎时响彻云霄。
“陈亭,要不你传授些经验给王爷?”
陈亭忙不迭摆手:“咱家王爷聪慧过人,无师自通!”
陈亭轩眉,心内腹诽:送了王爷那一百零八卷避火图,凭借王爷的聪慧,定然是青出于蓝。
娶了亲的心知肚明,今日看绾宁走路的姿势,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没成亲的难道还看不到沈穆时直接把人抱走了吗。
哄闹声在沈穆时踏入厅中时戛然而止。
他心情好极了,难得的没罚陈亭,也没骂蒋许。
又喝了不少,天色已快明,他留下司珏、念无殇和陈亭,让其他人出去了。
三人随沈穆时去了书房,沈叔上了醒酒茶后退了出去。
因在自己人面前,又喝了不少,沈穆时不像往日那般正襟危坐,而是斜靠软榻,一脚踩在榻面大马金刀的坐着,一手扶膝,以掌支额懒洋洋启唇:
“陈亭说说晋州的状况吧。”
陈亭也喝了不少,此时几人中只有念无殇还保持着几分雅座。
“张巨的案子虽了,但是窟窿却没有找到,公主拿了嫁妆填补也是杯水车薪,此事关窍还是在晋州,江南的玉家亦有牵扯。”
沈穆时淡淡:“叫你们两回来,也是这朝堂太乱了,世家林立,多方势力暗流涌动,这趟去晋州,好好清一清。”
司珏沉目:“王爷这段时间屡屡遭受刺杀,宫内外的人手要全换了才是。”
沈穆时淡淡嗯了一声。
陈亭又说了一些盛京如今的状况,一直沉默不语的念无殇终于开了口。
“主上,养狮子还是老虎,可要早决断,基石松动,垮塌的是整栋楼宇。”
本一派清和的人,因这话微抬了眉。
“和尚,你帮本王好好看看。”
陈亭和司珏都是七窍玲珑的心,却也没有想到这一层,此时听念无殇说出这句话,再看沈穆时的表情,才恍然大悟过来。
特别是陈亭,此刻只觉后背都是冷汗。
这个和尚,真是窥一叶而知全貌,可怕得很。
天色将明,今日是大朝会,执刃到门口提醒沈穆时,沈穆时摆手让他们去休息,起身准备去朝会。
司珏温声:“王爷也要顾惜身体!”
沈穆时嗯了一声,径直去了寝房看绾宁。
酒酒在外间侍候,此刻也睡了,眼角却是红红的,沈穆时想起她冒死劝自己的话。
想是真心疼绾宁的。
他轻手轻脚进去掀开帘子,绾宁睡得正沉,他轻轻褪去她的衣裳,仔细查看了她的身子,虽还红肿,好在他上头时还有点人性,没有弄破皮。
他心下一松。
但想到她这几日定然是不肯再让自己碰了,心底一动,忍不住又亲了亲,这才给她穿好衣裳盖好被子。
转头时酒酒已经醒了,见沈穆时没有再碰绾宁,也就安静的候在屏风处。
沈穆时低声:“勿要吵醒她,好生照看!”
酒酒内心:要你说,也不看看谁欺负的公主。
面上倒是恭敬,只是眼底终究含着几分心疼自家公主,而对沈穆时产生的怨怼。
沈穆时眉间闪过几分微不可见的笑意,对酒酒这份忠心很认可。
出了房门又嘱咐沈叔:“备好粥食和燕窝,有任何不妥立刻来宫内回话!”
“府内的人都躲远些,不要冲撞了公主,软裳可备好了?料子要轻柔。”
啰啰嗦嗦说了一路,直到沈穆时上了马车去朝会。
沈叔既惊诧又欢喜。
主子终于是开窍了。
至于怎么开窍的,别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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绾宁醒来后,恍神许久才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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