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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今昔渡来(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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丰饶孽物和流浪者的适配性[原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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鸽子习惯一去不回

分类:

穿越架空

无论什么时节,稻妻似乎都常常徘徊在阴郁潮湿的水汽间。

淅淅沥沥的雨点落在沙滩上,打出淡淡的深色暗点。夜色深沉,甘金岛附近的海岸边,停泊于此的钢铁船只没有悬挂旗帜,船体在海面投下一片浓重的阴影。

船舱内,赤目兼长听着沉闷的雨声敲打舱顶,久久出神不语。

他正坐的身形如同一座封火的铁炉,冷硬沉凝,眼底是炉膛里静默焖燃的炭火。身前桌案上,横陈一柄通体漆黑的长刀。

刀身沉沉如墨,唯有刃上寒芒冷湛,灯火映照间,隐隐泛着不祥血色。

“抛却冗余念想,为纯粹的目的而锻打不辍”,此乃“一心传”的要义。

赤目身为一心传的分支,门下刀匠世代相传,耗尽心血,飞蛾扑火般追逐着“斩人剑”所能达到的极致。

然而,他们这样执着于精进技艺,最终却被那位雷电将军亲口评为“不良”,剥夺了赤目一门惣领的职位。

就如眼前这柄穷尽赤目兼长毕生所学的“御神刀”,锻成之后,只能被评定为不合格的“次品”。

甲板上传来轻巧的脚步声。船舱的门被推开,浮浪人打扮的少年执行官出现在门口,目光掠过桌案上横放的黑刀,落到赤目脸上。

“在想什么?”

赤目兼长没有回答。

散兵不以为意,走到近前。昏昧的灯火照亮他唇边似笑非笑的弧度,如同无声的讥嘲:“后悔?不舍?倒也还来得及。假如你心甘情愿回头,去向雷电将军认罪伏法,兴许还能脱去死罪,作为寻常百姓碌碌一生吧。”

“不必再出言试探。”赤目兼长抬起眼,沉声道,“我心已决。事情至此,绝无回转的可能。”

他接受了至冬来使的招揽,即将带领门下刀匠抛下这片海岛,前往那被冰雪覆盖的北国。

通敌叛国、畏罪潜逃……对于自身将会背负怎样的罪名,赤目兼长心如明镜。

“那再好不过。”

散兵来到窗边,望着外面黑沉沉的天色:“之后会有人来送你们离开稻妻。既然不后悔,不妨多想想去到至冬之后,你该拿出什么样的成果回报女皇的‘恩情’。”

“那么你呢?倾奇者。”

赤目兼长紧紧凝视着眼前这位少年执行官。

倾奇者,常用以形容衣着鲜丽、行为特立独行的人。他没有使用所知的代号,而是用了初见面的印象来称呼这位愚人众的使者。

如同反感于这样略带贬义的称谓,对方搭在窗沿的手微微收紧,不快地拧起眉头,侧脸看过来。

赤目兼长迎上他冰冷的目光,继续道:“你自称为至冬的冰之女皇效力,却仿佛对稻妻、对我等刀工心怀怨恨。你究竟是谁?”

散兵冷冷地看住他片刻。

“我的事,还轮不到你来问。”他漂亮的脸上浮现讥讽之色,“还是说,你在关心那些被你抛下的同僚,心系稻妻未来的命运?”

“……”

“呵。”散兵嗤笑一声,走到桌案前,拿起那柄“御神刀”,“多关心关心你自己。我自然有我需要处理的事务,那不是你该知道的事。”

“至于这柄刀……”

执行官横过长刀,目光落在乌沉沉的刀身上。刃口寒光如镜,映出人偶冷酷的眼眸,沉郁如深深夜幕,眼尾一抹浓烈鲜红。

“就由我,来发挥出它应有的价值。”

潮湿的冷雨仍旧在下。

黑夜里,载着赤目的船只悄无声息地划开波浪,驶向稻妻之外。

散兵手执“御神刀”,孤身立于海岸边。海浪漫过沙滩,又在他脚边一寸停下回涌,留下一片湿润的沙地。

鸣神岛上,高耸屹立的天守阁轮廓鲜明,雨夜里依然清晰可见。海风卷过衣袖和黑纱,他抬起帽檐,遥遥望去,身侧垂落的红绳缀着金铃,叮当作响。

遥远的过去,倾奇者也曾隔着波涛万顷,从踏鞴砂的海岸线注视鸣神岛的轮廓。

创造他,将他带到这世上,又亲手封印抛弃了他的“母亲”——那位雷之神,巴尔泽布,就在那座岛上。

她是否知晓他如今的存在?如果知道,又是怎么想的?就像她留下那枚金羽,究竟是随手为之,还是曾有一瞬思考过,他自行苏醒后需要凭证在世间行走的这种可能?

倾奇者轻轻握着胸口垂落的金羽,如同拢着一只脆弱的蝴蝶。

有时,他会想起这些无解的问题,有时又仅仅只是静静地出神。

“想什么这么专心。”

天晴日暖的某日,海浪的白沫在洁白的沙滩上涌起又退去。

倾奇者听见海野真弓的声音。他回过头,身着短打的少女踩着细沙走过来,留下一串脚印。

她望向远处的鸣神岛,沉吟片刻后说:“你是在计划往后怎么招募手下,纠集部队,攻打稻妻城?”

她总是那幅漫不经心的模样,让倾奇者难以确认,她说出的话究竟哪句是玩笑。

“……为什么要攻打稻妻城?”

“报复抛弃你的创造者?”真弓说,“遇到这种事,心里有怨恨也是正常的。”

这种话被桂木他们听到,就要教训她“别乱教小孩”了。但倾奇者只是摇摇头:“现在的生活很好。”

“那你还在介怀什么?”

“……”

倾奇者答不上来。

他已经在踏鞴砂停留了许久。他学习烹饪、锻造、裁衣,像人一样生活,也学习诗歌、奏乐、剑舞,像人一样思考。

融入这里的生活后,熟稔亲切的友善逐渐代替了那些好奇探究的目光。偶尔会有人对他说:“怎么不给自己起个名字?外面的人还在管你叫倾奇者呢。”

他总是回答:“这样就好。”

就像他总是来到这片海岸边,眺望远方遥不可及的岛屿。

是怨恨创造了他的那位神明吗?似乎并非如此。只是,倾奇者每每想起她时,便不由自主地想:她究竟怎样看待我?

真弓问:“是在意那颗神之心?”

“……或许吧。”倾奇者垂下眼帘,看着阳光下闪耀着光泽的金羽,轻声说,“容纳它,本是我被赋予的使命。”

“原来是想找个神位坐坐。”真弓笑了,她说,“那我教你一招。”

倾奇者看见她的笑容,预料到她不会有什么正经的建议可说。可他还是听了下去。

真弓告诉他,想要成为神明其实是件再简单不过的事。他只需要让人打造一座神龛,编个花里胡哨的名头,往村口一放,雇几个人宣传这座神龛“许愿”有多么灵验,然后定期抽几个人的愿望实现当作显灵就好了。

倾奇者默默思考片刻:“……这是在骗人吗?”

“骗在哪里?”真弓十分坦然,“拜神的人是为了祈求烦恼能得到解决,你不是实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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