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古典言情 > 夺舍白月光后,她成了“正道魁首” 银工

48. 围杀莫惜今

“我来!”

莲苞合拢瞬间,一声高喊钻进莲瓣缝隙,袁纪宽阔肩背闪至身前。

花瓣闭合,段瓴只听一声巨响,巨石排山倒海的气势顿时崩解,碎石落在脚边,落雨似的,砸出阵阵沉闷撞击声。

“嘶——真够硬/的。”

尘土四起,袁纪的喟叹传入耳中。段瓴挥散莲苞,只见他弓步挡在身前,面露痛意,交叉在胸前的双臂冒着白烟。

地面碎石堆成小山,怎么也不见巨石踪迹。

他垂下手臂,段瓴这才注意,其上无有血肉,只有手骨外露。那骨头金灿灿的坚硬无比,好似黄金,绝非凡物。

仅凭肉身便可击碎巨石,这便是中三境的实力?

无我和尚飞回,与类类再次斗在一处。锡杖发出刺耳尖鸣,深潭之水尽数涌出,化作一头巨蟒缠去。

周遭灵力乱飞,段瓴来不及咋舌,她击碎飞来碎石,白绫将绵马魂魄缠住一拉,喊道:袁师兄,此地不宜久留,我先自保。”

“那便最好,快走。”

袁纪蹬地一跃,瞬间飞至类类头顶。

灵力被他灌注右臂,他凌空砸去,手臂金骨燃起,恍若一颗流星骤然坠落。

只听一声惨叫,类类巨大的身躯砸倒在地,尘雾高高扬起。

段瓴捆着魂魄,脚踩寸莲,顺着方才贯众去向,片刻便找到了她藏身之地。此处是一山坳,杂草丛生,怪石悬顶,神识难以探查。

“多谢!”

见绵马魂魄毫发无损,贯众抹了把脸,眼眶泛红。

段瓴用白绫将绵马身魂绑在一起,道:“她为何这样,是因为那鬼胎?”

“你为何知——”贯众一怔,视线落在白绫上,随即了然,“那鬼胎乃上古诅咒,诞生于宇宙肇始,据传为人祖受妖物迷惑捏就,非死非生,却只能靠寄生活人活动。”

段瓴点头,她接着道:“鬼胎能够重铸宿主血肉,却也必然扰乱宿主识海。识海混乱,便会魂不附体,邪祟侵袭,待识海彻底崩溃那日,便是宿主的死期。”

“这诅咒,”段瓴若有所思,“可有拔除之法?”

贯众看向段瓴,眼神黯淡:“拔除……我试过转移到自己体内,可绵马绝不配合,最终皆以失败告终。”

“原是如此。”段瓴神识探向绵马,见身魂逐渐融合,灵力开始流转,就要离开。

贯众问:“那东西有三个分身,危险狡诈。你若非出手,我代你去,你留下照看绵马。”

“不,”段瓴并未回头,“我有自己的事要办。”

贯众没来得及开口,半空绽开朵朵寸莲,人影已消失原地。

“灭谛·嗔!”无我喝道。

类类利爪悍然抓来,无我不躲不闪,袁纪满身狼狈从乱石堆中转出,惊骇叫道:“师兄!”

哪料一击袭来,无我毫发无伤,类类反被定在原地,胸口三道爪印深可见骨,鲜血流瀑一般喷薄而出,顷刻将深潭染红。

这一幕落在段瓴眼中,她咽下口唾沫,径直向山顶掠去。

一炷香不到的功夫,随乱石滩进入视野的,是类类的另一头分身。

它体型不比流瀑前那头,仅有其一半体量,饶是如此,它那更为尖利的爪牙仍令人触目惊心。

段瓴躲在石后,视线不断睃巡。

这边战况依然焦灼。

只见几人悬飞半空,各自为战。攻击乱似飞雨,纷纷砸去,却跟挠痒痒似的,轻而易举被它化解。

一男修手掐剑诀,大喝一声。万柄冰剑凝结半空,瞬间坠落。

类类瞳仁缩成一条竖线,口中发出嘶嘶声,冰剑落地瞬间,它身形一矮,竟凭空消失站在原地。

“去哪儿了!”

那男修四处张望,段瓴看清其面目时眉头一蹙:“柯尊柱?”

朱阑惊叫道:“当心脚下!”

话音未落,利爪破土而出,一人始料未及,被其抓住拖入了地底。

那是与段瓴一同的新弟子之一!

尖叫从地下隐约传出,众人不寒而栗。柯尊柱几剑斩去,地面四分五裂,却始终不达类类所在深度。

他仍不死心,剑气之下,污泥飞溅。

“师兄!”朱阑面白如纸,旋即视线向群山某处投去。

莫惜今站在她视线终点,面色不虞,却迟迟不见动作。

柯尊柱大怒,向其骂道:“懦夫!”

“你再骂一句?”莫惜今青筋迸出,二人瞬间剑拔弩张。

段瓴视线却牢牢钉在类类出手那处。

众人皆悬飞半空,李师弟为何成了它首选?

随机袭击?

不,她沉吟,没那么简单。

她神识散开,只见滩涂之上一共六人,他们境界各不相同:莫惜今悬津巅峰;朱阑次之,为悬津初境;刘师弟元明巅峰。

其他宗门二人皆是悬津中境。

柯尊柱……悬津初境。段瓴挑眉,他勤恳修炼,进境客观。

这时,莫惜今低啐一声:“区区外门弟子,若你真心怀正义,为何不代他去死?”

“妖修性情果然如此!”柯尊柱握剑的指节泛白,灵力流转,大战一触即发。

“性情。”段瓴为这二字一愣。儿时将军府的记忆一闪而过。

那是某个秋天,府中鼠患大起。不仅粮仓、书房成了老鼠窝,段膂心爱长枪的枪杆也被其啃食。众人叫苦不迭下,管事于是聘来一只花猫。

那猫凶猛好斗,不出半月,硕鼠尽除。

它有个习性,每次捕猎,首当其冲的便是一窝中最小那只鼠,而后才捕食更大、更肥的。而且往往不是一击毙命,而是凌虐而死,后才扒皮吞入腹中。

为此段膂笑谈道:“避实击虚,猫儿也懂易战,不愧是我将军府的猫!”

鬼胎诅咒是夺不成了,那便趁此机会,除掉后日竞争对手。

段瓴紧盯莫惜今。为取掌令,她掏空荷包买通同门巴结于他,今日这笔账该他偿清了。

突然,耳边传来一声惨叫:

“啊啊啊啊!”

是刘师弟被类类利爪攫住,马上要被拖入地底。

赤红剑气斩出,类类猫爪应声落地,它缩回地底,尖啸震颤整片滩涂。

果然如她所料,即便已是八品妖兽,类类依旧逃脱不开猫的习性——避难就易,先挑修为低的下手。

刘师弟一死,此处就她修为最低,可作诱饵。

“你来做什么?”莫惜今见她从远处石后走出,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朱阑问:“瀑布那头已死了吗?”

段瓴摇头,道:“那头有无我师兄坐镇,我担心师兄师姐不敌,特意前来助战。”

莫惜今不置可否,斜眼睨来。朱阑摇头:“我们已经折了两人,不可再有死伤。我提议,先撤回瀑布,待无我师兄定夺。”

柯尊柱怔在原地:“竟真是段道友!”

段瓴向他点头,回朱阑道:“不可,一头恶兽无我师兄已是分/身乏术,我们只能将类类击杀在此。”

“呵,”莫惜今嗤之以鼻,“谈何容易?”

段瓴走到他面前:“诸星台上,师兄显出本相,差点将师妹一击毙命。想必这小小猫妖,于师兄也是手拿把掐,易如反掌。”

莫惜今半眯双眼,传音道:“别以为我不知道掌令一事是你搞鬼,不论这回你又要耍何种把戏,我都要杀了你。”

血腥味逐渐消散,段瓴不着痕迹地围绕莫惜今踱步,一边道:“师兄可知‘事以密成,语以泄败’?”

“你什么意思?”

段瓴直视其眼,冷道:“师兄,下辈子见。”

有诈!

莫惜今欲腾空飞远,身上一重,无形巨力猛然砸来,将他死死摁在地面。

与此同时,地底传来震动,类类蠢蠢欲动,就要向此袭来。

他艰难抬头,却见鲜血低落段瓴指尖。方才话间,她竟用血在地面画出了地缚阵。

恶兽冲她而来,她要借刀杀人!

磅礴灵力即将突破地面,段瓴脚踩寸莲,一飞冲天。

“呋——”

哈气声撕破空穿透厚土,锐利犬齿刺破地面,类类张开血盆大口。眼看莫惜今连带着泥土砾石,就要落入其口,忽然一阵白汽腾升,类类猫眼大睁,竟合不上嘴。

朱阑见此大惊失色:“段师妹?”

“制住她!”段瓴向柯尊柱传音道。

即便不明所以,柯尊柱仍是辛辣一记手刀落下,朱阑倒在他怀中,失去了意识。

剩下他宗二人一头雾水,见几人内讧,就要溜之大吉。

“站住!”

段瓴拦在二人身前,威胁道:“要走可以,先帮我除掉莫惜今。”

一人惶然:“你宗门倾轧,我们绝不会向他人提起,放我们走。”

“她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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