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宫书房,气氛凝滞。
沈翊面色阴沉地摔了茶盏,“废物!宴文石非但没逼成宴清禾,反被李致知那老东西抓住把柄,参了一本。”
他今早上朝,被一群御史猝不及防地跟着参了一本。
他只能说都是宴老爷子的意思,自己不知道,勉强搪塞过去。
英国公坐在下首,神色平静,“殿下息怒。宴家那丫头,她既如此硬气,强逼恐适得其反。”
他沉吟片刻,“不过,她当年送往东宫的那些书信,太子可还留着?白纸黑字,有时更有用。”
想来写的都是表述爱意之语,将她写的话,公之于众,她还有什么脸面立足?
清白名声毁了,再不情愿,为了苟全,怕也得认命。
到底是女子,名节大过天。
沈翊烦躁地挥手:“那些信?早不知丢在哪个库房角落,他们还没找出来。”
英国公劝道:“此事,以后慢慢商议。五皇子那边近日也在草堂走动频频,请程大学士出山,恐怕不宜再拖。”
“那老顽固不愿相见,该死,自从沈霄回来,孤便事事不顺。”
沈翊心烦意乱,近来先是林胡安被抓,不仅让皇帝对他起了疑心,还害他对军中失去了控制。
连从前对他痴缠的宴清禾也莫名冷淡,让他有种不安之感。
英国公宽慰着沈翊,“太子宽心,沈霄也被程大学士拒之门外。这月廿八,恰是程老先生七十大寿。殿下再试一次,态度务必恳切。”
沈翊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烦躁:“也只能如此了。”
……
草堂外竹影婆娑,本该是处幽静的世外桃源,此刻却因络绎而来的车马显得热闹。
程大学士虽然低调,还是有不少人知道今天是他的七十大寿,纷纷而来,想给他祝寿。
若是能得他指点几句,甚至收为弟子,那更是荣幸。
沈翊先至,他穿了一身儒生长衫,头戴玉冠,力求显得儒雅亲和。
他的到来自然引起一阵细微的骚动,几位年长学士上前见礼,言语恭敬,沈翊一一回应。
徐思瑶见到沈翊,有些兴奋,“太子哥哥!”
这几日太子不知在忙什么,本来说早日和她爹爹说联姻之事,却迟迟没来。
她正准备过去,被一旁的徐云舟拉住,“思瑶,注意言辞。”
旁人听到这边的动静,纷纷看向她,徐思瑶这才注意自己言行有失,回到徐云舟身侧。
不多时,镇国公府的马车来到,宴清禾下了车,月白衣裙,墨绿束腰,发间仅一支素银簪。
“这不是昭华郡主吗?她也来拜访程大学士?”
“你不知京中传闻吗?她懂什么儒学,估计是冲着太子来的。”
“小声些,听说她嚣张跋扈,小心打你一顿。”
沈翊也听到了这些学士的议论,觉得宴清禾一个边疆长大的丫头懂什么儒学,她来这里只能是因为自己在这。
她拒绝自己,想来只是因为不满侧妃之位,等一会独处,他便和她说愿意许她贵妃。
他主动走过去,“你跟着孤身后。”
宴清禾听到那些话,本来就觉得好笑,见沈翊过来,无语道:“我来此,是为向程老先生贺寿请益,并非为了追随谁的身后。”
沈翊被她下了面子,又不好当着那么多人发作,“不识好歹!”
说完,甩袖离开她的身边。
徐云舟没顾忌众人的目光,主动走到宴清禾身边,“昭华郡主,许久未见,云舟再次谢过当日救命之恩。”
宴清禾有些意外地看着他,“徐公子客气,顺手罢了,也谈不上救命之恩。”
徐云舟目光坦然地看着宴清禾,“郡主当机立断,杀了疯马,救下云舟,和周遭无辜百姓,云舟一直铭记。”
他顿了顿,语气诚恳,声音刻意大声了些,“京中近日有些流言蜚语,但是,郡主风骨气度,云舟亲历,深感钦佩。还望诸位莫要偏听偏信,以讹传讹才是。”
这番话,姿态放得低,维护之意更是坦坦荡荡。
宴清禾确实有些意外。
她没想到徐云舟会在这种场合,以这种方式提及旧事并公然维护她。
徐云舟在清流年轻一辈中颇有声望,他也是徐家未来的**人,他的话,分量不轻。
方才议论声,小了不少。
徐思瑶站在兄长身后,看着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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