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清禾找李御史聊边境之事,结果宴老爷子突然来访。
他在屏风后稍等片刻,本以为不过家事,没想到听到这番话。
“宴文石!你读的圣贤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吗?竟然拿镇国公的名誉威胁郡主嫁人做妾,枉你自称清流,简直是士林之耻。”
李御史本就以耿直清正出名,说话丝毫不客气。
宴老太爷从李御史出来之时,就愣在原地,没想到屏风后居然还有人。
李御史说完,他慌了神,“李、李大人,误会啊!老夫一片苦心,全是为了清禾这孩子!”
宴老太爷极为看重名声,要是被李御史参一本,这半生的经营都成了笑话。
他一改刚才的嚣张,想着该如何圆自己刚才的话。
“清禾,快给大人解释一下!”他慌忙看向宴清禾。
结果,宴清禾避开他的眼神,一言不发。
李御史见他此刻还在狡辩,更是生气,“宴文石,收起你这套虚伪作态,老夫耳不聋眼不瞎。”
“其一,你假借孝道伦常之名,满足一己之私,是为不诚!”
“其二,你挟信以逼骨肉,曲解镇国公拳拳之心,是为不仁!”
“其三,你意图构陷边关统帅,动摇军心国本,是为不忠!”
“今日之事,老夫必当上奏,请陛下与朝廷决断。宴文石,你回去等着吧。”
宴老太爷被这一连串的话砸得头晕眼花,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宴清禾也忍不住侧目,李御史不愧是朝中有名的直性子,这番话说得当真痛快,把她心里面那口气也骂了出来。
她朝李御史行了一礼,“多谢大人仗义执言。”
李御史语气不由放软了些,“郡主言重,这是老夫身为言官的本分。”
他见宴清禾神色平静,生出些心疼之意。
她孤身一人在京城,被血亲威胁之后,还能如此冷静,也不知是经历了些什么。
“郡主今日府上,似乎格外热闹?”
沈霄的声音先一步传来,紧接着,他的身影才出现在门口。
众人依礼见过沈霄,心思各异。
宴清禾压下心头疑虑,今日这出戏真是越唱越乱了。
沈霄目光在场内扫过,最后落在李御史余怒未消的脸上,含笑问道:“李大人面色不佳,可是出了什么事?”
李御史沉声将刚才的事,简明扼要地道出,语气依旧难掩激愤。
沈霄静静听着,眼底神色晦暗不明。
待李御史说完,他才轻轻呵了一声,并未立刻发作,随意坐上主位。
“哦?原来是为了郡主的终身大事,”他语气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嘲弄,“怪不得宴大人如此大动干戈。”
宴老太爷早就听说,前些日子,宴清禾缠着五皇子。
此时见他对宴清禾态度不明,猜测对宴清禾是厌恶居多。
他心怀着侥幸,连忙挤出哭腔:“五殿下明鉴!老臣也是一片苦心啊!清禾这孩子任性,老臣是怕她错失良缘!”
他偷看着沈霄神色,见对方似笑非笑,“而且待她嫁人,想必也不会再缠着五皇子了。”
沈霄慢悠悠地点了点头,仿佛十分赞同:“宴老先生说得是,确实不能错失良缘。”
“若论良缘,本王倒觉得,正妃之位,才算不辱没郡主。若郡主愿意,我愿以正妻之礼,风风光光迎娶郡主入府。”
“五殿下!”李御史率先回过神来,眉头紧皱,沉声开口,“关系重大,殿下切莫轻言玩笑!”
他虽不喜宴老太爷的逼迫,但五皇子这突如其来的求娶,在他听来同样轻率。
宴老太爷则如遭雷击,眼前一黑。
他难以置信地看向宴清禾,脑子里一片混乱。
五皇子不是应该厌恶宴清禾纠缠吗?他怎么可能娶她为皇子妃。
宴清禾很是心烦,今日这场面,简直是一出闹剧。
太子暗逼,祖父胁迫,五皇子又跳出来搅浑水,一个个都拿她的婚事做文章,目的不过是盯着镇国公府的权势。
她压下心头的烦躁与冷意,看向沈霄,“五殿下,请慎言。此等关乎皇室体统、国公府声誉之言,不可儿戏。”
沈霄被宴清禾如此直接地拒绝,脸上却不见半分愠色,“绝非戏言,郡主不妨慢慢考量。”
宴清禾微微阖眼,抬手揉了揉额角,毫不掩饰地露出疲惫之色。
“今日府中突发诸多事宜,清禾实感心力交瘁,无法再待客。若无他事,请恕清禾失礼,不送各位了。”
李御史虽有心再安抚几句,但见她神色疲惫,拱手道:“郡主保重,老夫告辞。”
临行前,顺手将老太爷带出镇国公府,厅堂内只剩下清禾与沈霄。
沈霄凝视着宴清禾的侧脸,“沈翊如此行事,姐姐心中,就真无半分芥蒂?不想报复回来么?”
宴清禾淡淡地说:“五皇子殿下说的话,清禾听不明白,太子殿下若或许另有考量。”
她将装糊涂进行到底。
沈霄听出了她的回避与警惕,也不恼,反而像是早有所料。
他恢复了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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