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成婚五年后想和离了 南山六十七

20. 第二十章

小说:

成婚五年后想和离了

作者:

南山六十七

分类:

现代言情

有周夫人牵线搭桥,明秀可以正大光明地出入书房,每天都能看到周寻——他看书的样子、他吃茶的样子、他闭目小憩的样子……一连月余看下来,她先前失落空虚的心房,逐渐被填满了,仿佛又回到了马惊之前的日子。

偶尔她会问自己,如今算是得偿所愿了么?得到的答案是漫长的缄默。

得偿所愿怕是外人以为的,对她,特别是豁出去,扮了明珠那么些日子之后,却什么都没改变,什么都没得到的她,远远没有得偿所愿。

在她看来,与周寻继续相敬如宾的话,往后只会渐行渐远。她不愿如此。

慧仙的脚步打断了思路。

慧仙说:“夫人说新得了几匹缎子,是舶来品,请少奶奶过去瞧一瞧。”

明秀听话立即去了。

入秋天凉,周夫人多数时候在暖阁待着。看她来了,招手示意她到身边,对着桌上置放的四种颜色的料子说:“中间这匹布大着呢,你裁一身衣裳,还够雅雅裁一身。你们母女都生得白,穿这个珊瑚色十分好看。”

明秀看着那布料并不得心意,但口上却笑道:“亏得母亲想着我和雅雅,只是我上个月才裁了两身衣裳,没来得及穿。再要做的话,单给雅雅做吧,多做两身,她看了肯定欢喜得恨不能立即穿上身。”

周夫人转过脸来看她,上下打量她一眼,道:“我才注意到,你怎么又换回你那死气沉沉的颜色了?”

明秀有些拘谨道:“这不入秋了吗,穿点应景的衣裳。再就是,夫君近来病着,我在旁照料,穿得太亮眼,会让夫君分心,所以……”

周夫人道:“原来你想到了这层,还是你心思细腻。不过有一点你说错了:你别看玉裁他素日老成持重、不苟言笑,其实他是自己不喜欢打扮得花哨,若周围人活泼开朗些,他不仅不会讨厌,还会多看一眼。”

明秀赞同周夫人的观点,也不必用知子莫若母的话往进去套,凭当初明珠能吸引周寻的目光,后来二人顺利定亲,以及这五年来周寻对她难以忘怀的事迹来分析,便知哪种人最能撼动他的心,便知周夫人所言字字为真了。

明秀垂眸,藏起眼底积攒不住的惆怅,扯扯嘴角道:“母亲说得是,我一会回去就把这身行头换了。”

纵使接连好几次不得要领,为他所嫌弃,明秀却依旧撂不开再试一次的念头。

也许这一次就能把他打动了呢。

周夫人点点头道:“今天唤你过来,看衣料是其次,主要是想问问,你和玉裁这程子相处得如何?没再闹别扭吧?”

明秀一五一十答道:“夫君很包容我。我有一次笨手笨脚,触倒了茶盏,把夫君刚写好的文书弄湿了,夫君也没苛责我,自己赶着重新写了份。”

周夫人心想:儿子是最看重公事的,他那桌上的每一张纸,旁人都动不得。明秀不慎给弄脏了,他竟没怪她,看来是将自己那天劝他的话放在心上了。

周夫人欣慰一笑,叫人把刚刚所指的料子包起来,交与慧仙,过会带回去;然后又叫人从柜子里取出一个细长瓶子,带到明秀跟前。

明秀伸手接住,隐约嗅到一股酒味。

周夫人道:“我就说,夫妻哪有隔夜仇?何况你们这都隔了多少个日夜了。你们能和好,我和老爷吃饭都更香了。今早玉裁出门前,到我这请安,我告诉他,你这段时日忙前忙后不容易,他能好,你功不可没,他得念着;既然念在心里,总在书房住,显得夫妻生分。我让他今晚衙门无事,早点回家,搬回卧房与你同住。他想了想,同意了。”

明秀闻言,受宠若惊:“因为我们的事,害母亲不清净,常常操心,我真是惭愧万分……”

周夫人道:“玉裁是我儿子,你是我儿媳,我自然是盼着你们俩和睦。你要是觉得惭愧,打今天起,你就好好表现,套牢你丈夫的心,最好再为周家添丁进口,就算对得起我为你们下的苦心了。”

将周寻套牢和为周家添丁进口,其实是一码事——明秀生出儿子来,周家后继有人。母凭子贵,周寻会高看她一眼,至少也不会动休了她的念想,她永远是正妻。

掌心传来瓷瓶光滑的触感,明秀忽然明白周夫人送她这酒是什么用意了。

周夫人瞟了一下那瓶酒,道:“我知道你关键时候容易胆小误事,这也好解决——你手里那酒,说烈不烈,说淡也不淡,刚好够给你壮胆的。你提前喝两口,再办正事。酒劲上来,你脑子里只装着那一件事,多余的,自然顾不得琢磨了。”

周夫人说的直白,明秀脸上一热,低眉敛目道谢。

周夫人打趣道:“我没怎么说呢,你就羞得脸红脖子粗,可知我事先备酒给你是极妥的。好了,我不留你了,你回屋去准备准备吧。”

明秀福身,含笑辞出。

出来没多远,天上云层漂移,遮住了太阳,天色骤然阴沉,有落雨之势。

明秀对慧仙道:“今日夫君销了假,早早地去了衙门里,那会不知道会下雨,恐怕伞和蓑衣都没带。你快打发个人送去,免得淋到了。”

慧仙忙从外边招来个小厮去办。

甫回居处,豆大的雨点砸下来,噼里啪啦,不带停的,估计这雨要下到明天去。

明秀没闲着,花了一个时辰更衣梳妆。这时,天已黑透,屋里掌上灯,明秀在灯下徘徊。

慧仙道:“少奶奶是不是担心少爷?”

明秀去窗前,往窗外望,院子里的树枝被雨打得摇摇晃晃。“这么大的雨,我不放心。你取把伞给我,我出去迎迎。”

明秀执意出门,慧仙劝不动,只得拿了伞,撑开,陪她穿过长廊,出了大门口。

等了约一炷香,雨幕中周寻御马而来,后头跟着何钊,两人皆穿着蓑衣,可雨太大了,他们在马背上,蓑衣不能处处护到,小腿以下湿了个遍。

周寻从马上翻下来,踩中一滩水,水花飞溅。

何钊随后跳下来,拿手搓去脸上的雨水,对明秀抱拳说:“这么大的雨,有我跟着少爷,少奶奶何苦亲自出来?”

“我不放心你们,出来看看。我也是刚出来,还打着伞,雨没淋到我。倒是你们,身上湿了有一半。”话在对何钊说,眼睛却是始终望着周寻。

她掏出随身的手帕子,在伞下递给他:“头发也湿了,黏在脸上,很不舒服吧?快擦擦吧。”

油纸伞檐下,明秀面带微笑,俨然是一位体贴入微的贤妻。

周寻没去接帕子,而是抬脚往府里走:“我不妨事。倒是你,没觉着脸上黏糊糊的么?”

明秀这才感觉颊上湿漉漉的,应当是她迎人心切,路上走得急,加上在刮风,不小心弄湿了碎发,沾上了脸。

明秀微赧,赶紧让慧仙帮自己拨开发丝,再检查检查妆有没有花。

周寻大步走路,很快到了书房外。他驻足,侧视明秀,发现她穿了一件玫红色衣裳,头上珠围翠绕,面上红妆惹眼,便将她现在的扮相和早晨周夫人嘱咐他的话联系起来。

周寻道:“那些话,想必今天母亲通通告诉你了吧?”

明秀道:“母亲是说了你今晚会提早回来,还要在房里留宿……”

面对她吸睛的形象,周寻耳边蓦然响起月余之前从她口中听来的那句“周郎”。

从衣着到称呼,周寻发觉了一件事情——她似乎在有意模仿一个人。

被他看得不自在了,明秀忙说:“穿着湿衣裳,当心着凉,你先清洗更衣吧,我回去等你。”

周寻没有拦她。

快步回至房中,明秀按住砰砰直跳的胸口,没忍住对慧仙说:“夫君方才看我的眼神,你看见没有?”

慧仙道:“看见了。怎么了吗?”

明秀道:“你没感觉怪怪的吗?”

慧仙摇头:“许是我眼拙,我没看出有哪处奇怪……那少奶奶说,是哪里怪?”

“他像在看我,又像没在看我……我说不上来,反正就是觉得不对劲。”语无伦次地说完,明秀挫败地扶着桌沿坐下。

“想来是被这暴雨天影响了心情,您才疑神疑鬼的。”慧仙倒了杯水,呈给她,笑道,“少奶奶说了许多话,先喝口水润润嗓子吧。”

盯着水出神片刻,明秀道:“不要喝水。你把母亲赠给我的酒倒上半杯,我试试效果怎么样。”

慧仙犹豫道:“这……您酒量不好,上次也只喝了半杯,就醉得不省人事。真的要喝吗?”

明秀扶额道:“你快去倒吧。”

慧仙听话倒了半杯,明秀皱着眉饮光,发现只是脸有点热,并没有晕晕乎乎的感觉,便又让慧仙倒了半杯。这次饮尽,开始头重眼花,知是达到了效果,就搁了杯子,去榻上叠手坐候周寻过来。

约摸半个时辰后,门开了,丫鬟让进周寻来。

明秀耐住燥热眩晕,起身去迎。

慧仙识趣退出去。

眼里天旋地转,明秀实在忍不住,摇头晃脑保持清醒。

周寻自顾自脱了外衫,搭在衣架上,回头瞧她脚下不稳,左右摇摆,眼看就要倒了,于是下意识伸出援手。

抓着他有力而温暖的手臂,明秀缓缓地抬起头来,醉眼迷离:“谢谢夫君……”

四目相对,一息,两息……明秀满脑子不住盘旋着一个念头:他的唇生得真好看。上回在娘家,她不敢过分逾越,仅仅偷亲了他的唇畔,很软。那样好看的唇,如果亲在唇中,会不会更软呢?

酒壮怂人胆,明秀踮脚凑了上去,不偏不倚地触及他的嘴唇。

周寻一怔,本能地蹙起了眉头,欲推开她。

明秀却得寸进尺,先一步勾住了他的脖子,在亲吻的间隙,看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