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落和汀砚惦记着一猫一狗,次日就去宠物医院看看情况,女医生说乐芽的伤口尚未痊愈,还需要每日消毒,建议再留院察看几天。
两人当然遵循医嘱,本来想把汀天抱走,结果这些时日相处,一猫一狗建立了革命性的友情,尤其是乐芽很是依赖汀天,看不到汀天的身影哼唧地叫个不停。汀天也是心有灵犀,在汀砚的怀抱里奋力挣脱,脑门一个劲往乐芽的方向凑。
感情的事勉强不得,两人一商量准备等乐芽好利索了一起接回家。
生活的重心再次回到汀砚的学习上。
好在经过这几番折腾,他也算心无旁骛,在学习的内驱力下,效率比之前翻了几番,起早贪黑,就连出去吃个早饭,掌心全记着单词。
功夫不负有心人,乐落的随堂考试中,他的成绩能稳定在五十分。
乐落看着他对着试卷愁眉苦脸的表情,笨拙地安慰:“也还不错。”
汀砚垮着肩膀:“我这几天就差不吃不喝了,也才考了这么丁点分。”
他之前也是四五十分的水准,每次做完试卷都感觉有质一般的飞跃,分数像一盆冷水,瞬间扑灭希望之火。
“你说,”他迎上乐落的眼神:“我是不是没有学习的天赋?”
乐落反问另一个问题:“你想放弃?”
汀砚连连否认:“当然不是,我只是有点挫败,这几天我真的用尽全身力气,本以为至少能有点提高。”
“有提高啊。”乐落用手指点了点试卷上的空白:“你之前能考四五十分运气分居多,毕竟英语试卷选择题占了大头,但是这几次的测试你都用心做了,完全没有头绪的题也没填。”
汀砚把卷子都翻腾着看了一遍:“空题也就三十分,按照四分之一的概率,也就是十二分?”
懊悔再次占据制高点:“我以前没那么堕落就好了。”
乐落想了下:“听过种树理论吗?”
在他看过来时,她笑着开口:“种一棵树最好的时间是十年前,其次是现在。”
汀砚明白她的意思,抱怨后又开始后悔:“我是不是挺没耐心没恒心?”
乐落理解他:“学习都有倦怠期。”
她试着用自己举例子:“我有时碰到难题做不出来时,也会有烦躁的时候,很正常。”
汀砚相信她的话,更相信遇到这种情况时,她会很快调整,而不是像自己需要别人安慰。
他突然想到很久之前的对话。那时他只是对“黑月亮”有好感,当时撒谎报大了一岁,便试探着问“黑月亮”对姐弟恋的看法,得到的回答是介意,所以即便后来有无数次机会,他都没勇气说出真相。
那时姐弟恋在他的眼里是个普通的标签,而此刻他才明白这三个字背后的重量。
陪一个男生长大是不确定事件,过程伴随的迁就,结果不乏风险。乐落明明可以选择与她站在同一高度的男生,却因为喜欢,向下兼容他,他还这么幼稚。
乐落在沉默里主动开口:“学习不是一蹴而就,需要长年累月地积累,在高考之前你有很长时间,没必要急于一时,也不要给自己太大的压力,尽人事听天命。”
汀砚恢复了冷静,他没再解释或者道歉,认真地看着对面:“你相信我吗?”
话题跳跃得过快,乐落迟疑了下,而后坚定地点头:“当然。”
之后的测试里,汀砚的成绩并没有飞跃的提升,只是烦躁的时刻愈发减少,毫无起色的成绩激起他更多的胜负欲。
距离乐落大学开学的最后三天的晚上,宠物医院打来了电话,女医生说乐芽的伤口好得差不多了,可以领回家养着了。
通话结束后,乐落陷入亢奋的状态,吃烤鱼时都盛了两碗米饭。
“你没别的安排吧?”她走出饭店时,仰着头,眼睛亮晶晶:“我想去宠物店给乐芽买点东西。”
汀砚应声:“好啊,一起。”
商场的二楼有一家宠物超市。
汀砚在门口拿了个小推车,谢绝了推销员的跟随,跟在乐落的后面:“有没有想要买的?”
“我第一次养猫,其实没经验。”乐落压低声音,生怕推销员听到误会她需要帮助,她在手机上输入关键词,找到一个清单:“我准备按照这个清单买。”
她主要目标是食物,猫条冻干粮鲜食等各自选了几种,顺手拿了几个可爱的玩具,像猫抓板和猫爬架大些的玩具准备网购。
半小时后,汀砚拎着一大包出门,他抢在乐落之前付了钱,看着乐落轻皱的眉头:“我总要送乐芽些礼物,本来还不知道送什么,送上门的机会我要是把握不住,我不就是个小废物了吗?”
这副说辞没有说服乐落:“是我要养乐芽的。”
“那你都请我吃饭了。”汀砚把烤鱼当挡箭牌:“我给乐芽买些吃的也是应该的。”
乐落放下准备转账的手机:“那顿鱼才两百多,这一大兜子六百了。”
结账之前,她没想到零零总总加起来这么多钱。
汀砚顺着她的意思说:“要是不好意思你明天再请我吃,过意不去的话,后天我也跟着你混。”
乐落听他这样说,也不好再说什么:“等明天接到乐芽,我让它亲自向你鞠躬道谢。”
——
早晨六点。
汀砚强制开机,拿着单词记忆卡放置在洗漱柜上,挤牙膏的时间还在默念着单词。
他找到了适合自己记单词的方法,比起抽出固定的时间抽背,碎片化的记忆对他来说效果更好,这些天他的裤兜里总揣着单词卡,走哪看哪,更多的时间拿来做小测试。
包括晚上《小猪佩奇》的任务,他适应强度后,需要花费的时间缩短了一半,他有时甚至挑战背诵两个。
高考倒计时进入以二为首的三位数,他没什么犹豫与迷茫,说到底是这些天与乐落的相处,学霸的光环随着对乐落的了解无声弱化,再加上乐落绝非成绩论英雄的性格,他才没有打退堂鼓的考虑。
刷牙结束,他捧着水润湿脸,挤出豆大的洗面脸,闭着眼洗脸时,大脑飞速地回忆着单词卡上的英语单词及释义。
四分之三。他清洗着脸上的泡沫,等睁开眼时快速扫了一眼,涂水乳的功夫,又将没想起来的五个单词又巩固了一遍。
在床边小坐了五分钟,他拿了个新的单词卡,自觉晨读。
自乐落把马甲和对他好感的事告诉他后,学习对他而言不再是稳固父母关系的桥梁,曾经面对汀建宏的耳提面命,他仍不可避免把学习看做一个不得不完成的任务,每当付出看不见回报时,放弃的念头不止一次的盘旋在他的心底。
最差的结果不过是父母分开,他明白成绩只是一时的缓冲剂,即使他如愿考上大学,并不会改变父母之间本就存在的问题。
现在苗纯会为了成绩勉强与汀建宏在一起,那大学毕业后呢?会不会他的婚姻变成下一个靶子,难道还要用他的妥协换一时安好?
尤其是随着年岁的增长,他不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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