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烈也不需要张荃了解,爱一个人有时是没有那么多原因的,如果人人都能控制住自己的心,就不会有那么多爱而不得的人。
袁烈明天还要去公司,没喝那么多酒,喝得小晕,不过还是会犯困,就去张荃休息室睡了一觉。
似醒非醒间,窗外忽然爆出一声惊雷,袁烈被雷声惊醒,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已是深夜十二点多。
屏幕上躺着几条新消息和未接来电,袁烈打开一看,都是裴书屿发来的。
打电话和发消息的时间是晚上九点多,他手机静音了,当时正在熟睡。
裴书屿问他去哪了,说他有急用的文件落在公寓,已经回到了公寓。
袁烈回复了一句“马上回来”。
收起手机,他晃了晃脑袋,这次喝的少头不怎么疼,来到洗手间洗了把脸,已经彻底清醒。
午夜正是酒吧狂欢的时候,袁烈从休息室出来没看到张荃的身影,便给他发了个消息说先走了。
天空中闪电和雷声交加轰鸣,车子刚开上路,豆大的雨滴簌簌落下,仅仅十几秒,小雨转成了瓢泼大雨,前挡风玻璃上的雨刷来回不停的摆动。
视野不清,袁烈只能降低车速,前大灯照不清前方马路,只看得见空中被大雨筑起的一道严丝合缝灰蒙蒙的屏障。
开了十几分钟,经过一个上坡,雨势比刚才稍微小了一些,视野也好了一些。
袁烈直视前方,看到一个装满纸箱的三轮车停在上坡的起点处,三轮车正在前后微微抖动。
袁烈打了把方向盘,车子绕开三轮车。
他偏头通过车窗,模糊的看到一个瘦弱的老人佝偻着背,一手撑着车把,一手抓着车身,正使劲拉着三轮车想要上坡。
老人自然没有多余的手去撑伞,已经浑身湿透,像一根腐朽湿漉漉的木桩。
空旷昏暗的大街被大雨无情吞噬着,袁烈没做犹豫,将车子开上坡停在一旁,立刻推门下车。
袁烈迎着大雨朝老人跑过去,浑身瞬间湿透,他毫不在意,冲老人大声喊道:“大爷,我帮你推一把。”
老人早就筋疲力尽,看到袁烈,揣着粗气连忙感激的点头:“好,好,小伙子,谢谢你啊……”
“没事。”袁烈跑到三轮车后面使出浑身力气往上推。
三轮车装了一车废品和纸箱,没有东西遮盖,最上面的纸箱全部被淋湿了,纸箱泡水后重量会增加几倍,这个坡度有些陡,一个瘦弱的老人肯定拉不上去。
老人握紧车把,控制着方向,笨重的三轮车全靠袁烈的力气一点一点艰难的往坡上移动。
十多分钟后,车子终于推上来了。
雨势又大了,老人被淋的眼睛都要睁不开,枯瘦的手拂了把脸,想把雨水拂去,但没什么用,很快又一泼的雨水接踵而至。
他只好对着面前的黑影点头致谢:“小伙子,谢谢你啊,谢谢啊……”
“不客气。”
袁烈从后备箱拿出一把雨伞撑开递给老人:“大爷,赶紧回家去吧,回去记得熬点姜茶驱寒,不然很容易感冒,雨太大了,记得看路。”
“哎,好,好,真的谢谢你啊好心人……”老人撑着伞,这才擦去脸上的雨水,苍老的面容尽是感激。
“没事,快走吧。”
袁烈拂了把头发上的雨水,快速回到了驾驶座,衣服还在滴水,很快染湿了座椅。
他迅速褪去西装外套,衬衫和裤子湿哒哒的贴着皮肤只感觉一阵寒凉,忍不住打了几个喷嚏。
等老人慢悠悠瞪着车轮走远,袁烈才发动车子,拐到另一条马路驶上高架,黑色的轿车一头扎进倾盆大雨中。
半个小时后终于到达公寓。
袁烈先回屋洗了个热水澡,随后轻手轻脚推开裴书屿卧室的门。
屋内昏暗,床上隆起露着一个黑乎乎的头顶,人已经睡着了。
袁烈凝视半晌,关上门,回屋睡觉。
.
早晨六点半,袁烈准时睁眼,坐起身只觉得头隐隐作痛,全身发冷,鼻子呼出的气息都裹着热气。
摸了摸额头,明显感觉到滚烫,大概是昨夜淋雨淋的,发烧了。
袁烈这几年一直加强训练,身体素质强,很少感冒,便找了一颗退烧药吞下。
等做好早餐,药效发挥退烧了,明显感觉身体轻松了许多,也不再发冷。
袁烈几分钟解决完早餐,去喊裴书屿起床。
到了中午,袁烈发冷的症状又开始了,不过他早有准备,又吞了一颗退烧药和消炎药。
然而等到傍晚下班的路上,感冒症状非但没减轻还加重了,开始时不时的咳嗽。
裴书屿坐在后车座正看工作邮件,听见他咳嗽,立刻问:“怎么回事?感冒了吗?”
袁烈随口搪塞:“没有,只是嗓子不舒服。”
今日裴书屿马不停蹄忙了一天,如果知道他感冒定要拉着他去医院,他不想裴书屿再折腾。
吃过晚饭,他们各自回屋,袁烈更加难受,浑身发冷无力,又吞了片退烧药和两粒消炎药,不过咳嗽是彻底压不住了。
半个小时后,药效上来舒服了一些,袁烈盖着被子睡了一觉,睡梦中,只觉得身处一片寒冰之中,冻的他瑟瑟发抖。
浑浑噩噩间,额头忽然覆上一片温暖,接着耳边传来一声熟悉的惊呼声,袁烈想睁开眼看看,然而眼皮像是被打了麻药一般,无论如何都睁不开,接着脑袋也开始混沌,又困倦的睡去。
再有意识时,袁烈感觉整个人漂浮在空中一样,轻到像是变成了一支羽毛。
袁烈知道这种感觉是在做梦,有人在摸他的额头和脸颊,他费力睁开眼看了看,竟然是自己心心念念的人。
对方的笑容如盛开的芍药一样美丽,只不过还夹杂着一丝的忧虑,那张好看的唇朝他说了什么。
但袁烈在做梦,他听不清,他也想张嘴说话,却发现什么也说不了。
对方的视线在他脸上流转,接着对方站起身,蹙着眉头似乎是着急要走。
可袁烈怎么舍得对方走,现实生活中他抓不住的人,梦中说什么都要抓住,于是他使出浑身力气去抓。
真是太好了!
他抓住了对方的胳膊,可是对方皱着眉又说了什么,还挣扎了起来。
袁烈知道心爱的人在拒绝他。
可是,他不想听。
他一点都不想听到做兄弟,当弟弟的那些话,他想当对方的爱人,想占有对方,想让对方身心都属于他。
呵!反正这只是在梦里,他怕什么!他根本不是高尚的人!
反正梦醒的时候一切都会化为泡影,在梦里他还有什么不敢的!
于是在对方的震惊中,他狠狠一拉,一跃而起,轻轻松松将对方压在了身,下。
对方嘴里说了什么,他听不见,也不想听,他知道柔软包裹的那条软舌有多香甜,他早就迫不及待,饥渴难耐。
他不由分说堵住对方的喋喋不休,撬开两片柔软,顶开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