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完液,袁烈的症状明显好转,39°5的体温开始下降。
医生进来检查一番,掏出随身带的签字笔和便利贴,写了几种药名递给裴书屿,说买回来按说明书的剂量吃就可以。
今晚到明天先观察袁烈的恢复情况,如果高烧反复明天就再打一次点滴。
医生是裴书屿联系的,是裴家的家庭医生介绍的。
裴书屿是出来找水发现袁烈一直咳嗽不断,进屋才发现袁烈发高烧了。
他太过焦急,第一时间联系了家里的医生,为了尽快给袁烈看病,家庭医生联系了就近的医生朋友过来公寓。
送走医生,裴书屿从网上购药。
二十分钟后,药送到,裴书屿仔细看完说明书,按照剂量配好,拿着药端着一杯温水走进袁烈的卧室。
袁烈见他进来,撑着胳膊坐起身。
裴书屿与他对视,心里一凛,下意识的转开视线,将药和水放到床头柜。
“赶紧把药吃了吧。”
袁烈把几粒药仰头倒进最里,喝了口水送服,接着又喝掉整杯水。
高烧了几个小时,肯定极度缺水,裴书屿问他:“还要水吗?”
“不用了。”袁烈放下杯子望向裴书屿,欲言又止:“刚才的事……”
“刚才的事就别提了。”裴书屿打断他,神情略显慌乱:“时间不早了,你赶紧睡吧。”
此时已经凌晨十二点多了。
袁烈的情况看着已经稳定,裴书屿说:“有不舒服的立刻喊我,我也先去睡了,”
袁烈不发一言,看着他点点头,裴书屿不再多待,转身开门出去了。
这几年袁烈发过三次高烧,每次裴书屿不放心都是睡袁烈卧室照看他,不过他们刚发生那样意外的事,太尴尬了,他实在抹不开面。
裴书屿回到卧室关紧门,靠在门后,褪去伪装的镇定,长舒了一口气,心口跳动不停,他不禁摸上自己的唇。
这是第二次了,他们发生这种逾越的事,这次还是在他无比清醒的情况下,袁烈竟然吻了他。
袁烈平日里看着那么温顺,稳重自持,刚刚那个吻,却是那么霸道强硬,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一样。
他长这么大,从没有和别人接过吻,也许初吻在上一次醉酒的时候就不清不楚给了袁烈,第二次,还是袁烈。
又湿又热的触感,那种炙热蛮横的力道,羞愤之余更让他心有余悸。
他又想起那些快要忘却的零零散散的记忆,身体竟止不住的发热起来。
怎么会?
裴书屿不可置信的低头看去。
上次疏解还是和袁烈荒唐的那晚,难道是因为太久没有疏解的原因?
裴书屿甩甩脑袋,赶紧收回混乱发散的思索,奔进浴室从新洗了个澡。
从浴室出来,身体的那股热气终于散去。
已经凌晨一点多,可能是洗澡的缘故,裴书屿越发的精神,向来好眠的他失眠了,翻来覆去,躺在床上不由得想起袁烈说的那个男朋友。
袁烈说叫小洛,长的很可爱,会有多可爱?
袁烈说过喜欢可爱的,那类型应该不会差了,但是这么短的时间两人是怎么认识的?袁烈每天不是都和他在一起吗?什么时候有机会认识的?对方多大了?
对方可是袁烈第一个交往的女朋友,不,男朋友……
裴书屿思绪纷飞,恨不得立刻见一见那个小洛。
袁烈亲他是因为把他当成了小洛,那他们是不是也那样亲过了?或者更亲密的事也做过了?为什么袁烈现在才告诉他?
袁烈真的亲过他了吗?袁烈亲他会是什么样的?
裴书屿想到这,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袁烈将一人扑倒在床上亲吻的画面。
宽阔的肩膀,弓起有力的背脊,拽紧手腕骨节分明的大手,刀削般的侧脸,以及双唇之中探出又湿又红的舌。
袁烈像一头猎豹,缓缓朝着那人压去,转瞬间,镜头定格在那人模糊的脸上,画面逐渐清晰,五官竟突然变成了他的——
裴书屿浑身一颤,猛然睁开眼睛。
寂静的卧室,只听见自己心脏砰砰作响,一下一下震动着他的耳膜。
胸腔内,热热的,又闷闷的。
今晚那个吻,必须忘却才行。
胡思乱想了几个小时,凌晨四点裴书屿才睡着,睡了两个多小时被他定的闹钟吵醒。
闹钟是他特意定的,袁烈生病,没法叫他起床,他担心袁烈的身体情况,想早点起来查看。
裴书屿脑袋发懵的来到浴室,只见镜子里的男人眼下发青,脸色萎靡,直到洗漱完换好衣服,看上去才恢复了一些精神。
时间六点过半,裴书屿本打算先去看看袁烈的情况,结果刚打开卧室门,对面的门也忽然被打开。
袁烈已经穿戴整齐,他们四目相对,袁烈冷峻的脸上带着病态的苍白,先开口:“书屿哥,早。”
裴书屿回过神来:“你怎么起这么早?怎么不多睡会儿?”
袁烈忍不住咳了一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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