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衍生同人 > 她嫁的屠夫竟是杀手 溏心鸭蛋

21. 两心知两心同

小说:

她嫁的屠夫竟是杀手

作者:

溏心鸭蛋

分类:

衍生同人

满心欢喜的火焰被泼了冷水,秀秀简直难以置信。

权宜之计?什么权宜之计?方才她还当着满屋子人的面说他们是夫妻,怎么一转身便要事后再议?

眼前人身着一身素白孝衣,清秀的身段愈发柔弱不堪采折,仿佛一阵风过便能折断了去,虽然眼睛无神,但是神情冰冷,仿佛二人之间隔着千重山水。

她该是生他的气了。也对,是他做的不对,是他的错,昨日他满心只想着复命的事情,竟没在意阿瑛神色不对。

一日之间经受这些打击,任谁都不会有好脸色。

昨日阿瑛说要办白事,他以为等郑伯父入土为安后,这门亲事自当照旧办下去。

“阿瑛……昨日不是说等办完葬礼就好了吗?”

郑瑛如今哪里还有做新嫁娘的欢喜。

且不说她爹是在她新婚这一日去世,单是父亲去世前父女俩那一场争执便让她痛苦万分。

父亲走得那样急,她如何能抛却了这些,安安稳稳去做他的妻。

阿瑛说,“秀秀,我现在身子乏累,这些事……咱们改日再谈罢。”

秀秀心疼她,心里纵有千句话,此刻也只得咽回去,王老实却先按捺不住了。

“你们年轻人,头一回遭逢这样的大事,心里头别扭,拌几句嘴、使些小性子也是寻常,过了这阵子便好了。至于我那老亲家,郑老哥他身子骨早就不中用了,半只脚都踏进棺材的人,今日这事也是咱们意料之中的事,你也不要过分难过,哭坏了身子,反倒叫你爹走得不安生。后头这一应事情,白事该怎么操办还是怎么操办,咱们两家既已定了亲,该怎么办还是怎么办,日子总得过下去,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郑母见王老实竟当着众人这般排揎自己的女儿,心头那股火腾地便蹿了上来,她家姑娘一双眼睛哭得肿如桃核,连站都站不稳当,这王家人倒好,当着满屋子人教训起她来。

“王老实,你这话说得轻巧!我倒要问你,昨日你们家为何不及时来迎亲?倘若花轿按时进了门,阿瑛她爹何至于一时气血攻心,就这么撇下我们娘俩走了?”

王老实也觉得理亏,昨日郑家还特意派人来催过一回,可他想着人齐了再风风光光地办,谁料没等来儿子,倒等来亲家去世的噩耗。

郑母见他不再言语,继续说,“事已至此,说这些也迟了。旁的不论,这桩婚事终究是天大的事,你我两家都得慎重再议。眼下旁的事情都先放一放,至于阿瑛还嫁不嫁,等安葬了她爹我们再慢慢地论罢。”

王老实一听这话,顿时不乐意了,“我说亲家母,你这话可就不对了!我们王家的聘礼可是真金白银一样不少送到你们家去了的,如今你们又嫌这又嫌那,说来说去,莫不是要悔婚不成?”

他本就不乐意自家娶个瞎媳妇进门,阿瑛那丫头再好,可惜一个瞎子终究是个累赘,他儿子一门心思非要娶,他拗不过儿子,才依了儿子的意思,谁知到了今日,反倒是她们家事情最多,一门亲事闹出这许多幺蛾子,倒像是他们王家上赶着求人似的。

郑母一听他竟倒打一耙,登时气不打一处来,“你且把话说清楚,昨天我们家就等着花轿进门,你们家的人呢?是你们王家迟迟不来迎亲,才误了这桩事,如今反倒赖到我们头上来了?”

郑瑛听见王老实的话,却也心思变幻,那聘礼她确确实实取了一部分出来,投进了香铺的营生里,若王家真要论起这个,眼下怕是不能及时补齐还给他们。

各色压力一时全压到她肩上来,郑瑛不再多言,继续跪在灵前,“二位若是有心祭拜我爹,便请到灵前拜上一拜,旁的种种且等后头再慢慢商量罢。”

若这门亲事当真做不成,那聘礼的银钱,她便是咬碎了牙也要凑出来,如数奉还。

可……她当真能嫁给秀秀么?若是不能,往后的日子又该如何?郑瑛鼻头一酸,泪珠子直在眼眶里打转。

她失明之后,事事依靠秀秀。虽说秀秀后来调去天都几年,可再往前,她刚瞎了眼睛、最难熬的那几年,都是秀秀陪着她过来的,才让她熬过了最难的日子。倘若从今往后,当真不能再与秀秀相守……

郑瑛脸上神色黯然,秀秀拦住王老实的话头说,“爹,少说两句,伯母与阿瑛正是伤心之时,大家不要话赶话真吵了起来,伤了和气不说,反叫逝者不得安宁。”

他一面说着,一面紧紧望着郑瑛,望着她那张苍白的脸,恨不能替她挡了这一切。

听完秀秀的话,王老实嘟囔几句,没再说话。

郑母的脸色却依旧沉沉的,那周嵩固然不是个好东西,可这王家父子今日也不见得多厚道,她最怕的,就是阿瑛所托非人。

她不由又想起从前的秀秀来,那时他还是个半大小子,三天两头往他们家跑,见着活计便抢着干,她瞧着便欢喜,直当他是半个儿子。可自打秀秀从天都回来,人长高了,心思也多了,她就看不透这孩子在想些什么了。

她这么想着,嘴里不知不觉却把这些话说了出来。

秀秀听郑母话里的埋怨,他自然也是内疚的,他忍不住又往郑瑛那边看了一眼,阿瑛……她是不是也在埋怨我?

“伯母,我自然是真心想迎娶阿瑛,这心意从没有变过,从前如此,往后亦是如此,只是只是……”

郑瑛本背对着众人跪在灵前,听见秀秀的迟疑,心头竟浮上许多纷乱,他在犹豫什么?为什么要犹豫?

她顾不得膝下的酸麻,扶着地站起身。

许是跪得久了,又许是这几日心力交瘁,郑瑛眼前竟猛地一阵发黑,头脑也跟着天旋地转起来,身子不由自主便栽倒下去。

“小心!”秀秀身形一晃便掠到她身侧,一把搀住她的胳膊。

郑瑛下意识地便握紧了他的臂弯,两人就这样半搀半倚地立着。

方才那一下动作来得太急,秀秀只觉胸前一阵濡湿,伤口怕是又裂开了。那伤口本是处理过的,他没去寻郎中,只自己敷上金疮药包扎。

以往的日子里,秀秀早已学会了独自料理伤口。

郑瑛被秀秀扶着,半倚在他怀里,他的怀抱温暖坚实,不似父亲那常年不离药味和萧瑟暮气的身体,可她的鼻息间却隐约嗅到一股淡淡的血腥气。

昨日的血迹早已被擦拭收拾干净了,怎么忽然又有血味呢?

待郑瑛站稳,秀秀便将她扶到一旁椅子上坐下,又不动声色地往后让开两步,他怕身上的血气被她发现。

郑母说,“阿瑛怕是这两日都没怎么合过眼,累着了身子。”

郑瑛说,“娘,我没事,方才只是站得猛了些,一时头晕,歇一歇便好了。”

郑母却还是放心不下,“阿瑛,你可千万别强撑着,你爹已经走了,这个家里,可就剩咱们娘俩了。”

郑瑛点了点头,“这屋子里是不是有哪处没打扫干净?我怎么……隐约闻见一丝血腥味。”

秀秀道,“应该是我今早屠宰鲜肉,身上沾上的味道。”

郑瑛听他这般说,心里却越发觉得蹊跷,秀秀这人一向最是爱干净的,如今虽然做了屠夫,日日与屠刀打交道,可他向来会把自己打理得清清爽爽,衣裳鞋袜从不见一丝荤腥,往日她也从未在他身上闻见过半分的血肉腥气。

方才秀秀扑过来扶住阿瑛,郑母都看在眼里。她活了大半辈子,也算是个过来人,这两个孩子分明是心里有彼此的,只是两人之间隔着许多事,当下都不好开口。

她略一沉吟,便转头对王老实道:“过几日阿瑛她爹下葬,你们家也来搭把手罢。”

*

出殡那日,天色阴沉,秀秀一身斩衰,走在灵柩之前。

虽说那日婚礼没成,可满街坊的眼睛都看着他,他本就是郑家认下的女婿。

一场丧事办下来,众人皆是身心俱疲,秀秀却在这山腰墓地里一眼认出了母亲那座坟。

母亲去世那年,他年纪尚小,许多事都记不真切了,但是那种无依无靠的滋味他还是记得的。

他如今站在郑父的坟前,恍惚间仿佛看见了当年的自己。阿瑛这几日受的苦,他都看在眼里。

送殡的人陆陆续续回到郑家时,天色已近黄昏。

郑母一进院门便张罗着给大家分茶倒水,可始终不见秀秀的身影,“阿瑛,秀秀怎么没同大家一道回来?”

郑瑛没有去坟地,这一路山路崎岖难行,她一个瞎眼的姑娘,去了也只是添乱。

莫非他还留在坟地那边?

郑母反倒先宽慰起来,道:“罢了罢了,他那么大个人,还能出什么事不成?八成是嫌这边人多事杂,自己先回家歇着去了。”

郑瑛却想,出殡之事到今日总算了结了,怎么秀秀就这么回了家?他莫非是不想再同她谈完婚的事了?

她到底按捺不住,悄悄唤来小米,嘱咐道:“小米,你往王家去一趟,悄悄看看秀秀……他在不在家。”

小米自打上次受了伤,便住在铺子后厢房养着。

小米本来还想着陪郑瑛出嫁,没想到,郑家出了这样的事情,郑伯父也是个好人,如果没有他,她怕是早就被卖走了,郑伯父这样猝然离世,她也很伤心,怎么好人没有好报呢?

小米一路急急赶到王家,恰巧在门口撞见秀秀。

秀秀一见是她,神色便紧张起来,快步迎上前,问:“小米,你怎么过来了?莫不是阿瑛……出了什么事?”

小米冷硬着脸说,“我姐好好的。”

她心里却还记着秀秀那日误了迎亲,害得郑伯父含恨而终,待他哪里还有什么好脸色?

如今见他既然人好好的没出什么岔子,小米便也不想与他多费口舌,转身就要往回走,好回去向阿瑛复命。

谁知她才迈出两步,秀秀便抢上前来,拦住了她的去路。

*

小米万万没想到,自己活到这么大,竟也做起了戏文里那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