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子津:“……”
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再说什么。
他指尖轻点着桌面,发出细微的响声。
此刻他有些头疼。
兴许是湿了衣服受了凉吧,又兴许是被她气的。
花黎还在一旁喋喋不休,她清晰的意识到自己今天种种行为的不妥和可疑。
而此时此刻,她是真的很需要用这件事来散了心中的愧疚感。
可谢子津看起来很不情愿的样子。
可是,是为什么呢?
衣服湿了换一下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吗。
且是他自个换。
又不是她要亲手上身给他换。
花黎真的想不通,这个人怎么这么别扭,磨磨蹭蹭的,一点也不爽朗。
难不成,他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子还怕她一个小女娘冒犯他么?
纯属多余顾虑这些。
她又不是真的女流氓。
犹豫再三后她还是小声地开了口:“还是换一下吧,不然衣服黏在身上会着凉的。”
这回谢子津没有回绝她,也没有当作没听见沉默。
而是低下头认真思索了一樊,像是在想一件极为繁冗的事情似的,隔了许久后,才略勉强的松了口道:“在哪里换?”
花黎立马殷勤道:“就在里屋。”
随即伸出一根手指遥遥地指向了平日里放杂物的里间。
她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寝屋不大方便去,如此便只剩下了那一间屋子…”
谢子津好说话地点了点头,又幽幽开口问她:“衣服呢?”
花黎立马会意,衣服她早就准备好了。
之前家里囤了好几件宽大的衣衫,除了一件给他就着穿了之外,家里还余有两件。
她见这事有了眉目,不禁咧了咧嘴冲着他笑。
“等等哈,我去给你找一下,马上就好!”
谢子津应了声“嗯。”
总比湿着好。
花黎走进房间,在积压了许久的木头柜子里找到了那件浅杏色的长衫。
式样是几年前的,看起来有了过时,除了平日里她偶尔当寝衣穿之外,也没什怎么穿过了。
还有件是浅黄色的,样子就更为过时了。
她各自拿在手上比划了下,又在脑中兀自想了想,觉着还是那件杏色的更衬谢子津。
便取了那件递给了他。
不久后,换好了衣衫的谢子津出来了。
烛光下眉目清朗俊逸,配上一身杏色长衫,更衬得他俊秀动人。
花黎看的目不转睛。
知道他长得好看,没想到长得这般好看。
明明是已经过时了很久的样式,被他这么一穿,倒有几分不寻常的好看来。
她看得正起劲,恨不得将眼珠子牢牢沾在他身上般。
也许是她的目光太过于灼热。
谢子津一个抬眼径直看向了她。
此间静得针落可闻。
花黎眼观鼻鼻观心一时忘了该是先移开目光,还是该先开口解释。
可她又该解释什么呢,她明明什么也没做。
可她却很心虚。
她仰面看着谢子津那张冷寂的脸,由衷发出了声赞许。
“这件衣服…你穿着真好看啊。”
谢子津不置可否地看了她一眼,眉眼冷淡疏离,但好歹面上比方才温和了不少。
他挽着袖口道:“衣服我洗好了再还给你。”
花黎听后忙摆了摆手,她眉眼弯如月。
声音也多了几分生脆道:“不急的,你先穿着吧…什么时候给我都行。反正你也穿着好看。”
还有半句话她没说,其实哪怕是不还也是可以的。
她喜欢看他这么穿。
但她思量再三还是咽下了这句话。
今天出糗已经够多了,她不想再引起事端,言多必失,她还是少说两句好了。
冬日里天总是黑得较早。
不过才短短半刻钟的功夫,月色已然悄悄攀上了云层的顶峰。
送别了谢子津后,花黎一颗心总算是放了下来。
她面色潮红,杏眼里浸满了喜悦。
举手投足间尽是满足。
她利落地阖上了大门,慎重其事的落了两把锁后,才放心地步入了寝屋。
等到换上里衣后,她悄悄翻出临走前自己特地要来的那件湿衣服,然后低头嗅了嗅。
清冷的松香弥漫开来,是她记忆里的味道。
她很仔细的将衣服展平放置在最显眼的桌角处,等着明日晨起时洗净。
是她弄脏的,所以也理应由她来洗。
所以即使谢子津并未提及,她也应当主动揽下这个责任。
而出乎意料的是,他只是神色怪异地瞅了她一眼,却没再说些推辞的话。
想必是被她的真心打动了,不忍拒绝吧。
花黎愧疚的心又散了一点。
收拾好被褥后,她蜷着身子钻了进去,又香又软,指尖残留的冷松香还似有若无地氤氲在身边,她贪婪地又轻轻吸了一口。
仿佛就像白日里她趴在谢子津的肩背上一般。
她感知自己好像有些不对劲了,她好像贪恋上那股冷松气息了。
躺了很久都没有入眠的睡意,她有些心烦气躁,倒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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