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守寡后她又勾引了太子 天地外

13. 第 13 章

小说:

守寡后她又勾引了太子

作者:

天地外

分类:

现代言情

当今陛下子嗣艰难,成婚五载,后宫嫔妃数十人,竟无一有孕。

陛下从小体弱多病,若非先帝只生了这么一个宝贝疙瘩,以他这么病殃殃的身子,怕是绝无可能坐上帝位的。

如今是身子骨也看着不大好,不是长寿之相,子嗣也未曾生下来一个,为此,朝野之中人心动荡。

已有不少重臣曾隐晦向陛下提起过继一事,但也只是隐晦提及,毕竟这种事情说一个男人,无异于是指着对方的鼻子说“你不行,你无后。”

最关键的是,那可是这世上最尊贵的男人,纵使对方再是个仁君,你这样说到他脸上,便是佛也会发火的。

于是,朝廷重臣们就这么遮遮掩掩云山雾罩的劝谏陛下过继子嗣,而陛下则装聋作哑,不对他们隐晦劝谏做出任何反应回馈。

此事便这么僵持住了,朝臣们私下里眼神飞来飞去暗流涌动,明面上却歌舞升平,生怕不小心成了那个出头的椽子,戳破那层会惹怒陛下的窗户纸。

尤其是最近也不知道谁惹恼了那位陛下,大家都敏锐的感知到了陛下心里积郁着一腔无名之火,在煎熬炙灼他的魂魄,使得他痛苦不堪,却又无处排遣。

“陛下。”有小黄门进来,低声细气的通报:“天干营首领丙房求见。”

当今陛下是个清隽秀美的青年人,身上缭绕着淡淡的病气,像是常年浸在江南梅雨的水雾中,透出一种让人心惊的苍白来。

上官昉批阅奏章的手顿住了,沾满了朱砂的笔尖在纸面上扯出长长一抹鲜红。

“宣。”

丙房踩着刻意放重的步子走进御书房,单膝下跪,头颅微垂,姿态十分恭谦。

“启禀陛下,卯斗传讯,静恪郡公家中藏有天干地支营中暗卫,其人实力高强,他被抓住了行迹,摸清了来历。他担心此人会将他的身份告知霍大小姐,以至于泄露陛下早先的身份。请罪之余,还祈请陛下指示。”

说完,把卯斗传来的密信放到了御案上,又跪了回去。

御书房很安静。

只有春雨淅淅沥沥敲打在琉璃瓦上的细碎声响在回荡。

堂中放置着一樽螭首博山炉,细细的烟气自螭吻中徐徐吐出,不是常见的熏香,而是苦涩的沉重的药香。

上官昉翻阅过密信后,抬起头,透过那絮絮缕缕的烟气,望着门外绵密的雨丝,好半晌才开口道:“才相识不久,她便已经登堂入室,去了他家中,是吗?”

虽然这话问得没头没尾,但丙房可太清楚一切了,他把头压得更低,不敢回答。

上官昉摩挲着密信上关于霍湘的一切,他透过卯斗简洁又乏味的文字看见了那个灵动美好的少女。

看她对上官宴一见钟情,捧着坦荡赤诚的一颗真心,就那么无畏地冲了上去。

一如当年待他那般。

这可真是……

真是。

满满,朕的满满。

你这么轻易就抛开卫九如了吗?!

密信被一只青筋暴起的手给攥成了烂纸,咕噜噜地滚落在案。

不能再看,不敢再看,再看下去他就要被心里涌动的那股暗火给烧死了。

“丙房。”

“属下在。”

上官昉松开揪着自己衣襟的手,表情和声音都恢复了早先的淡漠从容,“传话卯斗,若她知道了他的身份,便告诉她,卫家乃陛下外家,上赐几个暗卫罢了,实乃常事。”

“是。”

“关于她和……上官宴相处细节不必……”

上官昉顿住了,片刻后,他轻声说:“所有细节,不可遗漏分毫,通通记录上报。”

“是,属下遵旨。”

“退下吧。”

丙房退走后,上官昉捡起那团破烂不堪的密信,试图将之恢复原状。

“咳咳咳……”

他一手握着残破的密信,无法抑制地咳嗽起来,一手扶在御案上,半低着头,微卷的发丝垂落披散,肩胛骨高高耸起,随着剧烈的咳嗽抖动不止,仿佛要把五脏六腑都咳出来一般。

“快快,药呢?把药呈上来,伺候陛下服药,快!”

药壶里冒出汨汨水雾。

苔痕小心的把药滤进药碗里,闻着这股苦死了的药味儿,忍不住皱起脸来。

她端着药汤走进内室,霍湘正披着一件宽大的氅衣,斜在窗边。

她乌发披散,脖颈修长,自层层叠叠的袖中探出一截雪白的手臂,长长地探出去接檐下的雨滴,如同一只蹁跹的鹤。

“姑娘!”

“咳咳咳……”霍湘被吓了一跳,咳个不停。

苔痕赶忙上前,轻轻给她拍抚后背,语重心长地埋怨道:“姑娘你都受凉咳嗽了,还敢开着窗户吹冷风,是生怕自己好起来么?”

“好了好了。”

霍湘平息了咳嗽赶忙让苔痕打住,她最受不了的就是这丫头怎么那么能唠叨。

“我喝药,我这就喝药,你可别念了。”

“别急,再晾一晾,小心烫嘴。”

霍湘裹好氅衣坐在榻上,任由苔痕动作麻利地关掉了她屋子里的所有窗户。

实际上,她知道自己并非是因为着凉才导致寒风入体,最大的原因是忧思过重引起的。

老夫人如此迫不及待的想要用她的婚事攀上张池,这让她推算出大约父亲谋逆之举怕是短则一年,近则在半年内。

但铡刀具体什么时候会落下来,霍湘无法预知。

她一介闺阁千金,便是苦心筹划数年,也不过是能探知些许朝廷明面上的动向,借此做出浅薄的理解罢了。至于什么边关军务,什么朝堂权斗暗潮涌动,甚至都不是她能够探查到的东西。

霍湘只知道,若想保住自己和母亲的性命,不让多年筹谋落得一场空,她务必尽快再尽快,赶在父亲谋逆之前把自己嫁出去!

半年,她只有半年不到的时间了。

“要我说,这药驱寒止咳的效果极好,才吃了两副,姑娘的咳症眼听着就比先前好了许多。真不愧是当年姑娘你花了好大的心思,专程去给卫公子求……”

苔痕咬住舌头,不再说话。

屋子里忽然静了下来。

桌子上的汤药腾出的雾气越来越淡,显见是温度降下来了。

霍湘伸手探了一下,端起来,一口饮尽。

好苦。

真的好苦啊。

霍湘轻轻咂了咂舌,从舌尖到舌根甚至喉咙里都是那股子酸涩沉苦纠缠不去。

也不知道当年卫九如是怎么能面不改色喝了一碗又一碗。

“苔痕,你不必在我面前忌讳提起卫九如。”她看苔痕一副说错了话极不自在的模样,只觉得心里暖融融的,“我与他,没有背叛,没有辜负,只是上天不佑没许他长命而已。我早就接受这个现实,并且已经在往前走往前看了,你不必太担心我。”

苔痕最受不了的就是霍湘提起卫九如的死亡,是这样一副豁达的模样,霍湘表现的越豁达,她心里积累的恐惧便越多,她甚至不知道该怎么描述自己的想法。

她抹了一把眼睛,干巴巴地说:“我晓得了。”

“晓得什么了?”

金缕蹦蹦跶跶进门,就看见苔痕眼眶红红的模样,屋子里弥漫着熟悉的药香,她了然地在心底叹了口气,跑过来逗霍湘和苔痕开心:“是不是晓得我事情办妥,商量着要怎么夸我奖我啦?”

“是啊,快来,奖你一个果子吃。”

“谢谢姑娘奖赏。”

金缕拿着果子,凑到了霍湘的身边,压低声音道:“诸事都安排妥当,那丫头也已经跟着商队安全离开,没有出任何纰漏。”

明日,便是霍老夫人携霍湘前去张家参加春芳宴的日子。

这几日来,霍湘按兵不动,甚至多次在霍老夫人面前表现出对于去赴宴的期待,娇娇俏俏地从霍老夫人那儿要来不少首饰,转头把家中改衣服的绣娘折腾了一遍又一遍。

霍老夫人非但没有嫌烦,甚至还乐见其成的给她又分了不少昂贵的衣料,看着真是骨肉情深,共享天伦啊。

直到此刻,一切布置妥当。

“啊,那就走吧,也是时候给祖母请安了。”

霍湘带着两个丫鬟,脸色阴沉铁青地朝着老夫人所在的正堂走去。

周嬷嬷在廊下看到她这个样子,马上笑着迎了上来,亲切地询问:“哎呀,这是谁惹着大小姐了,您刚受了寒还未好透,可不敢吃这么大的气啊。”

“嬷嬷,烦请您将祖母屋里伺候的人都清出去,只留你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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