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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主角不是我(一)

小说:

灾难生存记事簿(超快穿)

作者:

梵天Suzy

分类:

现代言情

“生产力的发展是一个绝对必要的实际前提,因为没有它,匮乏只是普遍的,在贫困的情况下,为生活必需品和所有肮脏的旧生意而进行的斗争必然会再现……”

苏茜满头包地听着舅父大人与父亲大人分别用加泰罗尼亚语和阿拉贡语辩论,辩论的“标的”还是口音乱七八糟的德语跟俄语,他们就不能好好地统一用西语吗?她听起来非常费力。活见鬼了,两个西国内.战时期的无政府主义者居然见解不同。

很好,现在怎么办?

她和母亲玛丽索尔面面相觑。

“民兵现在已经不收女兵了。”怎么解决吃饭问题?大家打跑了领主,赶走了银行家,但其他没有变化,甚至生活来源都成了问题。他们这样原本还过得去的知识分子家庭,现在一身工装,吃饭也吃不饱,怎么办?男人们只要有根烟就能饿着肚子滔滔不绝地辩论,孩子们呢?

苏茜也看向弟弟阿德里安和妹妹贝伦,一个十岁,一个七岁,他们甚至都不上学了。

苏茜将母亲拉到破败的盥洗室,“我们去美国吧。卡萨多的队伍懒散没经验的样子,我觉得他们打不过斯派军队。那我们家可能会被清算,我们家,舅舅家,都会失去工作和收入,我们,和玛法尔达表妹她们,都会饿死的。”

“你父亲不会走的。”

“那就饿几顿,不给烟,不给面包。”瞎折腾的小孩罢了,饿两顿就够了。

“……把他关起来?”

“……我来试试。还有,我们得去找些值钱的东西,不然买了船票就没钱,到那边打零工很辛苦。”虽然大萧条最艰难的时期已经过去,可真的没有好到哪里去。“去买个小农场也不错,那边地便宜。”

“……事情真的会那么糟吗?”玛丽索尔是个喜欢安定的人,每天按部就班地生活才是她期望的。此外,她不太会讲英语。

“你忘了我们这套房子是分配了前领主的。肯定得离开。”再之前一家住的是学校宿舍,两间房间的那种,父母和孩子们各一间。

“那我们还是回去做教师?”

“您忘记了斯派的校长讨厌爸爸吗?”还有,那个校长不是民粹派,将来也得滚蛋。

“……”其他都可以忍,但孩子们是玛丽索尔的逆鳞,一碰就翻脸,即使小表妹她们也比舅舅更得她的照拂。她是敢于拿着菜刀追杀胆敢摸她宝贝女儿的混混的剽悍妈妈——在苏茜“觉醒”之前,之后的话就不需要母亲出面了。

“我先试试吧。然后告诉他我们这里的民兵失败了。”

事实上是真的失败了。连木仓都握不住的少年兵,对上成年混混酒鬼痞子们的队伍,完败。

“闭嘴!都是你们这些只会动嘴皮子的家伙坏的事,害得革.命失败!”玛丽索尔低喝一声,不断嘀咕的胡安-卡瓦列罗跟小舅子西奥-巴利乌斯顿时熄火。他们确实不敢开木仓,只会嘴上咧咧。

苏茜无话可说。这种乱糟糟的玩意也叫革.命?光内.讧就能笑死人。

她沉默地收拾文件行李、扔掉无用垃圾、偷放物品回岛,顺便调节父母的争吵和行李。

“短短”三天后,她背着不轻的包裹,拉着同样背着包、胡乱套上大部分衣服的弟弟妹妹,跟着大人们等马车。

不走也得走,不然就去死。父亲的友人家被一伙子人砸抢后全部被杀:这就是大人们突然就火速扔掉家当走人的原因。再不走苏茜都打算自己先跑路了。

车来了,只有一匹马拉着一辆拖车。两家人家的行李放上去都够了,人,走着。

不拿木仓的话,离开家乡是没问题的。

恰恰问题就是离开家乡本身。

他们得先去几十公里外的布港,再乘船去巴港,最后辗转渡过大西洋。不过在这之前,两家为了伦敦还是纽约吵了一架。最后因为大家的——除了苏茜——英语口音不佳而决定去北美。

说实话,家里还是有些家底的,苏茜有些相信老爸自称有王室血统不是假的。

“还有这个,我抢来的。”苏茜将一条宝石项链塞到玛丽索尔手心,握起,低声道“一起卖了。”

玛丽索尔深深看向女儿,最终没有说话地去找开首饰店的远亲。女儿已经到了恋爱的年纪呢,虽然有些早……

“乌苏琳娜,我们接下来怎么办?”玛法尔达拉着四岁的小妹妹伊利亚娜。她们跟着父亲走了两公里路,才找到两辆马车,让大家不用徒步走到港口,期间只吃了一点面包和清水,现在又累又饿又惶恐。

“坐船。你晕船吗?”

“不知道。”啥叫晕船?只坐过车的小朋友不明白。

“坐上去就知道了。”苏茜轻快地道。“不行就躺着好了。”跟没命相比,晕船不算什么事。

……

所以苏茜她们四个女孩和一个小男孩就躺在一个舱里。两张窄床中间加了个铺——还要另外交钱,形成一张大床,躺五个,

两家人家两间三等舱房,非常要命的体验。

总比棺材板船好,苏茜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你外祖父母跟着你拉戈舅舅一家去了意大利堂姑家,我也不知道是好是坏。”理由是玛法尔达的妈妈过世无法照顾老人,但实际是她哥哥。玛丽索尔边叹气,边将领来的面包涂上黄油递给孩子们。她其实更想去瑞士,但没有亲戚、钱也不够多,只能去移民国家北美。

当然是……呃,还真不一定。意军如何,懂的都懂,只能说德意志有了这个拖后腿盟友纯属倒霉。

苏茜吃着每天一样的单调食物,只觉得心累。明明有着半山洞的贵金属,愣是没法改善自己的生活!

要不,去北美找个医院学习护理,边工边读,早点离家独立生活比较好,把“工资”全部寄回家也没有问题。

十几天的航程几乎可以用度日如年来形容。

除了玛法尔达,其他孩子们都不晕船。可见自家基因很不错!

每到一个港口,大家都跑去船舷上看风景。

“这里真热闹!”

“这就是货船!”

“法国很浪漫吗?”

“为什么这里叫绿岛?”

“那些人扛的是什么?”

“……”

“……”

小孩子们总有各种问题,苏茜不算有耐心地随便回答,有时甚至是随口胡诌,听得玛丽索尔无语凝噎,干脆撇下孩子们跟丈夫和弟弟一起说话。

苏茜约束着弟妹表妹们不离开自己视线,除非是去两间舱房边的厕所。好在唯一的男孩阿德里安年纪小且听大姐和母亲的话,不然没事翻栏杆玩、掉到海里被海浪卷走的一个顽皮男孩就是榜样——船不可能为一个调皮作死的普通小孩停下打捞,最后头等舱两位贵妇捐了点抚恤金了事。

另外船上还病死两个人,都是三等舱的。

到达纽约时,苏茜是松了口气的,起码不用闷在狭小的船舱里窒息而亡。好在现在是秋天,气候正合适,不然不管是冬还是夏,都更为可怕。

大人们用一口蹩脚的英语跟两个出租车司机聊天,询问可以落脚的便宜房子,还递上小费。其中一个问了另一名等生意的司机,问到一个地址,然后两家人、两堆行李,挤上两辆出租车就上路了。

曼哈顿,西裔社区。不便宜。苏茜估算了下大概的价格,觉得大人们要窒息。

“……三间卧室、五张床,厨房,盥洗室,都是齐全的。”司机推荐的就是这栋楼。五层,没有电梯的五楼,对外出租十好几间房,小单间或两室如果租两套,还不如只租一间大的公寓。

每周二十,美刀,这已经是看在同乡份上的优惠价了。

算下汇率,比老家贵若干倍!三个成年人面面相觑,咬牙租下。

苏茜觉得这个价格确实比较划算的,城市边缘破破烂烂的三居室也得十几块,跟曼哈顿的公寓式酒店租金完全不是一个档次。

大家沉默地就用原主和房东留下的床单和旧毯子等等对付。玛丽索尔不敢花钱,她和两位男士商量今后的路。他们原本打算还是做文人工作,教数学和西语意语、写文章等等。现在发现似乎有些不对。

这里的普通学校和学生不需要学“外语”,有钱的直接雇保姆和家庭教师。至于数学,有那么多讲英语的数学教师在摆摊。还有写专栏文章,这里的报纸杂志从不欢迎那么多“思想”,他们只关心财富和八卦。

“……只有金钱和男女之间的那点事,还有犯罪。”西奥放下昨天的报纸。

“妈妈,”苏茜给电烤箱定好时间,然后从厨房出来,“明天开始,我打算去附近的医院看看有没有护士培训。”

“护士?不行!”那么没地位的活计,怎么能让一位未来的淑女去做!

“怎么不行,难道我还能付大笔学费和服装费读寄宿女校吗?在家的时候就做不到了。”在老家她也只上了一年中等女校。

“……”胡安颓然地坐在没有软垫的椅子上。他也不可能让十五岁的女儿现在就去结婚。

“是先学习,再工作吗?”玛丽索尔皱眉问道。

“应该是。”其实不是。

“……好吧,先看看。”玛丽索尔叹着气,完全没有意识到大女儿什么时候学会用电烤箱做面包和配菜的。

苏茜一点不想跟妹妹和表妹们挤一间住。她觉醒后只在上厕所的时候匆匆回岛,石屋都没时间打扫。

但找护士培训的过程不太顺,苏茜跑了两天,终于在早期的教会医院、后来的贝氏医院找到有可以立刻报名的护士培训——助产士培训班,其他的名额已满,需要等明年。当然,当了助产士也可以再上普通护士培训班的。

“你,可以接受吗?”健壮的中年女护士看看一副淑女样、虽然穿着奇怪工装的女孩,对方自称在民兵组织里当过护士。

“我协助过接生,只是没有独立接生过。”她的年纪摆在那里。

最后,她通过在医院急诊表现了一把“手法”而录取。她对医院学徒制培养护士没有任何意见,因为这有利于后续的工作。

* * *

助产士……

两家的大人和半大孩子们都沉默了。一位淑女去做助产士,这世界怎么了?!

“爸爸很没有用——”自诩有本事了半辈子的胡安抱住了头。

“爸爸,为什么您要这样说,想想老家现在的情况。那些在街垒被打死的十几岁少年。”苏茜顿了下,“还有棚户区十三岁就开始出卖自己的女孩,农场里五岁就开始干活的男孩女孩,爸爸,我已经很幸运了。哦,对了,医院有护士宿舍,我可以住那里,省得电车来回那么多路,也不安全。”

护士宿舍是真的,上下铺四人一间,而且助产士学徒想住要付住宿费。苏茜甚至都不想上课,只想回岛躺着。

她拿了一袋子去掉严重氧化黑的银锭去银行折腾兑换了一叠银元券纸钞和银币,离开了那套整天唉声叹气天马行空、却不愿意立刻去努力的公寓,他们甚至都没想过好好学英语——她说了两次都只说过几天就练,也懒得讲第三次了。在懒散拖延这一点上,阿拉贡人似乎没有比加泰罗尼亚人好多少。

前三个月的学徒期是没有工资的,但有一餐工作餐。苏茜第一天就“上课”就被拉去产房,好在不需要值夜班,每天三到十个生产。

原来她能立刻“入学”的原因是前一位学徒半途受不了血腥和婴儿的吵闹不干了。

“嘿,你是新来的学徒?好小啊……怎么样,能习惯吗?”一位“经常合作”的德裔医生在吃饭时微笑着问道。这位西裔移民似乎没满18周岁的样子。

“我不是童工了……可以适应,特别是现在不讲究‘绅士的手是干净的手’……另外,消毒液真是有用极了的发明。”当然是英音更符合欧洲移民的身份不是吗,虽然大部分欧洲大陆的移民会对此持谨慎意见。

产科的男医生跟女护士、女助产士们,总是处于一种微妙的对立,关系好才奇怪。尤其是男医生不洗手、甚至解剖尸.体后不洗手直接接生的梗,若干年后仍然是个梗。

因此对方的笑容略微扭曲。

苏茜压根不带怕的,谁让己方的女人们力量强大呢,接生从来都是女性为主的职业,男医生只要负责剖腹就行,其他的包括缝合输液开药都不需要他们动手——感谢工业社会,现在已经不需要医生“亲自”动手输液了,部分高级女护士也有开药权。等三个月后,苏茜开始拿18块的周薪,还可以免费住四人宿舍。

“这是我本周的薪水,我留下六刀早餐和晚餐,还有买些日用品。”苏茜乘电车加上步行,花费近一个小时回了趟家,庆幸家里没有嫌房租太贵而搬家,将12张钞票卷起来塞给玛丽索尔。父亲和舅舅出去工作了,一个当出纳,一个当文员,小的都去公立学校,至少把六年加三年的中等教育上完,包括女孩子,这一点玛丽索尔是绝对坚持的。

“以后我会努力挣钱,让他们至少念完高中,我还会资助他们念初级学院、也就是两年制大学,不论结婚还是工作,多受教育总是有用的。”

玛丽索尔拉住大女儿的手腕,好半天才放开。她很想说爸爸妈妈真没用,但说多了也无用,一点意义也没有。

苏茜起身走了,“太晚没车回去。”

玛丽索尔张了张嘴,想到四个女孩子睡两张床的窘迫状况——现在是三个小女孩——还是绝了让女儿住家里的说辞。大女儿已经快跟自己一样高了,再跟半大的妹妹挤一起,确实不合适。

苏茜是赶回去上班。夜班工资高,工作量略低于白班。白天她可以在全然安静的岛上睡觉。除了冬季最冷的夜在岛上可能睡到一半需要起来添火上厕所略麻烦,其他时候比租房子不知道强多少,尤其是夏季白天从不会热得睡不着。在大家都没有空调的条件下,当然睡岛上最舒服,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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