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存言走过去拿起手机,抿抿唇犹豫着要不要把他今天在诊所遇到傅修允的事告诉叶爽。
但想了一下,还是算了。
既然都保证过绝不泄露半个字,那还是提都不提为好,省得多生事端。
叶爽这人风风火火的,干嚎了一会儿,就把电话挂了。
吃完陈默新配的药以后,季存言身上的红印子总算消下去了。
既然已经顶着被老乌龟痛骂的风险请了一天的假,那就不能浪费,季存言决定好好放松一下。
虽然各种晦气和霉运接踵而来,但季存言一向不会走心,最多烦个几分钟,就全都抛诸脑后。
他最引以为傲的能耐,就是有一颗强大的心脏,秉承着“人活的就是个心态”的宗旨,老天越不要他开心,他非要加倍地开心。
被绿、被旷工、还被疑难杂症缠身,自行车搁路边还能被摩的哥把药给创飞一地。
换个人,这会儿指不定得丧成啥样,但季存言非但没有半点儿郁闷,还能打开音乐,哼着歌把家里的卫生打扫了。
完事后,烤了一份玛格丽特披萨,开了瓶胡萝卜汁,美美吃完以后,再去洗了个澡,细致地在身上的红印子上涂好药,等全身干爽了以后,上床休息。
昨天,本来是他和陆之珩交往三周年的纪念日。
季存言最近公司那边事情多,怕忙不过来,就和陆之珩约定好今年不过纪念日。
但有时候吧,世事就是那么难料。
他如有神助一般提前完成了工作,又鬼使神差地去陆之珩家找他。
他甚至买了点菜,想着两人晚上一起打火锅,喝点儿小酒,再一起看个电影,也勉勉强强算有仪式感了。
却没想到,陆之珩给他准备了一份更大的礼。
卧室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混乱急促的喘息声。
空气中充斥着浓烈的信息素,季存言几乎瞬间就开始全身刺痒。
但那异样的动静让他忍着这种痛楚,慢慢走了过去。
透过半掩着的门,他看到陆之珩和一个Omega纠缠在一起。
陆之珩一直都很温柔,他从没见过陆之珩如此贪婪又凶狠的样子,双眼冒着凶光,死死咬住Omega的后颈。
难以置信,那个野兽一样的Alpha,是他交往了三年的男朋友。
季存言看得浑身发抖,一时分不清是空气中的过于浓烈的信息素让他过敏症发作了,还是遭到背叛后的震惊与愤怒。
他听到那个Omega在喊:“老公好棒。”
季存言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就在这时,耳畔忽然传来一个醇厚又富有磁性的声音:“怎么又在偷看?进去光明正大地看啊。”
季存言背脊一震,几乎瞬间辨别出了这个声音的主人。
傅修允!
季存言猛地回过头。
果然是傅修允!
他惊讶地睁大眼,傅修允怎么会在这里?
那人轻扯领带,对他嘲讽一笑,忽然伸出手,把他推入了卧室中。
季存言心都空了一秒。
然而被推进去以后,房间里却不见陆之珩和那个Omega。
脱光了跪倒在床上的人,竟变成了他自己!
怎么会这样?
无边的惧怕和羞耻感齐齐涌来。
季存言想直起上身,但被什么无形的力量给压住,动弹不得。
忽然间,房间里各个角落全都是傅修允的身影。
四面八方,都是傅修允的目光。
那人好整以暇地转着佛珠,薄唇勾起,促狭的眼尾漾开一个令人生寒的笑意。
那种视奸的目光,就像一条在黑夜里阴暗爬行的毒蛇,如有实质地爬过他身体的每一寸……
季存言被吓醒了。
心跳如雷,满头冷汗。
打开灯一看,才凌晨三点多。
他用手背擦了擦额头的细汗,起床来喝了口水。
缓了许久,狂跳的心脏才慢慢平静。
大概是白天的时候傅修允那种目光实在太让他尴尬了,居然会做这么奇怪的梦。
真是……
季存言闭了闭眼,在床边坐了好一会儿,才重新倒下睡觉。
-
第二天,季存言刚踏进办公室,他的直属领导吴贵就板着脸走到他工位旁边,扯着嗓子问道:“昨天旷工一天,干嘛去了?”
吴贵是个Beta,快50岁了,因为是宏基保险公司某个高层的远房亲戚,所以尽管他没本事、没学历、没业绩,也一样能在宏基捞一个部门小领导当当。
而季存言,A市顶尖学府本硕连读的高材生,却在这儿给吴贵当下属。
当年校招时,三大险企为了争季存言而打破头。
入职第二年,他便以一份融合早筛技术发病率曲线与重疾发生率回溯校准的三差模型,将长期重疾险定价置信区间从95%提升至99.7%。
并凭借这份模型,直接空降精算分部总监,把一众资深经理甩在身后。
却因为去年宏基内斗,季存言站错了位,被下发到业务部,变成一个小组主管。
每天干不完的杂活,还要被吴贵这只老乌龟刁难。
季存言心里骂了一千遍,但表面仍然保持微笑:“吴哥,昨天我去看医生了,我在OA上提交了请假申请的,您应该在忙,所以没看到。”
这老乌龟怎么可能没看到?他不仅看到了,还给驳回了。
吴贵一听,还敢顶嘴了是吧?
他立刻换上一副凶相,厉声道:“你申请完就直接走人吗?那工作谁干?客户谁跟?要是每个人都像你这样,那我们大区全都不用干了!”
一顿怒斥,整个办公室瞬间鸦雀无声。
吴贵还嫌不够,走到办公室正中央,瞧着桌面大声道:“像小季这种情况,我没有批,他就是旷工!作为小组主管,没有起到好的带头作用,除了旷工当天的工资,再扣500,以儆效尤!”
季存言敛下眼皮,默默翻了个白眼,在心里骂了一千遍老乌龟臭王八。
吴贵耍完威风就走了。
季存言坐下来,打开工作群,铺天盖地的信息立刻向他涌来。
大爷的,他就一天没来,老乌龟就给他下达了十几项工作!
牛都不带这么干的好吗?
正在这时,挎包里的私人手机震了起来。
拿出来一看,陌生来电。
季存言想也没想就挂了。
不到五秒钟,又打来了。
季存言只得起身到一旁的茶水间去接起来。
“季先生。”
季存言一愣:“你是谁啊?”
对方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简明扼要地说道:“一个小时后,翠龙路壹号羽餮山庄,傅三少要见你。”
季存言懵了片刻,确认了一下这是他的私人手机,不禁问道:“你们怎么会有我的电话号码?”
他平时和客户联系都用工作号,这是他的私人号码,只有亲近的人才知道。
而且他从不用这个号码去填写什么快递地址、会员信息之类的,连10086都拉黑了,从来不会有什么莫名其妙的给他打电话。
他知道傅家手眼通天,但也不至于这么可怕吧?
退一万步讲,到底是用的什么高科技,能一秒精准辨别出他的私人号和工作号呢?
然而薛亮只觉得季存言问了一个无比愚蠢的问题,他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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