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医生名叫陈默,见傅修允都开口了,陈默便去净了手,让季存言坐过去。
季存言哪敢耽误?赶紧乖乖地坐下来。
陈默也不是第一次给季存言看诊了,对他和蔼笑道:“我刚才查了一下,那个预约系统出了点问题,我本来把今天的预约全都取消了,不知道为什么还是放出了号,给你添麻烦了,不好意思。”
季存言笑笑:“没事没事。”
只要能顺利看诊,那些都不重要。
陈默点点头:“把帽子口罩摘下来吧,这个外套也脱下来,我看看你身上的情况。”
季存言美滋滋地把帽子口罩摘下,露出一双漂亮的眼睛和一张白皙的小脸,他含着笑,左脸颊上还印着一个小巧的梨涡。
是那种叫人一看就会心情愉悦的长相,所以陈默对他的印象还挺深。
正准备脱外套时,季存言顿住,余光一瞥。
咦?傅修允好像还没走。
他轻轻看过去,顿时懵了。
傅修允不仅没走,还直接坐在了旁边的凳子上。
翘着优雅的二郎腿,指腹慢条斯理地盘着佛珠,就那么气定神闲地看着季存言。
季存言:……这人几个意思啊?
陈默已经准备好了医用棉签和试剂,就等着季存言把外套脱下来。
季存言的小心脏却开始打鼓。
傅修允坐在那儿看着他呢,这叫他怎么脱啊?
他慢吞吞地脱到一半,到底是受不了了,转过脸去,尴尬又不失礼貌地微笑一下:“傅……三少?”
这种称呼别别扭扭的,实在烫嘴。
傅修允眼睛一直看着他,听到他叫自己,唇角浅浅一勾:“嗯?”
季存言抿抿唇:“那个,该我就诊了,您方便……先出去一下吗?”
即便傅修允不能人道,那也是个Alpha,AO有别好吗?
连他这种工薪阶层的社畜牛马都知道的基本社交礼仪,傅修允那样的上层阶级,不可能不懂得吧?
却不料傅修允只是浅淡一笑:“没关系,你可以拉上纱帘。”
季存言愣住。
这人,是怎么用那么儒雅绅士的语气说出这么不懂礼貌的话来的?
而且,还依然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
作为一个Omega,被Alpha直勾勾地盯着,季存言心里很难不发怵。
陈默很照顾病患感受,见状立刻站起身,把纱帘给拉了起来。
可是这薄薄的一层纱帘,非但不能打消季存言内心的紧张与尴尬,反而让他更加不自在了。
这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更引人遐想了好吗?
但人家都大发慈悲地让他先看诊了,他扭扭捏捏似乎也不像样。
于是季存言咬了咬牙,忍下心里的不适感,快速把外套脱了下来。
这一脱,连他自己都吓到了。
手背、手腕,甚至整个手臂全都布满了大大小小的红印子。
陈默推了推眼镜,手法熟练地用棉签蘸取药水,在季存言的红印子上涂抹了几下,再放入试剂中,搁置一旁等待溶解。
又转过头来语气无波地问道:“最近一个月内有没有同房?”
不愧是医生,再烫嘴的话都能说得如此轻松自然。
季存言忍不住斜了一眼纱帘外那个人影,抿抿唇,把声音放低:“没有……”
“那有没有其他亲密行为?比如边缘性行为,或者接吻之类的?”
季存言脸颊烧了起来,不由得蜷起手指,声音如蚊:“也没有……”
“后背痒吗?”
“痒。”
“那把衣服拉上去,我看看后背。”
“这……”
季存言咬住下唇,想到坐在外面的傅修允正隔着这层纱帘看着自己,他实在过不去心里那一关。
这个傅修允怎么回事啊?
不知道这有多尴尬吗?
抛开AO不谈,就算是基本的修养,听到别人在咨询这些私密问题,就不应该继续留在这儿了。
季存言实在搞不懂傅修允,咬咬牙,想着得罪人就得罪人吧,他就算是赶也要把傅修允赶出去。
于是雄赳赳气昂昂,揪住纱帘用力一拉。
不偏不倚,正好撞上傅修允那淡漠的双眼。
季存言卡了一下壳。
刚才的气势瞬间没了,低声道:“傅三少,您在这儿真的……不太合适。”
拜托,有点儿Alpha的自觉好么?
傅修允表情泰然地看着他,缓缓勾起唇角:“刚才在我问诊的时候,你不也看了个够,听了个够吗?我认为,我留在这里是很公平的,没有什么不合适。”
季存言噎住。
好家伙,原来他是故意的?
怪不得刚才那么好心让他先看诊,合着是在这儿等着他呢?
报复心也太重了吧?
傅修允脸上依然浮着温润的笑,慢悠悠地捻着手里的佛珠。
但那一瞬间,季存言仿佛看到了一条毒蛇,正在向他吐着信子。
好吧,他收回之前那句活菩萨,收回那句全世界最完美的Alpha。
什么温润佛子?根本是个腹黑批啊……
但季存言自己不占理,只得咽下。
他咬着下唇,转头求助式地看向陈默。
陈默也只是撇了撇嘴,就差没说,是你先偷听人家的,怪谁?
季存言只能认命地咬咬牙,重新拉上纱帘,再把衣服拉起来,给陈默检查。
陈默看完啧啧了两声:“这次怎么这么严重?”
季存言轻叹:“最近情绪不太好。”
陈默又拿过试剂瓶来看了看,数值很不理想。
他一边开药一边摇头:“跟我以前预料的一样,你这个情况以后只会越来越严重,尽早考虑一下做腺体摘除手术吧,虽然风险很大,但一劳永逸。”
季存言垂下眼睛,嘴唇抿得发白。
他有严重的过敏反应,市面上大多数的麻醉药对他来说都是高危药物,手术的风险太大,所以这些年他一直选择保守治疗。
看来,还是得走上这条路啊……
季存言失落地叹口气,像一只垂下了耳朵、无精打采的小灰兔。
陈默戴上医用手套,又取来针筒,给季存言抽血、抽腺体夜。
季存言这时候也没心思再去管纱帘外面那双眼睛了,配合地撕下后颈上的抑制贴。
霎时间,傅修允转佛珠的手指倏地僵住,松弛的表情也紧绷起来。
一种怪异的感觉从他的四肢百骸弥漫开来。
他蹙起眉,目光紧盯住纱帘里面的人影。
里面的人却浑然不觉,一层一层把抑制贴全都撕了下来。
陈默一看,惊道:“你怎么贴了三层,不闷吗?”
季存言苦笑:“多贴几层,保险一些。”
他一旦被Alpha的信息素影响,就容易控制不住自己的信息素,为了保险起见,出门他都贴双层。
今天过敏症爆发,实在太难受了,所以贴了三层。
陈默道:“我这儿有强效的抑制贴,你用一片应该就够了。”
季存言悻悻抿唇:“那个太贵了……”
2000多一片,还是日抛,他一个上班族,哪里用得起啊?
陈默想了想也是,这种高端的抑制贴,都是上层阶级的在用,而且一般来说也都是只在发热期来的那几天才用,天天用的话,哪怕是小资也负担不起。
做完检查后,陈默给他开好了药。
内服的、外涂的、注射的……满满一大袋子。
再拉开纱帘一看,外面空无一人。
傅修允不知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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