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栈最高一楼被徐士敏包了半层,徐今橗打听好了,谢元芨今晚和徐士敏等同僚同饮,俨然醉倒了,就歇在他们下面那间房。
徐今橗和徐今桃拉着手,摸黑拐进一间杂物房。屋里堆着客栈备用的被褥桌椅,一股子陈年尘味儿。
“快,换上。”
徐今橗不知从哪里寻来两套半透明的薄纱衣裳,几乎只遮得住男儿家最秘密的地方。
徐今桃边换衣裳边问:“哥哥,我们能行吗?万一被认出来,母亲一定会打死我们的。”
徐今橗没看出弟弟的兴奋,怕他临阵逃脱,安慰道:“不会的,我打探过了,谢娘子在灈州也常去馆里的。咱们蒙上面纱,她又醉酒......”
今晚不成恐怕再无机会,他从袖中找出两粒朱红色的药丸,“吃了它。”
“这是什么?”
徐今橗到底是世家公子,提起这个有些羞臊,含糊道:“伺候人的......哥哥总不会害你。”
两人吃了药,在那房间里等着起效。没多时,娇嫩皮肉像被火烫着一般,又痒又胀。
两人偷偷摸摸又羞又挡地摸到谢元芨房门前,压着嗓子含含糊糊道:“大人,仆是客栈送醒酒汤的。”
里头传来谢元芨有些沙哑的声音:“进来。”
推门进去,屋里只点了床头一盏小灯。谢元芨歪在榻上,一只手搭在额上,半阖着眼瞧过来。
两人露在外面的一双眼睛长得极像,并排跪在榻前:“大人若不想喝醒酒汤,仆们也能伺候别的。”
谢元芨借着灯光打量他俩。
徐今桃见她不语,担心她是慊伎子脏。我就说哥哥想出来的这个办法不好!万一被退货了怎么办嘛。
他自己往前挪了一小步:“大人,仆还是头一回呢,求您怜惜。”
徐今桃主动贴上来,她就着手把他薄纱扯松,摸了摸他的腰。
对方打了个颤儿,整个人都软了。
谢元芨笑了声,把手抽回来,这小地界竟然能有处子。
徐今橗见她得空,也上前去。他到底年纪大些,主动牵住她的手,扑在她膝上。
谢元芨酒意未消,对玩意儿也没什么耐心,用脚把他往旁边拨了拨,让他也跪好。
她动作不轻,也不怜香惜玉,全凭自己高兴,徐今桃盈盈一双眼泪汪汪的,却没啃声。
谢元芨觉得有趣,隔着面纱揉稔他的唇:“小哑巴?”
她手劲儿没个轻重,徐今桃被揉得面纱下的唇都嘟起来,眼泪汪汪地往她手心里蹭,像只没断奶的猫儿。
徐今橗悄悄把弟弟往旁边挤,又故意侧了侧身,露出漂亮的锁骨,又回过头来拿眼尾瞧她。
谢元芨“啧”了一声,突然抬手,把徐今橗的面纱扯了。
红纱飘落,露出一张酡红圆润的脸蛋,眼睫湿漉漉地扇着,唇上还沾着他自己咬出来的齿印。
这人怎么这么眼熟?
谢元芨有些懵,怀疑自己在做梦,又转头去看另一个。
徐今桃哪里还敢动,愣愣地看着她。
谢元芨也扯下他的面纱,看清他的脸,感觉全身的血都在往脑袋里涌。
“这是什么章程?徐大人知道她的男儿半夜爬到我床上来么?”
徐今桃被她笑得一抖,终于觉出怕了,直往徐今橗身后躲。
徐今橗就无处可躲了,强撑着道:“大人别生气,是我们自己仰慕大人。”
谢元芨看了看他俩身上几乎挂不住的纱,又看看那两张已经红得一眼就能看出来吃了药的脸,又被气笑了。
“你们俩,正经官家男儿,读过书没有?婚前失贞,按律怎么处置,要我说给你听么?”
徐今桃抖着嗓子探出头来:“大人,我们是真心......”
“你的真心就是让你这样作践自己的吗?”
谢元芨气得酒劲上头,头昏脑胀,倒不是她多好心,看不得男儿误入歧途,实在是这两人太蠢!
她不可避免怀疑是不是有人看她升的太快,要派他们两个蠢货来治她个淫辱同僚之子的罪名,好把她拉下去。
徐今桃见她愈发气愤,跪都跪不住了,膝盖一软,整个人伏在地上。
“对不起谢大人,我错了,对不起呜呜,是哥哥!是他让我穿成这样的!”
“都闭嘴!”谢元芨懒得看他俩兄弟阋墙,起身去拿外袍穿上,“你们俩给我跪着,我去问问徐士敏,她养的好男儿。”
徐今桃一听这话,更是涕泪横流,扑上来抱住她的腿:“大人别去!母亲会打死我们的!”
谢元芨被他抱得脚步一顿,徐今橗也膝行过来,抱住她另一条腿,仰起头:“大人,我们这样了,您从这屋里出去,说不清楚的......”
谢元芨低头看着腿上挂着的两个人,额头青筋跳了跳。
“你威胁我?”
徐今橗对上她的眼睛,知道自己又犯了错,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谢元芨抬起一条腿,连带着腿上的徐今桃,把他踹开。
“呵,你们二人如此口口,家中何必费心教导,送去小倌馆一了百了才是。”
那头吴氏正伺候徐士敏宽衣,徐士敏喝得迷糊,却母爱泛滥起来:“今橗今桃呢?”
吴氏一顿:“回房睡下了。妇君今日刚到,孩子们也都乏了。”
“乏了?我方才上楼,怎么瞧着他们那屋灯还亮着?”
“许是叫人给他们送热水,屋里点了灯等着呢。妇君快歇了吧,明日还要去河堤。”
徐士敏让她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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