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希尔达在日内瓦的密道中动用赫奇帕奇金杯的力量救下魔法部部长的同一天,伦敦郊外,另一场精心策划的谋杀与盗窃正在上演。
汤姆·里德尔应邀登门拜访了赫普兹巴·史密斯的家。
英俊的少年站在客厅里,脸上露出腼腆的迷人笑容,眼中满是仰慕之色。
映入眼帘的是堆叠在一起的各种收藏品,使整个房间看起来珠光宝气。
就在几分钟前,他有幸欣赏了这位老妇人最引以为傲的两件藏品——赫尔加·赫奇帕奇的金杯,以及萨拉查·斯莱特林的挂坠盒。
赫普兹芭则心情愉悦地坐在扶手椅上,吹嘘着自己收集各种藏品的经历。
眼前这名少年赞美的话语令她心情畅快。
尤其是这样真诚的神色,流露在这张令人心神摇曳的俊美面容上,深深满足了赫普兹芭的虚荣心。
这个时候,家养小精灵颤巍巍端上来一杯红茶,因为说了太多话而感到口渴的赫普兹巴,毫无防备地拿起杯子抿了一口。
下一刻,她脸上炫耀的红晕迅速消退,转变为不正常的青紫。
有毒!
赫普兹芭立刻意识到那杯红茶有问题,但一切都来不及了。
肥胖的手指抓住喉咙,发出嗬嗬的声响。
浑浊的眼睛流露出濒死的绝望,看向面前的少年。
最终,她瘫软在身后那张布满刺绣的扶手椅里,再无生息。
汤姆·里德尔静静地观赏着这一切,黑漆漆的眼中没有一丝波澜。
见赫普兹芭死去,他优雅地挥动魔杖,清理掉现场任何可能指向他的痕迹,然后转过身,步履平稳地走向储藏室。
解开魔法锁和警报咒语后里德尔站在宝库中央,手指轻轻拂过挂坠盒冰凉的表面。
一股源自血脉的共鸣顺着指尖传递而来,让他几乎忍不住战栗。
他愉快地将挂坠盒收入囊中。
紧接着,他又揭开旁边的绒布,拿起了金杯。
此刻,他的胸腔里充盈着一种掌控古老力量、更进一步触及永生梦想的满足感。
得手两件宝物后,里德尔悄无声息地迅速离开了这座宅邸,黑夜般的身影融入伦敦的雾气之中。
…………
与此同时,日内瓦湖畔,英国魔法部的傲罗们正在收拾残局。
伦纳德·斯潘塞-沐恩部长在经历了灵魂离体又回归的极致体验后,依然顽强地站了起来。
尽管他虚弱不堪,脸色苍白,但神智却异常清醒。
他对在场众人下达了最高级别的封口令——
“今日之事,仅限于此刻在这个房间里的人知道。”
他的声音还有些沙哑,语气却依旧精明冷静。
紧接着,部长有条不紊地继续说道:“出去之后对外就说,格林德沃的刺杀行动失败了。他的阴谋被邓布利多教授提前识破,我们的傲罗英勇奋战,保护了所有与会人员的安全。国际反格林德沃联盟如期宣告成立,并且,因为圣徒这次卑劣的袭击,我们反抗的决心将更加坚定!”
这道命令很快被传达下去。
记者们只能报道一场“未遂”的刺杀,以及英国魔法部如何“成功”挫败圣徒的阴谋,保卫了会场的安全。真正的惊心动魄被掩盖在了表面的胜利之下。
沙克尔主任因为伤势太重,被送去了医院接受治疗。皮利维克司长亲自主持大局,安排了会议收尾工作。
希尔达和同事们一起,开始用魔法修复被默默然和战斗余波损坏的庄园。
她快速搞定了分配到手头的工作,在会议厅找到了正在应付记者和外国代表的邓布利多教授。
“教授。”她逮住空隙,给教授送上润喉的茶水,眉头紧锁地开口,“格林德沃……他到底是怎么潜入进来的?我们之前的审查应该很严格。”
这是最令希尔达感到难以置信的。作为安保人员之一,她很清楚这次的防卫工作有多严密。
邓布利多看了她一眼,缓缓说道:“他不是潜入,希尔达。早在两个月之前,他就扮演了韦斯特莱克秘书。很高明的变形术和伪装,甚至骗过了许多熟识韦斯特莱克的人……”
两个月!希尔达倒吸一口凉气。
她脑海中下意识闪过之前与那位“秘书”交谈的画面——
他专业地指出了符文冲突的问题,甚至还圆滑地调停了她与乌姆里奇的争执。
当时她还觉得这位秘书先生严谨、公正,还很有风度,是个难得的明白人。
现在回想起来,那根本是格林德沃在借巡视之名,亲自摸清会场的每一处防御节点!
一股后怕的情绪和被愚弄的恼怒涌上心头。
希尔达忍不住攥紧了魔杖:“他简直是个魔鬼。”
不仅拥有毁灭性的强大力量,还能将所有人玩弄于股掌之中,也难怪能在欧洲和美国掀起腥风血雨。
…………
处理完日内瓦的残局后,希尔达拖着疲惫的身体,跟随上司和同事们一起回到英国魔法部。
然而,还没等她喘口气,留守在魔法部的同事便报告了一条新的案件消息——
一位名叫赫普兹芭·史密斯的女士昨日于家中身亡,死因是中毒。
闻言,希尔达瞬间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什么?!”
赫普兹芭·史密斯?那不是赫奇帕奇金杯的拥有者嘛!
金杯还没归还,怎么就死了??
希尔达顾不上休息,怀着惊骇和不可思议的心情,立刻赶往史密斯家族的宅邸。
现场比她想象的还要混乱一些。
只有两位因留守伦敦而未能前往日内瓦的年轻傲罗在处理案件。
她上前打了个招呼。
“波特,你怎么来了?你不是跟着主任他们一起去日内瓦了吗?”
“那边已经结束了,刚回来。”希尔达匆匆解释了一句,“我认识死者,所以过来看看……”
她问起案件详情。得到的回答是,家养小精灵年老昏聩,误将毒草当作香料加入了死者的红茶中。
“初步判断是意外,小精灵自己也承认了。”
希尔达望向不远处。
那只涉案小精灵正在悲痛欲绝地不断用自己的头撞击墙壁,责备自己老眼昏花害死了主人,看起来凄惨又可怜。
就在这时——
“希尔达·波特!”
劳拉·史密斯从宅邸深处冲了出来。
这位霍格沃茨女学生会主席目前正在魔法事故和灾害司工作,一接到姑婆死亡的消息就请假赶了过来。
只见她脸色惨白,眼圈通红,完全失去了平日的冷静自持。
“宝库……我去看了宝库!”劳拉的声音尖锐而颤抖,语气带着一种被背叛的愤怒和极度的恐慌,“那个‘金杯’不见了!不见了!”
希尔达心中一震。
宝库里的假金杯不见了?
她几乎是立刻意识到,这起案件很可能不是意外,而是一起杀人夺宝案!
不等她开口,劳拉已经冲到面前,一把揪住她的衣服,泪水奔涌而出。
“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金杯?!这件事只有你和我知道!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告诉了别人?是我害死了姑婆……是我!”
劳拉语无伦次,自责和怀疑冲垮了她的理智。
亲人惨死、家族至宝失踪、家养小精灵在一旁歇斯底里地撞墙哭喊、魔法部官员们程式化的询问,以及内心深处“是我泄密”的可怕念头……所有积蓄的压力都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口,指向了曾经信任的盟友。
听到劳拉的控诉,现场的两位傲罗同事顿时投来惊疑不定的目光。
希尔达望着面前泪流满面的劳拉,非常理解对方此刻的绝望和自责感。
“劳拉,冷静点,听我说……”她试图解释。
“冷静?你让我怎么冷静!”劳拉几乎是尖叫起来,“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告诉你……是我害死了姑婆!” 强烈的自责淹没了她,以至于她身体摇晃着,几乎要瘫软下去。
希尔达知道,此刻任何关于真金杯下落的解释,在劳拉情绪如此激动且现场人多眼杂的情况下,都只会是火上浇油。
“劳拉,看着我!”希尔达按住劳拉颤抖的肩膀,低声说道,“我以波特家族的名誉起誓,我从未对任何外人泄露过金杯的秘密。你姑婆的死,责任在于凶手,不在你!相信我,事情绝不是表面看起来这么简单!”
但劳拉已经听不进去了,她沉浸在巨大的恐慌和自责中,只是反复念叨着“金杯”和“我的错”。
这一天,就在这片混乱、悲伤和猜疑中,艰难地过去了。
…………
第二天上午。
在希尔达的极力请求下,刚刚处理完日内瓦后续事宜的皮利维克司长,终于百忙之中抽出空来,在魔法部的办公室里亲自会见了劳拉。
经过一夜的缓冲,以及魔法部高级官员的正式介入,劳拉虽然依旧情绪低落,却不再是歇斯底里的崩溃样子。
她坐在椅子上,双手紧紧握着,脸色苍白,但眼神已经恢复了冷静理智,紧紧盯着皮利维克司长和希尔达。
皮利维克司长用他惯有的、简洁而权威的语气开口:
“史密斯小姐,首先,我代表魔法部,对赫普兹芭·史密斯女士的不幸离世表示哀悼。其次,你必须清楚,你姑婆的死,责任在于那个卑劣的凶手,而绝非你的过错。”
他顿了顿,确保劳拉听清了这句话,才继续说道:
“关于赫奇帕奇金杯,我必须告知你,它并未丢失,消息也未曾走漏。你与波特小姐之前的‘借用’计划,在刚刚结束的日内瓦国际会议上,以我们未曾预料的方式,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部长遭遇了格林德沃操控的摄魂怪袭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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