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的筹备工作终于结束。
会议当天,从早上开始天空就阴沉沉的,仿佛风雨欲来。
日内瓦湖畔,庄严肃穆的会议大厅内,各国代表齐聚一堂,人头攒动。
会议正式开始,伦纳德·斯潘塞-沐恩部长走上主讲台,神色肃穆,开口发表演说。
他的声音通过魔法放大,回荡在庄园大厅上空。
会场周边有一些傲罗,正保持着高度戒备,在周围巡查。
——然而,这只是表面上的安排。
实际上,正在台上发表演说的并不是部长本人,而是伪装成部长的皮利维克司长。
真正的会议核心,隐藏在庄园深处一间施加了重重保护咒的密室内。
这里,真正的伦纳德·斯潘塞-沐恩部长,正与欧洲几位反抗格林德沃势力的领袖围坐在一起,交换情报、商量后续的计划。
橡木桌上烛光摇曳,映照着一张张凝重而决绝的面容。
伦纳德部长心里很清楚,格林德沃一定会阴谋搅乱这场会谈,因此他才会精心安排了内外两个会场。
皮利维克司长自愿冒风险,成为明面上的靶子,吸引圣徒们的注意。
傲罗办公室主任则亲自带领最精锐的傲罗守在门内。
希尔达正是护卫队的其中一员。
此外还有哈方·隆巴顿、阿拉斯托·穆迪,大家呈扇形护卫在房间四周,魔杖在手,全神贯注。
事实上,希尔达是昨日才知道这个秘密计划的。
作为一名新晋傲罗,她之所以能参与这支核心守备力量,得归功于邓布利多教授的亲自推荐。
重任在肩,从昨天起,希尔达就一直紧绷着神经。
不知为何,她心头始终盘桓着一种不祥的预感。
口袋里那只由金杯变形而成的小獾,似乎也感应到了什么,正在不安地乱动。
…………
就在会谈进行到一半时,密室里的领导人们正在商讨如何联手根除格林德沃的势力网络——
“砰!”
一声巨响从头顶传来。
碎石与灰尘簌簌落下,强大的魔法护盾剧烈地波动着,显然正承受着可怕的攻击。
“有袭击!”伦纳德部长紧张地站起身。
希尔达皱紧眉,立刻将魔杖紧紧握在手中,以便随时应对危急情况。
…………
时间倒回会议开始之前。
伪装成伦纳德部长的皮利维克司长整理了一下袍角,正准备上台。
“部长先生——”
皮利维克司长循声转过头,看到部长的秘书罗伯特·韦斯特莱克正步履从容地走近,将一份羊皮纸演讲稿递了过来。
“您的讲稿,重点部分已经标亮。”秘书先生的语气一如既往温和,脸上挂着无可挑剔的职业性微笑。
顶着部长面貌的皮利维克司长点了点头,拿着讲稿走上演讲台。
韦斯特莱克秘书站在台下,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随后,他的眼神扫过会场每一个角落,如同一个最称职的幕后导演,在欣赏自己精心布置的舞台。
某一时刻,他微微侧身,对身旁一位工作人员说自己要去洗手间,低声交代了几句后,便转过身,朝着与喧嚣会场相反的方向走去。
庄园深处的走廊寂静无声,与远处的喧哗形成鲜明对比。“部长”演讲的声音远远传来,回荡在空气里。
韦斯特莱克的步伐不疾不徐,稳健自若。
然而,就在一个回廊的拐角,他停了下来。
阿不思·邓布利多站在那里,仿佛早已等候多时。
教授一双平静的蓝色眼眸透过半月形眼镜注视着来者,眼神中似乎带着洞悉一切的了然。
“罗伯特。”邓布利多开口唤出这个名字,声音一如既往温和,语气却带着微妙的质询,“会议正在关键时刻,你这个首席秘书不在会场待命,是要去哪里?”
闻言,韦斯特莱克脸上露出了一个略带无奈的表情。
“邓布利多教授,正是因为有紧急情况,我必须立刻面见部长本人汇报。一些关于伦敦魔法部的突发状况,需要他即刻定夺。”
邓布利多静静地注视着他,目光带着审视。
他沉默了几秒。
这份沉默仿佛有千钧之重,压得空气都凝滞了。
然后,他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声中包含了太多东西——了然、沉痛,以及早有预料的遗憾。
“盖勒特。”
邓布利多的声音很轻,话语内容却像一道惊雷,在寂静的走廊里炸响。
“这么多年了,你依旧认为用谎言编织的道路能通往理想吗?”
空气凝滞了片刻。一切压抑的气氛仿佛坍缩。
“韦斯特莱克”脸上的职业微笑瞬间冻结,然后如同冰雪消融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充满讥诮的狂傲表情。
下一秒,那份属于秘书的、谦和谨慎的气质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属于黑魔王的压迫感。
他甚至没有立刻否认邓布利多的话,只是饶有兴致地歪了歪头,仿佛在欣赏一出有趣的戏剧。
“啊,阿不思……”
格林德沃的声音恢复了原本的低沉和磁性,语气带着几分嘲弄和感慨。
“你还是这样,总是试图看透每个人的内心,用那套过时的观念衡量一切……只可惜,空有力量,却不知道如何使用。”
“力量并不只有一种形式,盖勒特。”邓布利多目光如炬,老魔杖已经举在手中,“真正的力量在于守护,而不是毁灭。停手吧,现在还不晚。”
“晚?”格林德沃轻笑出声,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对我来说,一切才刚刚开始。阿不思,你躲在学校里太久了,久到已经忘记了我们曾经共同描绘的蓝图。看看这个世界,多么混乱、腐朽!它需要一场彻底的清洗,需要一个新的秩序!而我,将亲手缔造它!”
“用无数人的鲜血和灵魂做基石吗?”邓布利多的声音带着痛惜,“那不会是新秩序,那只是另一个地狱的入口!”
“那就让我看看,你是否有能力关上这扇‘地狱之门’吧,我亲爱的……老朋友。”
最后那个词,他几乎是带着叹息说出的,充满讽刺与难以言喻的缠绵。
话音未落,格林德沃的魔杖已经发出一道刺目的绿光。
只是那绿光的方向,并不是对准的邓布利多,而是轰向他身侧的墙壁。
下一秒,巨大的爆炸声响起,碎石飞溅。
这是攻击的信号。
邓布利多几乎在同一瞬间挥动魔杖。一道凝实的铁甲咒挡开飞石。
与此同时,他手腕一抖,一道炽热的火焰如同活物般卷向格林德沃。
“你还是喜欢玩火,阿不思。”格林德沃大笑着,“但别忘了,是谁最先教会你,火焰不仅能带来温暖,更能带来毁灭!”
他的魔杖划出诡异的弧度,那火焰竟被他牵引着扭曲,化作一条火蛇反噬了回去。
两位当世最强大的巫师,在这条无人的回廊中展开了对决。
一时间,咒语的光芒如同节日的烟火,不断在半空中绽放。
他们一边闪转腾挪,施展着精妙绝伦、远超常人理解的魔法,一边进行着只有他们自己能懂的对话。
“你束缚了你自己,阿不思!用那些无聊的道德和情感!”
“盖勒特,你被你的野心蒙蔽了双眼,早已看不见最初的目标。”
“目标?我的目标从未改变!是你背叛了我们共同的理想!”
“那从来就不是我的理想!那只是你权力欲望的遮羞布!”
相似的对话,在去年万圣节的时候、霍格沃茨的防护罩外面,已经上演过一遍了。但他们依旧在继续着这场仿佛永远也无法完结的对话。
因为他们太了解彼此,以至于战斗变成了一场致命的舞蹈。
一来一回不相上下的魔法对轰,掀起了巨大的魔力漩涡,旁人根本无法靠近。
直到某一刻,秘密会谈室的方向传来了一声巨响。
——那是格林德沃的后手,真正的刺杀袭击。
邓布利多立刻意识到了这一点,神色微微一变,试图抽身赶往秘密会谈室。
但格林德沃的攻势如同狂风暴雨一般,将他死死缠住。
“别急着走啊,阿不思。”格林德沃的笑容带着残忍的快意,“好戏才刚刚开场!”
…………
与此同时,密室内。
沙克尔反应极快:“按照预案撤退!所有人,护卫部长和各位先生!”
话音刚落,他挥动魔杖,书架后面伪装成墙壁的暗门应声洞开,露出一条狭窄的密道。
几乎在同一时间,会议室厚重的正门被什么恐怖的力量撞击,发出了巨大的声响。
“!”希尔达瞳孔微缩。
这股熟悉的强大黑暗力量……
她厉声对身后的同僚喊道:“是默默然,快走!”自己则抬起魔杖,施展防护咒语,为撤离队伍断后。
沙克尔和穆迪护卫着领导人们冲入密道。
希尔达紧随其后。
密道内阴暗潮湿,只能听到急促的脚步声和喘息声。
然而,身后的黑暗忽然如同活物般蠕动起来,一股仿佛能吞噬一切的冰冷气息如同潮水般涌来!
是默默然!
它用蛮力破坏了密室的大门,追了上来!
下一刻,半空中黑暗的雾气凝聚成了一张扭曲痛苦的人脸形状,发出无声的尖啸,朝着队伍中间扑来!
“盔甲护身!”沙克尔怒吼着,与其他几名傲罗同时施展铁甲咒。
数道屏障叠加,堪堪挡住了这狂暴的一击。
但默默然的力量超乎想象,屏障发生了剧烈的震荡。
沙克尔闷哼一声,被巨大的冲击力撞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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