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臣们平日里何曾见过太子如此不讲期情理,犹如市井无赖般无理取闹的样子?
大殿里鸦雀无声,列为文武的目光牢牢的锁在这个被怒气冲昏了头脑的当朝太子身上,无法与他们印象中那个进退得宜,处事不惊的太子殿下找到熟悉的影子。
一刀一刀讨回来?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尚且不论贺今安之罪能否就此成立,就算他真的通敌叛国,身为一国之储君岂能在朝堂上说出如此意气之语?
方其玉的脸色已经铁青。他再度上前一步,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陛下!太子殿下这是失心疯了!国法在上,刑狱岂能儿戏?若今日开了这先例,往后宗室犯案、勋贵涉罪,是不是都可以要求‘亲审’?朝廷的法度还要不要了?!”
“方寺卿说的极是!”岑文本站上前来,朝着李璋深深一礼:“殿下之痛,微臣感同身受。然痛之愈深,愈需以法度明之。若因痛失智,因恨乱法,则真凶未除,纲纪先乱。请陛下明鉴——此案,必须交由三司会审!”
“交给三司?感同身受?”李璋呵呵一笑,面上却凝着寒冰:“怎么,岑大人也打算断一腿来体察本宫的滋味吗?
“阿璋!”
永嘉帝的脸色阴沉下来,低斥他一句。
太子茫然回头,问他那无所不能的父亲:“阿耶,您告诉我,交给三司,能还我这条腿吗?”
他撑着拐杖,试图站起,却又因腿伤踉跄,只能半跪半坐在地上:“我李璋自幼读圣贤书,学的是仁恕之道,信的是君臣大义。可如今呢?我信的人害我,我护的人叛我!我这条腿废了,我阿姐死了,我阿娘也——”
话到此处,他喉咙哽住,竟再说不出一个字,只是将迷茫的目光转向满堂朱紫,似乎在寻求他们的答案。
替自己求一个解法。
有些老臣已经别过脸去,不忍再看。
储君的威仪在他身上已荡然无存,站在他们面前的不过是一个被至亲至信背叛、被伤痛折磨得快要疯掉的年轻人。
那份绝望太过真实,真实到让人忘了礼法,只剩恻隐。
时雨看着她地大哥,那晚安福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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