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境村落的雾气一连三日不散，村口老渡口被潮气浸得湿滑，村里牵头张罗富贵仪式的几名地头蛇四处托人打听适龄少女无果，果真按着许无意眼线预料的那样，主动派人去往KTS集团主楼递话求助。
来人揣着土特产，态度放得极低，一口一个许总，恳请许无意出手帮忙物色一名刚满十五岁的姑娘，许诺仪式办成之后，往后渡口所有跨境货运、走私过境的门路，尽数优先给到KTS使用。
许无意面上推脱两句，摆出一副顺手帮衬邻里乡土习俗的模样，应下抽空过去瞧瞧热闹，顺便搭把手居中协调。他没带大批武装随行，只挑了两名身形沉稳的亲信贴身跟着，换上一身素色便装，避开集团内部其他人的视线，趁着午后雾气最浓的时候驱车往村落赶去。
泥泞土路颠簸蜿蜒，二十多分钟才驶入村子腹地。这里房屋低矮错落，家家户户门口都摆着晒干的香烛，空气里混杂香火、水汽与泥土糅合的怪异气味。几名牵头的当地人早早候在路口，见他下车连忙上前躬身引路，言语间满是讨好。
“劳烦许总特意跑一趟，不过是村里老辈传下来的小仪式，本该我们自己张罗，实在寻不到合适的孩子，才厚着脸皮麻烦您。”领头的汉子搓着手，引着许无意往渡口方向走，“龙凤桥已经连夜赶工雕好了，红丝绸嫁衣也找裁缝赶制完毕，唯独差一名十五岁的姑娘坐镇。”
渡口旁空地上，物件一一摆得齐整。一座巴掌宽的小木桥打磨光亮，桥身雕满缠枝龙凤纹路，红漆鲜亮夺目；一匹顶级桑蚕丝裁出的大红嫁衣平铺在木案上，针脚细密，裙摆绣着繁复的吉祥纹样；竹筐里码放着脱水定型的白莲花瓣，白净软糯，专门用来铺垫落脚。
许无意缓步站在一旁，双手插在裤袋里，目光淡淡扫过眼前一应物件，做出一副闲来围观猎奇趣事的闲散模样，随口打趣：“闹得这般郑重，当真信一场仪式就能让整片地界暴富？”
“老祖宗传下来的法子，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汉子陪着笑脸，“往年渡口过境总被巡逻抽查、货运时不时卡壳，只求借这场仪式镇住煞气，往后往来生意顺风顺水。”
许无意唇角噙着浅淡笑意，漫不经心地看戏，视线却一刻没闲。他看似打量嫁衣与木桥，余光悄悄扫过渡口四周的地形：岸边隐蔽的停靠点位、山林间能够藏身的盲区、对岸边防巡逻的轮换空档，一一在心底默记。两名随行亲信装作闲逛，散开在村落各处，暗中核对此前整理的路线清单，查漏补缺。
村里不少好奇的村民围在远处探头探脑，对着渡口边的一行人指指点点。没人认得眼前这名来看热闹的男人是手握整片片区实权的管事，只当是外来过路的贵客。
牵头的汉子再度开口试探：“许总眼界广，不知您手下能否挑出合年纪的小姑娘？事成之后，渡口三成过境收益分给您当做答谢。”
许无意轻笑一声，不松口答应，也不直白回绝，只慢悠悠开口吊着对方：“别急，我既然过来凑热闹，自然会帮你们问问。只不过仪式细节得按我的规矩微调，不然冲撞了财气反倒得不偿失。”
汉子连忙应声应允，凡事全听他安排。
他口中的微调，实则是借着仪式筹备，安插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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