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雷焰山脉,两人在一处僻静的山谷暂时落脚。
夜色如水,繁星满天,却难以驱散连日来经历的沉重与血腥。
勐仑静立于一泓清泉边,赤瞳幽深,倒映着破碎的星光,却无暇欣赏夜景。她的思绪沉浸在之前的种种之中。
愤怒之泪已然收取,那炽热灼烫的质感仿佛还残留在感知中。
加上此前收集,八滴极致情绪凝聚的泪珠,如同八颗不同色彩的星辰,在她体内沿着玄妙的轨迹缓缓运转,每一种都代表着一份沉重的因果与力量。
然而,赤焰宗掌门或者说那开山祖师夺舍重生的真相,却像一根冰冷的刺,扎入了她的思绪。
这种延续生命、窃取他人道果的阴毒手段,其背后隐藏的脉络和可能存在的更庞大网络,令她心生警惕。
这,绝非个例。
“云岫。”她忽然开口,声音在寂静的夜色中显得格外清晰。
一直安静守在不远处的云岫闻声抬头,清俊的脸上带着询问。
“对于夺舍重生,你知道多少?”勐仑问道,目光依旧落在水面上,仿佛在问水中的倒影。
云岫沉吟片刻,整理着宗门典籍中的记载:“典籍所载,夺舍乃逆天禁术,凶险万分,对施术者与受术者要求都极高,且极易遭天道反噬,成功者万中无一。
即便成功,魂魄与肉身也难以完美契合,需常年以秘法或天材地宝滋养,且常有魂魄溃散之危。正因弊端极大,且为正道所不容,早已失传……没想到……”
“失传?”勐仑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只怕是转入了更深的阴影之中。赤焰宗祖师能成功一次,就能成功第二次,第三次……甚至,可能有其他人也掌握了此法。他们窃取的,可能不止是肉身……”
她想到云岫被放血养魂,想到那些被炼化的修士,想到被抽干灵脉的山川……
这些看似独立的事件,背后或许都指向某种更庞大、更古老的阴影,与这种延续生命的邪法脱不开干系。
云岫闻言,脸色也凝重起来:“您的意思是……可能存在一个隐秘的、通过夺舍或其他邪法延续生命的……群体?他们像寄生虫一样,不断窃取他人的生命、修为、甚至天地灵蕴,来维持自身的存在?”
“不无可能。”勐仑淡淡道,“活得越久,往往越怕死。为了延续,无所不用其极。”
就在两人对话之际,异变陡生!
毫无征兆地,勐仑周身空间猛地一滞。
她体内那浩瀚如海的魔元仿佛清水中被投入了一块烧红的烙铁,瞬间沸腾、暴动起来。
八滴情泪所化的星辰轨迹骤然亮得刺眼,疯狂运转,引动了她压制已久、早已达到临界点的磅礴修为!
轰——!!!
一股无法形容的恐怖威压以她为中心轰然爆发!并非她主动释放,而是力量失控的自然外溢!
天空之上,繁星瞬间黯淡失色,浓重如墨的乌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四面八方疯狂汇聚,层层叠叠,压得极低!
云层之中,并非雷光,而是无尽幽暗深邃的虚空裂痕开始隐现,仿佛天地即将被撕裂,一种大毁灭、大恐怖的气息笼罩而下。
渡劫飞升之兆!
而且来得如此突然,如此猛烈。
显然与收取八滴情泪、了结诸多因果有关,她的力量积累已彻底圆满,再也无法压制!
勐仑闷哼一声,绝美的脸上闪过一丝极罕见的苍白,她强行运转魔功,试图压制这突如其来的爆发,但飞升之劫岂是那么容易压制?
那力量反噬更为凶猛,她周身的空间都开始扭曲崩塌!
云岫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天地之威压得几乎喘不过气,脸色煞白,惊呼道:“尊上!你怎么了?!”
下一刻,他只见勐仑猛地转头看向他,赤瞳中不再是平时的深邃平静,而是充满了某种决绝与不容置疑。
她身影一晃,瞬间出现在云岫面前,冰凉的手指一把扣住他的手腕!
“别怕!”
不等云岫反应,一股精纯却磅礴到无法想象的魔元,混合着那八滴情泪的奇异力量,如同决堤的洪流,通过两人相触的手腕,悍然冲入云岫的经脉!
“呃啊——!”云岫猝不及防,只觉得全身经脉如同被岩浆灌入,几乎要瞬间寸寸断裂!那种力量远超他所能承受的极限!
但与此同时,勐仑另一只手快速结印,周身散发出柔和却强大的引导之力。
她并非粗暴灌输,而是以一种古老玄妙的秘法,强行将一部分即将引动天劫的本源力量与部分情泪之力,渡入云岫体内,并引导其运转。
这赫然是魔道中最高深也最凶险的:强制双修,力量嫁接!
云岫脑中一片空白,完全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
下一瞬,她身影如鬼魅般贴近,冰凉的手指不再扣住他手腕,而是直接抚上他的后颈,将他猛地拉向自己!
“唔!”云岫完全猝不及防,只觉得一股冰冷馥郁的气息扑面而来,随即唇上一软。
那是一种极致冰凉却又带着某种致命吸引力的触感!
勐仑竟然……吻住了他!
云岫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瞳孔骤缩,全身僵硬得如同岩石。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唇瓣的柔软与冰冷,以及其中蕴含的、几乎要将他灵魂也冻结又点燃的磅礴力量。
这、这这……这是在做什么?!天劫当头,她竟然……!
一触即分,却仿佛过了许久。
勐仑稍稍退开寸许,赤瞳近在咫尺地凝视着他震惊到失语的脸,气息微乱,声音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魔性魅惑与急切:“劫力太盛,需阴阳交泰,方能源流疏导!放松,信我!”
云岫脸颊爆红,连耳根都红得滴血。阴阳交泰?
这、这分明就是……就是双修!
而且还是在这种荒郊野外、天劫压顶的情况下!这跟、跟野合有什么区别?!
他堂堂清修多年的修士,何曾经历过如此狂放悖逆之事!
“不……不可!此地……”
他几乎是语无伦次,羞愤欲死,眼神慌乱地四处扫视,尽管知道此刻不可能有人窥视,但那种强烈的羞耻感几乎淹没了他。
勐仑却微微蹙眉,似乎不解他此刻的扭捏,天劫的威压又重一分,她周身的空间裂纹越来越多。
“时间紧迫,你若害羞,结界即可。”
云岫被她这话噎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结界?!是结界的问题吗?!
是方式!是地点!是……是这种感觉啊!
但看着勐仑那纯粹出于解决问题、丝毫不含情欲却妖异得惊心动魄的脸庞,以及周围越来越恐怖的天地威压,他知道,根本没有时间让他犹豫和矫情了。
几乎是凭着本能,云岫涨红着脸,手忙脚乱地迅速掐诀,一道并不算特别强悍、但足以遮蔽视线与大部分气息的淡青色结界骤然升起,将两人笼罩在内。
做完这个,他简直不敢看勐仑的眼睛,仿佛这样就能自欺欺人地拥有了一点可怜的隐私。
结界甫成,勐仑便再次贴近。这一次,不再是简单的唇瓣相贴。
她再次吻上他,却带着一种探索与引导的意味。
冰凉灵巧的舌轻易撬开他因震惊而微张的齿关,一股精纯至极、却又混合着八种情泪之力的本源魔息,伴随着这个深入的动作,渡入他的口中。
云岫浑身剧震,那力量如同冰线入喉,瞬间游走四肢百骸,带来刺骨的寒意与一种奇异的战栗。
与此同时,勐仑的手掌贴上了他的后背心,另一只手则引导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纤细却蕴含着恐怖力量的腰肢上。
“运转周天,跟我引导。”她的意念直接传入他的识海,冰冷而清晰,与此刻两人唇舌交缠的炽热画面形成诡异而强烈的对比。
云岫闭上眼,睫毛剧烈颤抖,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但求生的本能和内心深处一丝难以言喻的悸动,让他被迫跟上她的节奏。
他生涩地回应着她的吻,感受着那冰冷与自己的温热交融,体内功法不由自主地随着她渡入的力量和背后的引导之力疯狂运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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