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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我把白月光绑回魔宫了

作者:

么么么酱

分类:

穿越架空

晨光熹微,穿透稀薄雾气,照亮山谷中细微的尘埃。

地面小草叶尖挂着露珠,在晨风的吹拂下,微微颤动。

云岫背对着勐仑,动作略显僵硬地整理着腰间玉带,指尖甚至有些不易察觉的轻颤。

他耳根处的薄红仍未完全褪去,晨光下尤其明显。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奔腾浩瀚的化神期灵力,经脉前所未有的宽阔坚韧,昔日被放血导致的暗伤隐痛荡然无存,甚至比鼎盛时期更强。

但,比这力量感更清晰的,是唇上残留的、冰冷柔软的幻觉,和后背仿佛仍能感受到的,她手掌贴附的微凉触感。

勐仑恢复一贯的漠然姿态,一袭红衣纹丝不乱,仿佛昨夜那场惊世骇俗的“双修”与她无关。

她赤瞳扫过云岫僵直的背影,眼底极快地掠过一丝难以捕捉的玩味。

两人一前一后,沉默地立于谷中,气氛微妙而紧绷。

勐仑:“还不走?”

云岫仿若大梦初醒般:“哦,好,就来。”两人一前一后飞掠于林梢,身形如电,速度极快。

云岫始终落后半个身位,目光游移,就是不看向前方的红色身影。

云岫内心:【说点什么……必须说点什么打破这尴尬……什么都好……】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干涩:“那个……阿潭姑娘……”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这话题转得生硬无比。

勐仑未回头,声音随风飘来,带着一贯的冷调:“嗯?”

“她……她为何一开始要装作哑女?”云岫努力让声音听起来自然,像是在纯粹探讨。

“还有,她讲述阿灼前辈往事时,条理清晰,遣词用句不似寻常矿工之女。而且,她为何独独愿意对我们吐露真相?”

阳光照在勐仑侧脸上,她唇角似乎极轻微地勾了一下,似嘲讽,又似觉得无趣。

“我早探过她的神识。”勐仑语气平淡,如同陈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她母亲出身小户,早亡前教她认过字、读过几年书。她父亲是个老实矿工,怕她一个女孩儿在家乡受欺负,才带在身边来了这赤焰宗。呵,本想求个安稳,谁知……”

她顿了顿,语气里听不出喜怒:“至于装哑?矿洞里蛇鼠混杂,一个无依无靠、略有姿色的哑女,能省去许多麻烦。沉默是最好的保护色,也能让她更仔细地观察一切,包括……她父亲真正的死因,以及地底那不寻常的波动。”

“那她为何又愿意对我们开口?”云岫追问,稍稍忽略了尴尬,被话题吸引。

勐仑瞥了他一眼,眼神仿佛在说:“这么简单还想不通”?

“因为绝望,也因为希望。”

她声音依旧冷,“三年隐忍,仇恨蚀骨,却看不到丝毫复仇的可能。我们的出现,尤其是……”

她顿了顿,似乎想到了指印石和泪珠共鸣,“我们追寻的东西,让她感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说出真相,是绝望下的赌博,也是孤注一掷的希望。何况……”

她忽然停下脚步,转身看向云岫。

云岫猝不及防,差点撞上,连忙稳住身形,对上她那仿佛能看透人心的赤瞳,脸上刚褪下的热度又有点回升的趋势。

“何况什么?”他下意识地问。

“何况,”勐仑逼近一步,气息冰冷,却带着莫名的压迫感。

“一个小仙君,长得好看,眼神干净,看起来就像个好人。对于一个在黑暗中待久了的人,一点光就足够让她尝试抓住。至于我……”

她轻笑一声,带着魔性的傲慢,“我看起来就像能帮她实现复仇的那种人,不是吗?”

云岫被她直白的话语说得一愣,尤其是那句“长得好看,眼神干净”,让他心跳漏了一拍,随即又是窘迫。

云岫微红了脸颊,眼神闪烁的左飘右飘。

勐仑看着眼前这位新鲜出炉的化神期仙君,因为几句调侃就手足无措的模样,与她记忆中玄天宗上那位哆嗦着的小仙君对比,倒是有趣得多。

她忽然又向前倾了半分,两人距离极近,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云岫整个人都僵住了,动也不敢动。

“小仙君”勐仑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丝慵懒的、恶魔般的低语,“你用这些旁人的故事来掩盖自己的不自在,模样倒是……”

她故意停顿,欣赏着他连脖颈都泛起粉红的样子,才慢悠悠地接上:

“挺招人疼的。”

轰——!

云岫只觉得脑子里像有什么炸开了,热气上涌,连思维都停滞了。

招、招人疼?!

这、这算什么形容?!

看着他彻底石化、连耳尖都红透的模样,勐仑终于心满意足地直起身,转身继续前行,只留下一句带着淡淡笑意的话飘散在风里:

“本尊还挺喜欢看小仙君你这害羞的模样的。”

云岫呆立在原地,半晌,才猛地深吸一口气,手忙脚乱地跟上,心跳声大得他自己都能听见。

那点尴尬和羞耻非但没减少,反而发酵成了另一种更复杂、更挠心的情绪。

他偷偷抬眼看向前方那抹潇洒肆意的红色背影,心中五味杂陈,却奇异地将先前那种尴尬感觉冲淡了不少。

青山绿水间,一红一白两道身影再次启程,速度更快,化作流光掠过天际。

白衣的依旧有些身形紧绷,却不再刻意落后,与黑衣的保持着一种微妙而并行的距离。

南疆边陲,瘴气如灰绿色的纱幔,常年笼罩着连绵起伏的墨绿色山岭。

一条被荒草和湿滑苔藓几乎完全吞噬的古道,扭曲蜿蜒至一片更加阴郁、山势险恶的岭地前,戛然而止。

一块饱经风霜的石碑半埋土中,刻着模糊不清的古篆:五毒岭。

石碑旁,插着一块腐朽的木牌,上面用早已发黑的朱砂潦草地画着三个重叠的圆圈,旁边是八个触目惊心的字:

虫瘴弥天,入者无归。

两道流光落下,显露出勐仑与云岫的身影。

空气粘稠湿热,带着腐叶与某种奇异腥甜交织的气味。四周寂静得可怕,连惯常的虫鸣鸟叫都听不见。

云岫微微蹙眉,下意识地运转灵力抵御无形瘴气:“此地……好生诡异。地图上所标朱砂三重圈,果真名不虚传。”

勐仑赤瞳扫过环境,神色淡漠:“无人敢通的路,才更有趣。”

就在这时,云岫腰间悬挂的聚泪葫芦突然发出“嗡嗡”的震鸣,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剧烈,葫芦表面甚至泛起一层微热的流光。

云岫惊讶地按住葫芦:“尊上,这葫芦近日震动愈发频繁剧烈了,此次尤甚,可是此地有何特殊?”

勐仑将目光投向岭地深处:“七情之泪,彼此自有感应。越是靠近,或是情绪越是浓烈之地,共鸣自会越强。看来,我们要找的东西,就在这里面。”

两人踏入五毒岭地界。脚下泥土松软湿滑,布满未知的菌类和苔藓。参天古木遮天蔽日,藤蔓如蟒蛇般垂落。

光线昏暗,仅存的光线也被扭曲成诡异的绿色。

枯藤上,一条色彩斑斓的毒蛇无力地缠绕着,鳞片暗淡无光;

潮湿的石缝里,一只巴掌大的蝎子一动不动,尾钩低垂;

腐烂枯叶中,蜈蚣缓慢爬行,触须萎靡。

所有这些毒物都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死气,并非沉睡,而是命火将熄,它们在等待死亡,并且似乎清醒地知道自己在等死。

云岫再次展开神识,面色逐渐凝重。

“尊上,这些毒虫…它们的状态很奇怪。并非受伤或患病,而是生机正在自行消散,仿佛在等死一般。”

勐仑微微颔首:“有趣的发现。”

行约二十里,瘴气更浓。勐仑忽然停下脚步,赤瞳微侧,看向左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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