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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第 28 章

小说:

长豫无期

作者:

骑鹅吃草

分类:

现代言情

提到江德昆的身体,淮娘眼睫轻颤,未置一词。

贺文章继续道,“与其甜蜜一时痛苦一世,不如一开始就跟我在一起,淮娘你说呢?”

女子半张脸埋进雪白的毛领中,声音轻极了,像是内心动摇,又像是碍于良知不敢大声,“这样,你和江德昆谁更厉害?”

贺文章没说话,一抬眼,淮娘撞进他不含一丝笑意的眼睛。

心跳漏了一拍。

“当然是昆山啊。”

“我当年入仕,可是被誉为玉面公子之下第一人。”

瞬间淮娘意识到问题所在,初见时她不该搬出江德昆,第一次见面就触及雷池,难怪他要针对自己。

她闭了闭眼,在这群人精面前她的伪装总是露馅,还是直白来的更好。

想清这一点,淮娘正正经经行了一个揖礼,“抱歉,我当初不该用江德昆的名号威胁你让路,这件事是我做错了。”

行完礼,淮娘拢袖而立,“我要如何你才肯放过我?”

“县主,初元表白心意而已,何谈放过二字?”

先礼后兵,淮娘叹了一声,这人怎么就不知道见好就收呢?

“贺文章,冤有头债有主,你讨厌谁、厌烦谁,都不该对他身边人下手。”

“我又何其无辜呢?”

淮娘言尽于此,转身离开。

观景台。

贺文章站在原地,这次他没有跟上来。

他不知是想到了什么,扯下腰间香囊,随手掷向护栏外无尽深渊的裂谷。

有些可笑了,男人扯了扯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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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济从禅房中出来时,天色已近黄昏。

淮娘抱臂缩在大雄宝殿外一角的石凳上,静静的看着她一步步走近。

她忽然觉得心头有些发软,连带着叶济语气也柔和许多,“久等了,你一直坐在者等我?”

“没有,”淮娘摇头,“我去大雄宝殿和后面的法堂,以及东西配殿看了看。”

淮娘仰起脸,“我以为你在法堂来着。”

“我在我从前的住所,是寺庙后院,通常诵经礼佛的达官显贵会在后院禅房小住几日。”

淮娘应了一声,跟着她离开了南山寺。

临走前遥遥一瞥,南山寺伫立在这山之巅,巍峨庞大,富丽堂皇而又古朴幽静。

马车一路摇晃,转眼便进了府。

掀开车帘,是一个许久未见的故人。

叶济行礼,“江二小姐。”

江皎月原想掀开帘子吓一吓淮娘,不成想是先吓着了自己,她顿了顿才还礼,“叶姑娘。”

“既然有客在此,我先行回房休息了。”

叶济回头看了一眼淮娘,“明日记得上课。”

她离开后,江皎月疑惑问淮娘,“你和她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淮娘下了马车,和江皎月一道往礼园走,“当然是你不来看我的时候啊。”

“祖母最近身子不好,我也不得空下山。你光说我,你有空陪她去南山寺,没空上山来陪我?”

她故作生气,“阿淮可不能厚此薄彼呀。”

淮娘嗅了嗅衣裳,确实有淡淡的檀香味,“青升好鼻子。不过你怎么知道是南山寺?”

江皎月呀了声,“这是打哪知道我的字了?”

她亲昵地碰了碰淮娘的肩膀,笑道,“终于愿意对我上心啦?”

“江德昆说的。”淮娘推她,“还在外头呢,别没个正形。你还没说你怎么猜到的。”

“这还不简单,叶济会去的寺庙只有南山寺。那跟她家没两样。”

她说的轻易,淮娘心中却泛起涟漪。

看来她的老师实在是一个面冷心热的人。都肯带她回家了,还是那副冷淡模样。

回到房内,淮娘立即脱掉了狐裘。

江皎月已经毫不客气地坐在她榻上,看着淮娘好笑,“还不习惯吗,按理说这件狐裘应该挺轻的。”

“是轻,可我不喜欢穿太多,总觉得拘束。”

她耸肩,“可你总不能整个冬季都缩在房里不出去。”

淮娘颇为认同地颔首,却忽然听见她极轻的嘶了一声,“你咬到舌头了吗?”

江皎月抵住探身想要查看的淮娘,“不,我突然想到皇后了。年前让你注意递交拜帖的人,你问桃红了吗?”

“桃红说递帖子的有不少,只有一封写得比较怪,是陈大夫人身边的侍女送来的。”

那封拜帖现在还在淮娘房中,洒金红笺右侧上书“江中书之妻、德敏县主玉鉴”,落款却写着“卢氏幼薇拜上”。

受访者写的身份,拜访者却是名称。

淮娘拿出那封拜帖给江皎月看,江皎月望着书贴上熟悉的簪花小字有些失神。

“江皎月?”淮娘唤她,“你怎么了?”

“我好像做错了,淮娘。”江皎月放下那封名帖,喃喃自语,“原是如此。”

她握住淮娘的手,“她就是我在宫宴上说的断了往来的密友。”

“我得知她最后还是嫁给陈泽时还在山上,我很生气给她写了一封很长的信。我问她是否自愿,我说我可以帮她,她只回来我两个字,愿意。”

“在那之后,皇后便命人送来了令牌。”

“原是如此。”她又重复了一遍。

淮娘听着满头雾水,但大概明白一点,皇后与卢幼薇、江皎月,以及自己都有联系。

卢幼薇是淮安陈氏未来的当家主母,江皎月则是圣人最亲近的小弟,诚王的准王妃。

而她呢,既是江氏的长媳,又是皇命敕封的县主。

一个外命妇之首,一个内命妇之首,如今还有一个兼具内外命妇身份的淮娘,如今都算皇后的人,她的权势远远超出淮娘的想象。

还有两枚腰牌,是在皇后那里,还是已经被皇后送出,淮娘无从得知,也不愿深究。

当个糊涂鬼好了,她本来也只是一只小虾米,被卷入这场看不见的漩涡中。

这就是政治斗争吗?

当你能看到它的冰山一角时,水面之下是更错综复杂的庞然大物。

淮娘不寒而栗。

捕鱼时有个说法,在清澈的水中,鱼影的深色轮廓看不到浅色的腹部,那么这只鱼的实际体型远比看到的鱼影还要庞大。

潜于水面之下的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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