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漉漉的衫黏在两个人的身上,钟楚湉的胳膊揽住何柏言,黑暗之中,她甚至能听清两个人同频的心跳。
何柏言抱着她一路穿过黑暗的路以及停车场,任由雨水落在两个人的身上,他打开车门,将她放在后座,关上门,撑在她的身上。
都是我的罪孽。
在他的唇再一次吻上来时,钟楚湉满脑子只有这一个念头。
他的手搁在她的腰间,有些硬,有些发烫,隔着薄薄的布料,硌到她有些难受。
暴雨打在车上,雨水顺着车窗流下来,蜿蜒的水柱遮住视线,都遮住了两个人。
何柏言解开她刚刚亲手打得领带,膝盖顶开她的腿,吻顺着她的脖颈一路向下,轻轻描摹她的肩颈、锁骨。
钟楚湉吞了吞口水,她轻轻抚了抚他的额发,指尖紧紧攥住他的领口,“言言。”
她不知自己还可以讲什么,讲风,讲月,讲淋透世界的大雨。但向他诉说的每一个字,都不再纯粹,沾染了她肮脏的情谊。
她都不知要如何拒绝他,因为是她先开始的。
何柏言的指尖轻轻挑开她的衫扣,“你爱我,你对我有反应。”
“更何况,这个不是一场梦吗?”
“mommy。”
这是他第一次这样喊她,钟楚湉一时间指尖收拢,将他的领带攥到发皱,她的声音微微颤抖,“是我没有尽到mommy的责任,令今晚的你我,这么难堪。”
何柏言轻笑了一声,“如果我不需要世俗的mommy,我只需要现在这样的mommy呢?”
“在我的梦里,这个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你同我赤裸相对,我会抓着你的脚腕,我会吻遍你的身体,听你在动情的时候喊我的名字。”
同样的梦闪过眼前,钟楚湉别开目光,闭着眼,喉咙哽咽一下,“言言,收声,不好讲下去。”
何柏言的手指擦过她的脖颈,扶着她的脸,迫使她望着自己,“就是这样。”
“我中意你喊我的名字,尤其是在你被我送上高|超的时候。”
“你是我最亲密的人,是我性|幻想对象。”
“我中意你。”
钟楚湉一瞬间攥紧了他的领带,下一秒轻轻松开,手垂下来,浅浅的拒绝,“不可以。”
这句话讲得好没底气,因为无数个深夜里,钟楚湉的梦都是如此。
她同他一起的时候,欢愉骗不了自己。
她中意他。
她都同样幻想着他。
何柏言望着她的眼睛,从他在老头子的葬礼上,见到她的那一刻,他就没能忘记这双眼,他想要这双漂亮的眼,这一世只可以望着自己。
“我同何柏谦是一样的,我们体内都有何家卑劣肮脏的基因。”何柏言的手顺着她衣衫的下摆伸进去,轻轻握住她的腰,“如果我同他对你做了一样的事。”
“湉湉,你会怎么做?”
滚烫的掌心炙烤着她仅剩的理智,钟楚湉没有动,“你知的。”
“你会恨他。”何柏言的手缓缓向上,挑开了衣的扣子,“但不会恨我。”
胸口前一阵微凉,钟楚湉没有挣扎,没有反抗,“是。”
“你可以冲动,你可以犯错,因为你还年轻,但我不可以。”
“金叔选我是为了照顾你,但我却毁了你。”
“我的确不会恨你,我甚至都没办法拒绝你的靠近。”
“但我会恨我自己。”
轰隆——
天空中的雷声滚滚,一瞬间照亮了两个人。
何柏言缓缓移向前的手指停住了,他顿了顿,抽回了手,“你找到了我的软肋。”
钟楚湉缓缓起身,内|衣在衫里轻晃,大开的领口可以瞥见春光一片,她的手落在车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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