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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安:染血的勋章》

59. 机会窗口

日内瓦老城,蛰伏的节奏依旧平稳。国内传来研究所内鬼石楠的消息之后,小队没有贸然打破静默,依旧维持低频率轮询、极少外出的状态。直到情报岗从警局外围眼线、街面暗哨的报文碎片里,拼凑出一条新信息:黎昭将被警方安排,短暂返回封存的画廊,配合清点留存画作与交易档案,时长大约一个半小时,期间只有她一人在场,看守人员在画廊门外值守,不会进入室内。

情报员把这条消息推送到共享频道的时候,所有人都停下手里的工作。 “这是难得的窗口。” 情报员调出时间线,“画廊助手会被渡鸦安排在当日去往城郊取画材,错开这个时段。灰鸮那边的安排,大概是觉得警方只是常规清点,不会安排单独问话,所以撤走了贴身监视的眼线。”

陈锋立刻调出之前归档的三套接触预案,频道里的气氛骤然收紧。 “先确认边界。” 陈锋的声音冷静,第一时间把红线摆到最前面,“这次不是我们主动邀约,是依托警方取证流程自然出现的机会。我们已经提前和负责案件的警官沟通,对方知情、同意,会面全程在警方的可控范围之内,一旦出现异常,门外的警员可以立刻介入。不越权、不私设局,符合被动应对的预案框架。”

江屹开口梳理风险:“优势很明显,场地是黎昭熟悉的画廊,她心理上压力会比地下信号盲区小;助手不在,没有灰鸮眼线当场监听、传递消息;时间短,可控。但风险同样突出:画廊内部不知道有没有遗留的微型录音、触发式追踪标记,渡鸦有可能留了隐蔽的远程传感装置,一旦黎昭说出不该说的内容,信号会立刻发送出去。”

沈轻言点头,开始梳理技术层面的前置安排。 “我进去。按照预案,一对一对话。” 她平静说道,“入场前,警方会对整个画廊做一次快速扫频,排查射频发射设备。但只能排查有源信号,隐藏的无源标记、光敏录音、存储式窃听,扫频不一定能全部发现。所以谈话内容,有取舍。”

她打开提前打磨好的谈话提纲,分三层递进:第一层,先抛出她藏在转账尾数里的色卡暗号,以此作为信任的起点,证明小队读懂了她留在流水里的求救信息,不是凭空猜测;第二层,摊开两条关键证据:一是国内已经锁定石楠,艺术品拍卖是情报交易的结算通道;二是备用实验室的双层销毁机制,离岸主控握有远程熔断权限。告诉她,灰鸮从一开始就没有信任她,助手是安插在她身边的监视者,就算她持续配合,最后也会被当成弃子;第三层,听她陈述。重点问两件事:藏密钥的油画具体是哪一幅、密钥的使用方式;以及她是否听过霍廷的名字、有没有见过霍廷和离岸主控之间的联络标记。同时设置明确的禁区:不主动许诺豁免,不承诺绝对安全,只如实告知当地检方对于污点证人的相关规定;不主动打探灰鸮离岸账户的详细地址,避免问话痕迹过重。

“我们不逼她当场全盘托出。” 沈轻言补充,“她的恐惧是真实的,这么多年被裹挟,不敢一次性赌上性命。这次见面,优先确认密钥对应的画作,收集霍廷相关碎片,观察她真实的态度。如果她抗拒、回避,我们直接结束谈话,配合警方清点流程,不再继续。”

外勤的任务同步敲定:两人分开布控,一人在画廊斜对面的咖啡馆,伪装成写生游客,远距离观察街巷出入口,留意灰鸮暗哨、渡鸦的人是否临时折返;另一人在隔壁小巷,保持和警方值守人员的加密联络,一旦画廊内出现异常暗号,立刻通知门外警员进场。江屹不进入画廊,在更远的备用点位坐镇,同步和陈锋的远端统筹点保持通讯,随时评估局势,决定是否终止会面。

陈锋在频道里做最后的定调: “优先被动应对,不策反施压。记住,黎昭不是我们的线人,她是涉案嫌疑人。这次窗口来之不易,但不值得赌全队的安全,也不能赌整个案子的证据链。一旦她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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