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先生，您今年多大呀？”

陆循槐终于打破安静，她喝了一口茶掩饰自己的不自在，其实她不太会和别人聊天，毕竟大家都不愿意和她好好说话。

她在心里翻来覆去地复盘，再三确认这个问题算是合适的才鼓起勇气开了口。

顾曜一开始还没回过神来，他刚臆想到陆循槐的耳垂，还没细细品味一番就被打断。等陆循槐又问了一遍，他才反应过来。

“我不记得了。”

顾曜不忘自己的傻子人设，抓了抓自己的鼻子，很不好意思，“我，我忘记了。好像是新世界和旧世界交界的那个时候，因为之前有人骂我说我该死在旧世界，怎么差几天就活下来了。”

陆循槐急切否认道：“不要听他们胡说！你不会死的。”

她在心里自顾自觉得和顾曜的关系更进一步，顾曜和她受过一样的苦，这让陆循槐泛起怜惜之情，觉得两人是同病相怜的旧友一般。

她估算着自己四岁那年被抓走，看来顾曜比自己小四岁。

她一边佩服于顾曜的年少有为，一边又有些可惜。

她今年24岁，顾曜也就20岁，20岁的年纪就担起了这样重的担子，她不敢想顾曜吃了多少苦。

顾曜知道了自己比陆循槐小之后好像更开心了，他肆无忌惮地抓着陆循槐的手就放在自己的脸颊上，一边握住她的手抚摸自己，一边看着她喊“姐姐”。

虽然顾曜更喜欢“老婆”这个称呼，但是陆循槐脸皮薄受不住，两人你退一步我追一步，最后达成协议。

顾曜喊陆循槐“姐姐”，陆循槐要喊顾曜“小曜”。

顾曜出乎意料，对这个称呼很满意，他说听起来是小狗的名字，给他一种归属感。

顾曜就这样亲吻着陆循槐的手心，专注地看着陆循槐，语气珍重地说“我要做小陆姐姐的小狗。”他说话的时候湿热的舌尖时不时碰到陆循槐的手心。

这可把陆循槐闹得不行。

……

苹果离开后，陆循槐彻底变成了透明人，本身愿意和她说话的人不多，她现在每天露面的时候只有每天早上的晨会了。

她想留在这里多陪陪顾曜。

也想顾曜多陪陪自己。

“你平时都做些什么？”

“每天去厨房端一点自己变出来的食物坐在这里吃，吃完了就去草地上。”

顾曜掰着手指头，“有时候吃两顿，有时候三顿，不过我也经常会不吃，反正待在这里我不会饿也不会累。”

他问陆循槐，“你呢，你平时都做什么？”

“啊，我，我……”陆循槐犹豫了一会儿，带着歉意道：“我的生活很无聊的。”

“每天早上我先给你喂营养片，然后我自己吃早餐，吃完早餐就去晨会，然后，嗯，除了喂你和自己吃，其他的时候我就看着你，或者看着窗外的大海，不过苹医生给了我很多小说看，我现在不会那么无聊了。”

“看着我很无聊吗？”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陆循槐好像看到了顾曜阴郁至极的表情，但是再看，又是委屈的模样。

“看着我很无聊吗？”

他又问一遍，看起来快要哭出来，“我长得不好看吗？为什么看着我会无聊？”

见陆循槐还是呆在那里不回答，顾曜直接站起来，猛地跪坐在地上，双手搂住陆循槐的腰，把脸埋进了她的衣服里。

顾曜比陆循槐高很多，即使是跪坐的姿势，他也要弯腰低头才能确保自己的脸贴着陆循槐的小腹。他眼眸暗沉，一边装疯作傻撒着娇胡闹，一边像瘾君子一样趁机大口呼吸着陆循槐身上的气息。

太喜欢了，实在是太喜欢了，怎么会这么喜欢。好想每分每秒都和她黏在一起，好像把她彻底变成自己的。

这么想着，顾曜的双手不自觉又加大了力度，几乎要把陆循槐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顾，顾曜！”

更是罪加一等，竟然忘记了刚约定好的昵称，又生疏地喊上了名字。

顾曜剧烈喘着气，用自己的脸颊用力磨蹭起陆循槐的脸颊来，力道之大，几乎要把陆循槐整个人都按倒在飘窗上。

陆循槐一半脸颊透着白，一半脸颊被蹭得发红，她太紧张了，甚至耳膜都因为剧烈的心跳开始嗡鸣，双手无措地一会放在顾曜的头上想推开他，一会儿又觉得应该撑着飘窗不然都要被顾曜扑倒。

“你先放开我好不好？我不是这个意思。”

最后竟然选择了哀求，明明顾曜才是那个不讲道理的人，可是陆循槐却哄着求着那个犯错的人，让人更加想欺负她。

果不其然，顾曜非但不放手，还更加肆无忌惮，他甚至轻轻咬住了陆循槐小腹上一块软肉，滚烫的鼻息透过那层薄薄的布料喷在陆循槐的皮肤上。

顾曜仰着头看着她。

“我不放。”

他的牙齿轻轻研磨着陆循槐的腰侧，又逼问着，“小说比我有意思吗？”

陆循槐本来就怕痒，她倒宁愿顾曜咬的重一点，现在就真的像被小狗拿舌头舔，她整个人都像虾子一样弓起了身子。

“小曜，小曜你放开我好不好……我，我真的受不了了……”

见陆循槐声音都打起抖，眼眶发红要落下泪来，顾曜才宽宏大量地松开了嘴，但是双手依然紧紧掐着她的腰，把她瘦弱的身体轻而易举拉向自己。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错了，我，我确实是松懈了，我应该一直看着你的，对不起，我以后不这样了。”

陆循槐摸了几下顾曜的头发又很快放下来，无论顾曜再怎么和自己亲近，他都是白银锚的总舵，两人有身份上的差距，这样的举动实在太大逆不道。

顾曜反手扣住她的手腕，强硬地把自己的脑袋塞到了陆循淮手心下面，陆循槐摸他摸的很舒服。

“以后真的不这样了？”

“真的真的不这样了。”陆循槐保证道。她的姿势看起来特别别扭，她一直往后缩，不然就要和顾耀的身体完全贴在一起了。

顾曜满意地应了一声，松开了陆循槐。他喜欢循序渐进的攻占，一下就太过猛烈往往会适得其反。

得到了陆循槐的保证，顾曜就像是一头暂时被喂饱的猛兽暂时安静下来。

陆循槐迅速擦干自己眼角沁出的眼泪，她小心翼翼道，“我真的不会再这样了。”

其实只要是个思维正常的人，是不会盯着另一个人看一整天而不觉得无趣的，可陆循槐连为自己辩解的想法都没有，她逆来顺受惯了，所有的一切都是别人开心比自己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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