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种可能吗？”第二性别的分化也可以人为控制吗？克拉克后悔自己还没有分化，发现不了更多信息。完全忘记了之前对这件事的排斥和忧虑。

“大概率是后天的。”莱克斯的语速很快，“那些员工一定不是天生的Alpha，他们很可能没办法正常释放信息素，甚至可能没有信息素，这也能解释为什么他们不需要隔离贴。”

“他们表面上和Beta并无不同，身体实质上更接近于Alpha，”莱克斯眼睛越来越亮，“如果我不是极优性Alpha，也不会发现异常。”

“你知道的，Alpha的身体素质是最优越的。”莱克斯断定道：“这就是利维公司员工统一的精神饱满，还有你说的他们有诡异的相似的原因之一。”

“所以说，他们就是拥有Alpha优点的Beta？”还摒弃了Alpha易感期和易受到信息素影响的缺点。

“是这样。”莱克斯有些欣赏幕后人的奇思妙想了，“真是个不错的主意。”

“莱克斯，”克拉克不赞同地看着他，“这种好事不可能那么简单就做到。”

这么大的成果，不是看不起利维公司，但确实很难由他们独自做出来，还在那么多员工身上展示了成果，至少目前来看，没有什么副作用。

既然已经有了这么跨时代的成果，利维为什么没有发表出来，是不能？还是不敢？

或许是两者皆有。

人.体.实验，克拉克想到奥利斯体内的不明组织，活死人一样的状态，悲哀的意识到：利维公司在用员工做实验。

莱克斯感受到克拉克低落的情绪，若有所思，肯定道：“你还有什么别的发现。”

克拉克点头，纤长的睫毛垂下，“奥利斯没有呼吸，”他说起自己的发现，“他的胸膛几乎没有起伏。”

莱克斯呼吸急促起来，毫不犹豫地认同了克拉克的说法，“我没注意到他的异常，不过他看起来实在孱弱，就是现在没办法知道他身体的具体情况。”

他是真的死了，靠什么特殊方法维持活着的表象？还是为了达成某种目的，被迫舍弃了身体的正常运行？

“我也是在你和他说话的时候发现的，无论他看上去对你多么讨好谄媚，解释的时候多么急切，他的呼吸都没有变化，那些情绪只是浮在表面的表演。”

莱克斯知道克拉克五感的灵敏，他眼神晦暗，竟然还涉及到这方面吗？一个人没有呼吸还能行动自如，只在外表有些孱弱，多么神奇的技术。

利维真的能做出到这些事情吗？斯丽，莱克斯想到她对奥利斯不同寻常的态度，连一点对公司现任掌权人的尊敬都没有，只是过度的关注他的身体情况。

斯丽与利维公司里的异样脱不开关系。

克拉克也想到了斯丽的异常，斯丽对他特殊的热情让有些不自在，他看向沉思的莱克斯，犹豫了一会儿，还是问出来了，“你有没有觉得斯丽博士对我过度关注了？”

说起这个，莱克斯脸黑了下来，“不知道她是发什么疯，看到你连最关注的奥利斯都忽视了。”

克拉克眼睛亮起，激动道：“你说我……”

“不可能。”克拉克还没有说完，莱克斯就拒绝了他的提议。

“我还没有说完。”克拉克不满莱克斯的专横。

“我不听都知道你要说什么，”莱克斯现在完全没有笑意，严肃说道：“你不能拿自己当诱饵，去招惹那个疯子。”

“我又不会受伤。”克拉克小小声为自己辩解。

“你说什么？”莱克斯极具压迫感的视线投向克拉克。

“没什么。”克拉克一激灵，到底没有触及莱克斯的底线。

“行。”莱克斯狐疑地收回视线，“具体说说你在洗手间遇到的那个女人。”

“哦。”克拉克乖巧应下。

“她衣服前挂着的牌子上写着名字——露易丝·莱恩，黑头发，紫眼睛，伤得很重。”

“莱恩。”莱克斯对这个名字有印象，外貌特征也对得上。

“你认识她？”克拉克好奇道。

“如果没有错的话，她是莱恩将军的女儿。”莱克斯回答道，“怪不得胆子那么大，敢一个人去调查。”

“她应该是奥利斯提到的记者之一吧。”

莱克斯点头肯定，“听说她和她父亲的关系不好，叛逆去做了个记者。”

“将军的女儿，武力上肯定很厉害。”那是什么东西会把一个经过专业训练的人伤成那样？

克拉克透视不了铅，而那个基地和利维公司某些地方含铅，这不是个简单的巧合，而这些地方除了过分安静，听起来没有异常。

“莱恩伤在哪里？”莱克斯问道。

“她全身上下都有伤，伤得最严重的地方是右臂，”露易丝真的很坚强，受了那么严重的伤，还能保持状态，克拉克想象不到那有多疼，钢铁之躯几乎让他没有受过身体上的伤害。

“看来不是个小家伙。”莱克斯推断道，“你之前不是说利维有个秘密基地？”

克拉克点头，“莱恩小姐肯定有大发现。”

“她给你联系方式了？”莱克斯靠近克拉克，敏锐地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没有，”说到这个，克拉克有些沮丧，“她只说了可以在镇上的梅普小店找她。”

“明天就去。”莱克斯看着窗外渐黑的天色，果断决定道。

“莱恩小姐受的伤很重。”再进行些危险活动可是真的会出事的，虽然莱恩小姐看起来不会轻易放弃。

“不试试怎么知道？”莱克斯挑眉反问道。

说完又安慰仍然愁眉不展的克拉克，“只是去看一下，又不会损失什么。”

克拉克只好同意，这是现在唯一的突破口了，他不禁在心里抱怨利维的重要位置怎么都含铅，要不然事情不会那么麻烦。

不过那个基地应该快完工了，克拉克想到自己这几天特意关注的那个地方的动静，基地的含铅量比今天利维公司的还多得多，更像是在为基地里的什么东西提供防护。

莱克斯满意地摸向克拉克蓬松的乌黑卷发，打断了他的思考，被回过神的挚友幽怨地看了一眼。

“别把这件事太放在心上，”莱克斯眼神柔和，“这不是你的责任，本来你也不应该参与进来。”

“我怎么不该参与了？”克拉克坐得离他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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