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调酒在古代开酒楼》
小二穿过大堂,绕过吧台走到柜台边赔笑着凑到周掌柜面前:“周掌柜,您消消气。我们兮老板说了,比试事情她应了。您看是这会就去,还是您定个时辰。”
周掌柜一听,倒愣了一愣,随即把袖子一撸,脸上端着的神色倒是放松了:“好!痛快!”
他抬手指了指门外:“就这会儿,我铺子就在隔壁,灶火是现成的。请你们兮老板去,咱们当着街坊邻居的面,各做各的。”
小二扭头看了一下方兮兮,方兮兮点点头,她去后厨叫了小青:“小青,拿一些桂花蜜和藕粉。”
“好的,小姐。”小青快速的在后厨游走,在窗台取了藕粉,在灶台边拿了牛乳,又在案板上拿了竹勺蘸取一些碟桂花蜜。
“回小姐,已经好了。”
方兮兮出了自家门槛,隔壁铺子不过几步路。周掌柜已站在门口等着,见她提着盒子来,侧身让了让:“兮老板,请。”
铺子里灶火果然烧的旺,案板擦得干净,一应家伙俱全。方兮兮把盒子往案上一搁,掀开盒盖,一样一样取出来摆好,才抬头到,
“献丑了,各位。”
看到方兮兮开始后,周掌柜也不落后,转身从水盆里捞起一节藕片,削皮切皮,刀在案板上“笃笃笃”地响,片切得薄,摊开透光。
方兮兮听到声音,看了一眼,心里“这是拿出真功夫了。”不过她今天有些创新对于这个“藕粉桂花盏”她看见藕粉渐渐的变稠后,变得透亮。
她舀了一勺,对着光看了看,点点头,却没急着盛,反倒从盒子里摸出那包金桔丝来,拿小刀切得很细,一半拌进藕粉浆里搅匀,另一半留着。又添了小半勺牛乳,搅了搅,这才盛进小盏里,搁在外面晾着直到凝固。
周掌柜的藕花羹也快进入到了收尾阶段,方兮兮看了一眼藕粉已经凝固后,她拿出小刀在上面轻轻划出几道细纹,不划透,只是浅浅地勒出花样,再淋上桂花蜜,蜜顺着纹路渗下来,面上变显出几道金丝纹路。最后把那另一半的金桔丝放上去,作为点缀。
方兮兮的自然是比周掌柜的要从出品的美观程度上是好看的,周掌柜的藕花羹也好了,方兮兮把“藕粉桂花盏”放到托盘上。
“周掌柜,您尝尝,这藕粉打底,牛乳增润,桂花蜜增加口感,加上这金桔丝来衬托美观。”
周掌柜拿了旁边的小勺,尝了一小口,对大家说:“我心服口服,这一个糕点有三种口感,藕粉的清香,牛乳的醇厚,加上桂花的甜润刚刚好,兮老板真是有天赋。”
听的街坊邻居都开始馋了,纷纷去望春楼点这道“藕粉桂花盏。”
方兮兮想“这要是搁现代,怎么着我也是这京城的必吃打卡榜,第一。”
不料,这一幕不仅邻居街坊都看到了,也被赏牡丹宴的崔管事看见了,她是宫里派来的尚服局女官,四十来岁,身穿一身藕粉色的官服,发髻梳的一丝不苟。身后带着两位宫女。她本是打这条街过,见铺子门口围了一群人,便驻足看了两眼,正好瞧见方兮兮那道盏上桌,她没有言语,只是跟身后两个宫女使了颜色,转身进了这望春楼。
小二迎上来,崔尚服只是淡淡道:“寻个清净的地方坐坐。”
小二把他引上楼,往雅阁去,帘子一挑,她脚下停了一下,打眼一看,里面慕容怀正拿着筷子在哪里吃着“藕粉桂花盏”呢。
粉红的抹额下的眼睛抬起来,也是一愣。
“崔尚服?”慕容怀放下筷子,笑了笑“这可不巧了。”
崔尚服行了个礼,神色不变:“王爷也在,倒是巧。”崔尚服瞥了一眼慕容怀桌上的残羹。
“方才隔壁铺子门口的比试,王爷瞧见了?”
慕容怀往后一靠,粉白色袖子搭在椅背上:“没瞧见,不过这碟糕点我尝了,倒确实有几分意思。”
崔尚服不在绕弯子:“赏牡丹宴上的点心,原定了周掌柜的藕花羹,方才看了这姑娘的手艺,我倒是要从新想想了。”
慕容怀轻轻地笑了,尝了尝那杯桃花酿,味道没有半点辛辣,配上这桂花盏,王爷满意的发出了两声赞美。
崔尚服看到王爷对这望春楼的评价如此高,她点了相同的,尝完后,满意的点点头,后头看向宫女:“去,把方才做糕点的那位姑娘请过来。”
不多时,方兮兮上了楼,帘子一推,见崔尚服坐在王爷对面,突然捏紧了衣袖,随即吐口气,上前行了礼。
崔尚服上下打量了一眼,开口直截了当:“你方才那道藕粉桂花盏,我吃了,心思很不错,本来要用隔壁铺子周掌柜的藕花羹,来作为牡丹宴的糕点,如今我想换你的来试试。”
她停顿了一下,看了看方兮兮的反应。
“宴会上都是达官显贵,嘴比普通市井百姓的嘴叼。这道糕点,得在做细致一点,样子要雅观,入口要清,不能太甜腻,也不能太寡淡。”崔尚服指了指盘里的残羹。
“做得到,这门差事就是你的,做不到,我就另寻他人。”
方兮兮明显觉得意外,按照她的想法是由王爷把糕点带进宫里,或者,把名声传出去,可这官人上门来邀请她来为下月的牡丹宴来做糕点,多少有些受宠若惊。
“接,我接。三日内,您在来我这望春楼,包你满意。”方兮兮说的铿锵有力,信心十足,即使心里一点底没有,但必须要做。
“好,三日内,我在登门拜访。”崔尚服便下了楼。
慕容怀正靠着椅背,笑着看着她。
“你会功夫?”慕容怀这句话说出来自然地在问这酒多少文钱一样。
方兮兮握了握拳,脸上还是刚才的表情,没有变,但是说话的语气有些颤抖。
“王爷您说笑了,我就是一个开酒楼的那懂什么功夫。”
慕容怀也没生气,笑了一声,也没有反驳她,慢悠悠直起身子,粉白的长衫袖子搭在椅把上。
“今日在楼上,小二来说隔壁掌柜闹事,你下去之前脚步不一样了,那是收着力的。”他歪了歪头,抹额下的眼神忽然认真起来。
“还有,那日那人拿刀冲向你,你那一拧一磕,可不是开酒楼的手艺。”
慕容怀往椅背一靠,把手里的酒喝了,看着她,脸上收起了那副闲散的模样:“你到底是何人?”
还没等方兮兮想好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慕容怀那声咳嗽来得突然,粉白袖子掩住了口,肩头却压不住的抖动。等他把袖子挪开,掌心已洇出了一小片暗红。她低着头看了看,倒像看什么不相干的东西,随手拿出帕子擦了擦,才抬眼看方兮兮。
方兮兮站在原地,喉咙一紧,一个字也不敢往外蹦。
“别怕,”慕容怀笑了一下,声音比方才低了一些,粉红色抹额趁着那张略显苍白的脸,倒显出几分真切的倦意。
“不是要你偿命。”慕容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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