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盲妻有点野》
颜枝听到了秦昭走路的声音。
一深一浅,比任何时候都来得沉重。她拿着银针的手用力收紧了下,又蓦地放开。双手轻轻垂在袖外。
这人,可总算是出来了。
“颜颜,你怎么来了?”
她扁着嘴,拉着秦昭衣袖:“自然是等你啊,你说了今后每一顿饭都要跟我一起,今天落了几餐了?”
“两餐。”秦昭无奈地勾住了她冰凉的手,用掌心一下下搓着,“要不明天咱们吃五顿饭?”
“猪啊。”
他笑了起来,绷了一天的脸部线条终于变得松弛。他看见她头发被风吹散了,脸色很白,本就薄薄一片的身子好像下一刻就要被吹走了。
“颜颜,我背你,一起回家。”
颜枝听见秦昭在自己面前蹲下,也听见了方悬他们的惊呼声。
想来是个人都能看出他走路时的不易。
“你……”她摇着头,“不用了,人家都看着哪。”
“所以你快点,我们好早点回去。”
她犹豫着,终于还是趴了上去。两手环在他脖子上,感受着颈下皮肤,温热,带着出了汗的潮湿。
脑袋抵在肩头,她上半身靠在那个宽阔又结实的背上,喃喃着:“秦昭,我肚子好饿啊。”
“我腿好酸啊。”
“还有……好困啊。”
“还有什么?”秦昭没听清。
颜枝没应他。眼皮子沉沉的,浑身暖暖的,被背着走是那么的稳,舒服到她根本不想说话。
这是秦昭第二次背她,第一次是在他们初识时。那会儿,那人两手虚握,根本不敢触碰到她的腿。
可是现在,手掌贴在她腿侧,没半点空隙。
她轻哼了两下,呼吸变得愈发缓了。
秦昭的耳朵脸颊和肩颈都被碎发蹭着,酥痒难耐,他不敢拨去那些头发,忍了一路。
他这才意识到,跟腿上的痛意比起来,心头那种被万千蚂蚁啃噬的感觉,更叫人发麻。
看着长风居的门头,他心想,回家了。
真好。
小诗端来了早已煨好的清粥,秦昭喝了些,问躺在床榻上的颜枝。
她翻了个身,有点想吃东西又有点想睡的样子,叫他忍俊不禁。
索性将人扶起靠在自己身上,他一勺一勺喂着,好不容易一碗见底,他被颜枝烦躁地推开。
那身子好似柔弱无骨,又要滑进被子里。
秦昭正要将被角塞上,忽想起一事:“颜颜,你腿还酸吗?”
她嘴里嘟囔了一句,好像是“嗯”。
他的手探进被中,轻轻落在她裙下。
先碰到脚踝,再慢慢移到小腿,肌肤触感温润细腻。他指尖落在小腿松软的地方,一下下轻柔按揉,指腹缓慢打圈,掌心稳稳贴着,帮她放松酸胀的肌肉。
耳畔冷不丁听到一个低哑的呻吟声,他心被紧紧扯了扯。
就在这时,秦昭手中的腿剧烈颤了下。
颜枝不知怎么就醒了,缩着腿一把扯过被子,将自己裹得紧紧的。
这还不够,她连头都躲在了里面。
秦昭吓了一跳,回过神失笑:“我只是想给你按个腿……”
“不用不用,我要睡了。你也早点睡。”颜枝脸朝着墙壁,从被子里传来的声音闷闷的。
而被子下,她心跳快得厉害。
前两天刚下定决心,要冷一冷这人啊!
结果今天,她在衙门外等了他一整天,饭都没有吃!还鬼迷心窍爬上他的背,任由他背着自己回来!现在,竟然还觉得这人按摩的手艺越来越厉害了……
疯了疯了!
被子外,没什么声音,颜枝的心这才放宽,只道是秦昭真的睡了。
就在她探头探脑地要将被子掀开一点透个气时,手定住了。
她听见那人说:“颜颜,你今日特地来接我,我很欢喜。”
颜枝默默将手缩了回去,脑袋也藏在了被子里。
知道了,她整晚把自己埋进被子就对了!
大早上的,颜枝是被饿醒的。
昨晚睡前被秦昭投喂了一碗清粥,根本不管饱,她捂着咕咕直叫的肚子,终于露出了鸟窝般的脑袋。
然后就听见了秦昭的笑声:“颜颜醒了?”
颜枝并未意识到自己的发型有多凌乱,只是奇怪怎么今天小诗梳自己头发这么不小心,扯到她头皮了呢。
“嘶”了一声后,她反应过来:“秦昭,是你在替我梳头发?”
“是不是弄痛你了?”
颜枝一时不知该点头还是摇头,只能说……此人积极性值得肯定。
她抬手摸到了秦昭拿着梳子的手,教他顺着头发长出来的方向一路往下。
“这样才对。”
“颜颜说的是,我受教了。”
小诗端来了早膳,颜枝听见秦昭吃得很慢,心里觉得奇怪,往常的早膳可没见他这样。
她突然发现,武馆那边静悄悄的,好像没人。
“秦昭,你今天不用去武馆吗?”
“不去了。这些天,都不必再去了。”
“怎么了?”
“今早衙门来了人,检查了武馆的内外设置,说是不合规矩,要关门整顿。”
“关门多久?”颜枝手里的勺子不由停在半空。
“想来也就是三五天,不会久。放心吧。”
听着秦昭沉稳的声音,颜枝放下了勺子。她自然是放心的,知道那个林大人只是立个下马威,只是新官上任的火偏偏烧到了自家头上,任谁都是气的。
偏偏这时小诗来问:“昨天被东家救下的那户人家,送来了一盒点心,那点心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自然是吃了!”
夫君赚来的,不吃白不吃!
颜枝化悲愤为食欲,一口一个,差点被噎住。
“慢点。”秦昭好笑地拍着她背,“喝点水。”
颜枝伸出手,本以为那人会将杯子递到手上,没想到直接送到了唇边。
她愣了一下,微微张嘴。
杯子倾斜的角度正好,入口的量不多不少,唇腔内的水温温的,带着回甘。
她将杯子喝得见了底,下意识扶住秦昭的手,摸到了一截硬瘦的腕,不知怎的就想起了昨晚被这人背着,两手环他肩颈的时候。
他锁骨肩胛也是这般,硌着她,还有那处……不仅硌着,还滚烫。
秦昭不明白颜枝喝个水怎么就脸这么红,他目光诧异地盯着那张脸,慢慢移到了嘴唇。
那唇泛着水光,莹润粉嫩,启唇时露出的舌尖殷红,叫人想好生勾住。
他忍不住将头探了过去,忽而想起小诗还在边上,生生顿住。
颜枝只觉颊边炙热气息,以为秦昭有话要说,头一偏,嘴唇贴上了一片软肉。
吓得她鹌鹑似的缩回头,正襟危坐。
咬着唇愤愤地想,都吻到了唇,那人怎么不躲?
天地良心,她不是故意的!说好的晾两天!
耳畔一个轻声,将她思绪拉了回来:“颜颜,我这些天无事,可陪你四处逛逛,你想去哪里?”
颜枝的心一下子雀跃了:“城外也行?”
“当然。”
“我想去骑马!”
对面的声音沉默了一瞬:“你会骑马?”
“……我不会。”颜枝昧着良心,“但你会啊。”
他笑起来:“好,我陪你一起去骑马。”
通体发黑的马在城郊荒地上来回,马蹄踩过开始发黄的草,发出擦擦声响。
秦昭搂着颜枝的腰,两人一前一后坐在马背上,他不敢催着马儿快走,只让它慢慢踱步,叫颜枝实在忍无可忍。
“能不能快点?”
“我怕你受不住。”
颜枝简直想笑。她曾一人一马赶路十天,从江南直抵北境,如此之速,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