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传来微凉的皮质触感，秦楚曦清楚地知道那是什么，所以脸颊发烫，心神也随着那不大的接触面而缓慢移动，从后背到腰窝，又滑入...宋锦书终究是没舍得用它做什么，可仅是被它从前到后一一抚过，秦楚曦就已然抖个不停。

空荡的客厅，沁骨生寒的地砖，陌生的触感和即将失去她的恐慌，秦楚曦无法自抑地颤抖，不知道下一秒会经历什么，不知道未来会演变成什么模样，她思绪翻涌，偏偏身体对正在进行中的一举一动毫无抵抗力。随着“啪”的一声，有什么滴落在地上。

室内空寂，液体敲击砖面的声响被无限放大，秦楚曦一怔，还未等她回过神来就听身后的人冷笑一声，用寒气逼人的语气淡淡吐出两个字：“果然…”

惊愕和羞恼过后是剧烈的悲痛，心脏被言语的利刃搅碎，碎片被拾起后转而又插入胸腔，秦楚曦眼眶发红，紧闭双眼不让泪水溢出，她有什么资格在宋锦书面前落泪？

难过没有持续太久，突兀的推进感就使她腿一软险些跪坐下去。她竟然…用了那个东西吗？她都不愿再碰它了吗？

从未尝试过的东西寒凉如玉，秦楚曦努力去适应，却被刺痛和酥爽同时裹挟。情绪被割裂，她落入无尽深渊，坠地的一瞬仿佛听到来自灵魂的震颤。

宋锦书没给她太多时间，开关被启动，灵魂深处的轰鸣几乎让她失去理智，在无序的混乱中，她又一次触底反弹...高昂的情绪过后是无尽的空虚，她扭头去寻求一个拥抱，却被戴上眼罩彻底隔绝了视线。

宋锦书过分沉默着，左臂撑在她身侧，右臂持续操作着手中的工具。在绝望的律动中，秦楚曦察觉到有液体滑落，仅一滴，打在自己背部，仿佛是幻觉。再过几个回合，又有三两滴落下，触感明显，初落时仍是温热的，随后很快变凉从腰间下坠。

宋锦书她…在哭吗？所以才蒙上了自己的眼睛啊…性格坚韧性子清冷的人如今却因为她的伤害而落泪吗？秦楚曦发热的身体瞬间冷却下来，尽管律动仍在继续，她却无法再有任何感觉。

心狠狠痛着，她想去抱抱身后的人，想告诉她自己爱她，但伤她至此的人还有资格说爱她吗？秦楚曦恨自己优柔寡断，恨自己犹豫不决，恨自己毁了一切却又无能为力。

感受到她的清醒，宋锦书的动作也随之顿住，既然她不再觉得享受，那自己这个工具也该停止了吧。解开束缚着她的东西扔回沙发，宋锦书再次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

电梯门关合的声音仿佛来自地狱的嘲弄，秦楚曦抱着身体蜷缩在地上，泪水不要命地涌出眼眶，发泄般砸在面前的瓷砖上。

哭了好久，久到来福来舔她的手，她才肿着眼睛抬起头，站起身去给小猫喂饭。

回到客厅，秦楚曦平静地收拾掉沙发上的东西，去厨房倒掉保温箱里的饭菜，从冰箱里拿出亲手做的蛋糕。想了想，她蘸掉蛋糕上代表自己的线条小人，放在舌尖轻轻一抿，黑巧的苦涩瞬间化开。剩下的蛋糕被原样放回冰箱，上面有她不忍丢掉的图案。前往餐厅，她弯腰取出藏于桌下的花，就连花瓣枯萎的程度都在嘲讽她错失的良机，一并扔进垃圾桶，收拾好这一切后，秦楚曦重新回到了客厅。

不愿去碰沙发，她蹲坐在沙发前的地毯上，抱起双腿蜷缩着身体，努力寻找着根本不存在的安全感。就这么静坐了一夜，等的人却没再回来。

手机突然响了一声，秦楚曦浑身一震，迫不及待地点开信息，简单的【对不起】三个字却像是抽走了她半条命。

这是无法再接受自己的意思吗？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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