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住的身体终于在听到这句话后有了反应，秦楚曦慌着解释：“我不是…我…”

蹦出这几个字后她又突然顿住，该怎么解释自己当时的心理，信息是她发的，一字一句都是经由她的手指敲打出来。

虽被断章取义，虽然后面紧跟的那句【我好希望她是你，但我无比庆幸她不是你。她比你好千倍万倍，如果当初我遇到的是她，我不会经历现在的一切。如果你足够了解我，就应该知道既然我选择和她有了亲密关系，就不可能再回头了。到此为止吧，我的心软也是有限的，你不配了】被码掉了，虽然她那时不曾想过自己未来有一天会如此迫切地想要和宋锦书在一起，但是…没有但是了，也没有如果，信息是她发的，伤人的话是她说的，她无法辩驳，更不想做犯错后还要狡辩的无赖，沉默半响，她才又艰难开口道：“对不起。”

宋锦书以为她至少会跟自己解释原委，没想到等了半天只等来一句“对不起”。难道这么长时间的爱与陪伴都换不来一句解释吗？倘若她开口，哪怕敷衍，哪怕漏洞百出，自己都愿意去相信，可她......竟是连哄骗自己都不愿意吗？

也罢......宋锦书苦涩地弯了弯唇，像是在嘲笑自己的自以为是，手机被暗灭的瞬间她朝秦楚曦走去，一边抬手扯开领口的纽扣，心痛的感觉仿佛实体化堵塞了她的胸腔，让她每呼吸一口都不得不用尽全身的力气。

看她向自己走来，秦楚曦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她想去看看冷藏室的蛋糕，想去看看温箱里的饭菜，想把餐桌下藏着的花拿出来，她...她只是不愿站在这里，亲眼目睹宋锦书的悲伤却无能为力。

她退后的动作进一步激怒了眼前的人，宋锦书紧抿着唇眸色阴沉，舌尖不自觉扫过尖利的虎牙：“你，到底把我当什么？”

秦楚曦狠狠咬住下唇......该说吗？该说自己早已把她当做可以共度余生的另一半吗？不，她不想，不想自己的表白是在这样尖锐的氛围下，仿佛是因害怕失去而做出的最后一博。

她依旧沉默着，心却狠狠地抽痛起来，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宋锦书舔了舔自己发干的唇，扬起头努力控制着泪意，眼前的灯光开始变得扭曲，她狠狠咬住舌尖，不愿让秦楚曦看到她如此脆弱的一面，哪怕那人也许并不在乎。

“你说我的活好，”她再次看向秦楚曦，通红的眼里仿佛染上恨意，“所以你只把我当成你的x玩具。”句句都是肯定句，说这些话的同时她自己也被深深刺痛着，却自虐般一定要说个痛快。

秦楚曦脸色惨白，紧锁着眉头，终于回应了她的话：“我没有，锦书我从来没有…”

不等她说完，宋锦书已经偏头看向了沙发。秦楚曦随她的目光望去，才猛然想起田卓亦送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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