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怀流短篇一则:古神》
第十七章
如此美好的景色,克希安被美得几乎有一瞬间的窒息。在听到涟轻的话后,眼神更是迸发出了喜悦的光芒。
克希安试探着说:“轻轻,你的意思是?”
涟轻走近,居高临下地看着男人。风吹过他肩膀上的飘带,又擦过男人的脸颊,像是无声的引诱。
涟轻说:“只要你想,我随时都能嫁给你。”
无与伦比的惊喜砸中了克希安。他的手紧紧攥住,竟硬生生将手机捏出了一条裂缝。只是不知为何,男人笑容忽然僵了一下,看向涟轻的眼神居然染上了几分哀伤。
“涟轻,你要不要再考虑一下?”
涟轻微微蹙眉,没想到克希安是这种反应。
这人说喜欢自己很久了,而且一直想要跟他结婚,怎么还要他考虑一下?
到底是谁主动说要娶他?
涟轻只以为克希安还在为死去的哥哥感到内疚,反问:“你不想娶我,刚才说的话都是骗我?”
涟轻对希蒂尔芬的感情很复杂,被欺骗算计的愤怒占据大头,只要不走上希蒂尔芬为他安排的路,嫁给克希安也是不错的选择。
不过是换了一个人让他怀孕而已。
克希安看懂了涟轻的坚持,也意识到他绝对不是说着玩玩。
男人深吸一口气,笑容终于变得轻松起来。
“如果轻轻能嫁给我,那可真是太好了。”
涟轻也松了口气。现在的他已经什么都不在意了,什么合法丈夫,什么道德伦理,对他来说都没有让自己爽快更重要。
他几乎是在赌气,但得到结果后却觉得并不后悔。
涟轻轻笑一声,“真好,如果他在听的话,想必也会为我感到开心吧。”
克希安脸色有些古怪,但还是硬着头皮点头:“对,希蒂尔芬一切都以你为先,如果你能幸福,想必他也会幸福。”
说着,克希安将涟轻揽进怀里,声音温柔至极:“轻轻,我一定会好好对待你的。”
涟轻眼中闪过一抹奇异的光,他低低地嗯了一声,像是再正常不过的被求婚者那样,享受着片刻的幸福。
克希安的目光掠过了好些建筑,最终停留在灵堂的遗像上。
在涟轻看不到的地方,他的脸忽然发红,直至变得青紫,好像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猛然箍住了他的脖子,掠夺他的呼吸。
分明是足以带来死亡的痛苦,男人的表情却只是又幸福又纠结,好似完全不在意突如其来的变故。
看不见的那只手在他窒息之前倏然松开,克希安轻轻喘着气,眼眸再次变得像海水洗过的深渊,清澈又幽深。
“轻轻……”男人的轻叹声传入耳廓。
涟轻变得恍恍惚惚,尚存的理智分析着现状——就在刚刚,他同意了嫁给克希安。
一切尘埃落定。
涟轻能确定所有决定都遵从本心,他一定要嫁给克希安,这将是他未来的保障,也是对希蒂尔芬的报复。
柔软的妻子也是有脾气的!
只是……
他到底遗漏了什么呢?
……
希蒂尔芬的葬礼结束后,涟轻感觉自己迈入了人生的新阶段。
在接受求婚后,事情的发展变得顺理成章,克希安也开始筹备他和涟轻的婚礼,周围的一切都忙忙碌碌。
该怎么形容这段时间的相处呢?
克希安给涟轻的自由度更高。他甚至愿意让涟轻回大学学习,还在导师那里为他开了旁听席。
只要涟轻一句想考研,他就能组建最顶级的班底。
“轻轻,我只希望你开心,希望你不要讨厌自己,希望你不要再变得那么难过。”克希安说。
这个男人每天都会说很多遍,像是碎碎念那样,看来很不想步兄长的后尘。只要是涟轻说的,克希安都会去做,前提是不危害他的身体健康。
或许是出于对希蒂尔芬的愧疚,或许涟轻短暂有了良知,他觉得自己不应该这么麻烦克希安,还不给他好脸色。
于是,在一个明媚的清晨,克希安的吻技终于得到了嫂子的肯定。
厨房里,青年被吻得双腿发软,他轻轻喘息,手肘后撑在纯黑的流理台上,棉质睡衣的衣领微微敞开,予取予求。
精致的锁骨是很好的磨牙棒,令人忍不住想咬上去试试,克希安却硬生生止住了,甚至还担心涟轻受凉,将外套脱下来,铺在了他的背后。
“轻轻,你可以在这里休息。”
涟轻:“……?”
男人说完就落荒而逃,好似一个吻就足以让他丢盔弃甲,留涟轻呆愣愣站在原地。
良久,涟轻轻笑一声。
“怎么纯成这样?”
这样的丈夫,对于涟轻来说确实是新奇的体验。
一个月后,两人成功领证。克希安想要给涟轻一场盛大的婚礼,涟轻却婉言拒绝了。
“将亲近的人叫在一起吃个饭就行,克希安先生,我们之间没有任何感情基础。”
克希安一脸受伤,涟轻却郎心似铁。明明两人年龄相仿,涟轻却下意识把克希安当成了小先生看待。
他们没有婚礼,即便是结婚,也只是草草吃了饭。涟轻甚至没记住饭桌上到底有谁。
总而言之,涟轻再次成为了唐纳德家族的家主夫人。
他其实明白,像克希安这样的人说喜欢并不可信,所以这一次,涟轻并不打算再将自己的心轻而易举地交出去,他想要和克希安发展成朋友关系,或是更近的亲人关系。
生活回到正轨。除了时不时想起已经逝去的前夫以外,涟轻的日常和以前几乎没两样。他依旧享受着唐纳德家族优渥的生活,如同被娇养的金丝雀那样困在庄园里。
不过和从前不同的是,克希安会比希蒂尔芬更加在意他的想法。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克希安确实是个完美恋人。涟轻的许多情感需求,他都能及时给出回应。甚至克希安比涟轻自己还要在乎他的自由。
两人虽然住着同一间卧室,但涟轻现在依旧在养身体,不能受孕,所以即便睡一张床也只是纯睡觉。
涟轻醒来时,身边的床铺往往已经凉透。克希安的睡姿很好,晚上几乎不会怎么动。如果不是克希安确实有在呼吸,涟轻甚至感受不到旁边躺了个人。
和前夫哥很像。
涟轻下楼时,早餐往往已经准备好,每一样都经过克希安过目,温度也刚好。
涟轻向克希安道谢:“谢谢,不过克希安先生每天都很忙,不必为我做这些事。”
美人笑容温暖,话语却很见外。
克希安轻而易举地原谅了他的疏远,温声提醒:“可是轻轻,我们现在是夫妻关系,你甚至可以叫我老公。”
涟轻还没能从前一任丈夫那里走出来,他张了张口,又缓缓摇头。
“可能不行。”
往日对他十分迁就的克希安,如今却显得有些执着。他一双黑沉沉的眼睛盯着涟轻,声音温柔。
“叫一声,轻轻。”
或许这触及到了男人的自尊,涟轻不忍心驳克希安的面子,试探着开口。
“老公?”
说出这两个字似乎没那么困难。涟轻愣了一下,发现自己在念出称呼的时候,居然没想到他的前夫,好似从前的痛苦回忆已然模糊。
克希安绽开笑容,温柔地揽着涟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