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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吧,我造反的那些年,我爹在宫里背锅》

19. 引蛇出洞

陈承乾决定,演一场戏。

这场戏,从一碗"病"开始。

那几日,府里上下都传:四殿下又病了,这回病得凶,整日昏睡,连药都吃不进,太医院一天跑三趟,太医直摇头。这话,自然有真有假——真是承乾确实还虚着,假是这"虚",被他刻意放大了十倍。

他要钓的,是那条叫赵二的蛇。

这盘棋,陈承乾在心里推演了不止一遍。

赵二自打上回下毒失手,这些日子老实得很,可陈承乾知道,一个收了钱、领了命的人,完不成差事,就交不了差。杜管事那头,不可能无限期地等下去。他越是"病得重",对赵二来说,就越是最后一次、也是最容易得手的机会——一个病得连药都吃不进的废物,就算死了,也不过是"病逝",谁也不会起疑。

所以,他故意把"病"演得凶。

太医院来人,他让顺子把人挡在门外,只说"殿下昏睡,谁都不见";府里的下人,他一个不见,只留顺子、来福、吴大几个贴身的伺候;每日的药,照常送进来,可都原封不动地堆在案上,摆出一副"药石罔效"的样子。这消息,自然瞒不过那些埋在府里的眼睛,也自然会一条不落地,传到该听的人耳朵里。

而他真正的杀手锏,藏在暗处。

吴大这几日,夜夜睡在离后厨最近的那间耳房里,刀不离身。来福则日夜蹲在柴房后头,耳朵贴着墙,把后园每一个人的脚步声,都听进了骨子里。至于顺子,早把府里这几日进出的人、值夜的班次,排成了一张清清楚楚的时辰表。

万事俱备,只等蛇出洞。

陈承乾甚至算准了时间。他料定,赵二若要动手,必选在夜里,必选在后厨那罐药上——因为那条路子,他上回已经"成功"过一次,只是被陈承乾不动声色地化解了。一个尝过甜头的人,最容易在原路上再摔一次。

果然,戏演到第五天夜里,蛇出洞了。

自从上回下毒被陈承乾不动声色地化解,赵二老实了一段日子,可陈承乾知道,一个收了钱、领了命的人,完不成差事,交不了差。上头催得紧,他就得再动手。而一个"病得连药都吃不进"的废物皇子,正是最好的、最后一次下手的机会。

果然,戏演到第五天夜里,蛇出洞了。

那晚,来福蹲在柴房后头,耳朵贴着墙,听见一串他再熟悉不过的脚步声,从后园往厨房去了。他心头一跳,蹑手蹑脚地跟上去,就见赵二摸黑进了厨房,往灶台边那个炖药的砂罐里,抖进了一包东西。

来福没有打草惊蛇,只把一切都看在眼里,然后猫着腰,飞快地回来报信。

"殿下,"来福压着嗓子,眼睛亮得吓人,"他动手了,在药罐子里下了东西。奴才看得真真儿的,是包白面。"

"白面?"陈承乾问,"你确定是白面,不是别的?"

"奴才……奴才没敢凑近,只看见是白的。"

陈承乾略一沉吟,心下了然。上回是砒霜,银针能验出来,是他自己大意了才差点中招;这回换成了"白面"——无色无味、银针也验不出来的东西,多半是砒霜之外更精巧的毒,或是某种慢性致命的药。

"吴大。"他唤道。

吴大从暗处走出来,那条瘸腿,此刻竟站得笔直。老兵的眼里,透着一股压了多年的杀气。

"你去后厨,别出声,把赵二给我拿下。"陈承乾说,"活的。"

吴大点了点头,转身没入夜色。来福则引路,一路指指点点。这老兵虽然瘸了腿,可那是北境风雪里练出来的身手,悄无声息,稳如老狗。

片刻之后,后厨方向,传来一声极短促的、被捂住嘴的闷哼。

赵二被按在了灶台边。

吴大出手极快。这老头瘸了一条腿,平日里拄着根拐棍,看着颤巍巍的,可一旦动了真格,那一招一式,全是北境风雪里跟鞑子拼命磨出来的。他欺身近前,一记扫堂腿,先把赵二绊了个趔趄;反手一扣,就锁住了赵二那只正往怀里掏的手;再一别一压,赵二整个人就趴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整个过程,悄无声息,快得赵二连"救命"都没来得及喊出口。

来福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他蹲在柴房后头盯了赵二这么多天,只知道这人走路脚底板厚、像庄稼汉,却从不知道,自家那个瘸腿的门房,竟有这般了得的身手。

"吴伯,"来福咽了口唾沫,小声问,"您这功夫,是从哪儿学的?"

吴大没回头,只淡淡一句:"北境,杀出来的。"

四个字,轻飘飘的,却让来福后脖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陈承乾走进后厨的时候,赵二正被吴大反剪着双手,脸贴着冰冷的地面,浑身抖成一团。他嘴被堵着,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响,一双眼睛瞪得溜圆,满是惊恐。

陈承乾走进去的时候,赵二正被吴大反剪着双手,脸贴着冰冷的地面,浑身抖成一团。他嘴被堵着,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响,一双眼睛瞪得溜圆,满是惊恐。

"别叫。"陈承乾蹲下身,与他平视,声音轻得像在跟人商量,"叫了,我有一百种法子,让你连叫都叫不出来。"

赵二的呜咽,一下子就停了。

陈承乾让人把药罐子端来,又当着他的面,把那些"白面"用水化开,倒进一个破碗里,唤来一只来福养在厨房看粮的猫。

猫舔了几口,还没走远,就"喵"地一声惨叫,四腿抽搐,口吐白沫,倒地不动了。

赵二看着那只死猫,整个人抖得像是筛糠,□□下,湿了一片。

"我……我……"赵二的嘴唇哆嗦着,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又尖又细,"殿下饶命,殿下饶命!小的、小的也是被逼的,小的上有老下有小……"

"闭嘴。"陈承乾淡淡道,"你上有老下有小,那这府里,被你在药里下毒的那一日,我陈承乾,就没有老、没有小?"

赵二噎住了,脸白得跟纸一样。

陈承乾慢慢踱到他面前,蹲下身,与他平视。他声音不高,却字字都带着一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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