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是假的,男主人设也崩了》
洛寻思索片刻,无果,只好挪动脚步,慢吞吞地来到茶室的门前。她把手掌按在门扇上,用力推了推。
推不动。
她干脆握紧拳头,狠狠砸在门上。
门扇丝毫未动。
洛寻摸了摸光滑无痕的门扉,默默地想:“这门能扛住我的一拳,倒也厉害。”旋即警惕地想:“不对,若真是第三位中年男子从中作祟,那他到底是谁?”
她自认行走江湖多年,应当没招惹过任何大势力,可连她都察觉不到的人,武力和灵术怕是不在她之下。
难道真是司不量本人来了?
那岂不是糟糕透了?
这可不行,洛寻可不想跟舒篁阁的阁主打交道。
正思索间,她的鼻尖隐隐闻到一股熟悉的幽香。洛寻心想:“似乎在哪闻过。”
待在那幽香里久了,起初她还未察觉,良久那阵幽香就像是被谁拿到眼前焚烧起来,眼睛骤然如同火烧般生疼。不仅如此,耳朵、嘴巴、鼻子等都像是被投了一把火柴一样,烈火灼烧。
她的额间抵住门扇用力砸了几下,双手捂着眼睛,上齿死死咬住下唇,不愿发出声音。
好难受。
洛寻把脑袋狠狠往门扇上砸了十几下,企图借外力剥离火烧之苦。
与此同时,江无间的声音忽远忽近,像隔了几层水传来,回荡在她的脑海中:“小道长,怎么回事?”
是传音符。
太好了,她方才忘了撕符,眼下正好帮了大忙。
可洛寻来不及回答,她的灵识仿佛被抛到空中,层层白雾托着她的身躯。喉咙火辣辣地疼,呼吸局促,眼眶被逼出泪水,她透过泪水只看见白茫茫的一片天地。
这是哪?
她刚想身上点了几个穴用以止疼痛,可手碰到胸膛,突然穿过身体,扑了个空。
洛寻缓缓低下脑袋,不可思议地伸出手,张开又握紧,再张开。
同宋秧一样,身体成了半透明状,散发出淡淡灵光。
死了?
还是灵识出窍了?
周遭白雾茫茫,脚底软绵绵的,她伸手一拂,雾气在手指缝中如河水般流淌,捞不起来。原地转了一圈,再定睛一看,白雾里隐隐约约隐没出霞义谷府邸的轮廓。
冷月高悬,白雾弥漫,府邸塌陷如废墟,洛寻的灵体正站在一片狼藉中,靴底的石粒和木屑被踩得沙沙作响。
但在这座府邸里,除了她以外空无一人。
怎么回事?江无间和秦子卿呢?
左右思索也无用,洛寻拖着沉重的身体行走在白雾里,微微睁着眼看不见雾的尽头。
这座府邸是座废墟,万分难走,一座房屋不知被谁轰塌了半边,直愣愣地横在地面,拦住她的去路。她一脚踏上塌陷的石块,几步踩着废墟飞奔而上。
屋檐上的瓦片较滑,她右手撑着横梁,翻身越过落地。
“小道长,能回话吗?”传音符里,似是江无间等得心急了,话语间略有些急迫。
洛寻半身靠在废墟墙面上,喘了口气,心想:“方才在心底自言自语那么久,江无间都没听见吗?”
江无间依旧问:“小道长?”
“江无间!”洛寻不死心地冲半空中喊道。
江无间说:“能听见。”
在心底自言自语,传音符那头听不见;对着空中喊,他就能听见了。如此看来,此处不是现实。
莫非是某种意识出窍?
洛寻慢慢闭上眼,像是吃定了一颗定心丸,呼吸渐渐平稳下来,道:“被人拉进一个地方,暂且不知是哪。”
“你的身体还在我这。”江无间心知她在交换信息,咬字都快了许多,“我下来了。这有间茶室,你倒在地上昏迷不醒。”
“这是第三个人的杰作。”察觉到身子休息够了,洛寻调整一下站姿,双腿猛地发力站直,旋即四处张望,“宋秧,还有秦子卿先前看见的中年男子……除了这两人外,霞义谷里还有第三个人留下的手段,我不知是谁。总之,你多留意点,别中了他的招。”
江无间问:“那你呢?”
“我在找阵眼。”洛寻边走边说,“目测这地方可能是个阵。放心,我能出来。”
江无间的语气里有些责怪:“你……”
“别打扰我,别让我分心。”洛寻打断道。
她此言一出,传音符那头果真没了声响。
洛寻合上眼眸聚集心神,恰在这时,一阵刺眼的白光骤然倒映在眼皮上,将眼皮烫成红印子。那光圈太烫太亮,似是从眼皮外倒映进来的……
她睁开双眼,猛地在发着光亮的光圈前停下。
只见白雾与废墟之中,那条灵力凝结而成的白光扭成一条系带,将她身前的浓雾圈定。
待白光圈住浓雾的那一刻起,一道男子的声音从四面八方响起:“留此记忆,以作证明;杀人灭门非我所愿,如若不信,可迈入光阵,以验真相。司某愿赌上性命。若有不妥,命由你取,身由你杀,一切因果归我。”
洛寻静静等了良久。直到他的声音消失在白雾里,她才心想:“是司不量的声音。”
这是司不量留下的记忆,想来他是为了避免后世者被宋秧一家之言断言当年之事。
原来如此,方才她进入到第二间茶室的缘故,并非司不量本人亲自来霞义谷,也并非所谓的第三位中年男子,而是司不量留下的灵力在与宋秧的府邸抗衡。抗衡与撕裂下,她才被扯进那间空空如也的茶室。
只见眼前的光圈里,地面上,肉眼可见一道咒法繁杂的光阵。
虽名为光阵,但她确实不知光阵里是什么。
江湖人都不喜欢把话说干净,能模糊不清便让人困解。譬如,一道会发光的阵法皆可称作光阵。
如此说话的原因有二。一是为了防止被其他门派偷走门中秘术;二是许多江湖半吊子喜欢实实虚虚的说辞,显得颇有门道,实则骗财之术。
可世上光阵千千万,她哪知道眼前的光阵到底是哪门哪派的阵法。
她心想:“此地也别无去处,不如就去记忆中探个究竟,也好分辨这宋秧和司不量分别打得什么主意。”
断定了接下来的思路,洛寻对半空中喊:“江无间,我找到了个光阵。”
江无间很快回应:“找到了?是阵眼?”
“不是。”洛寻琢磨道,“说来话长,我简略说,这是司不量留下的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