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女扮男装,孤女逆袭状元郎》
杨诒徵是从一阵钝痛中醒来的。
她倒在地上,整个人大脑混沌,后脑勺极其疼痛,最要紧的是,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昏迷了多久,现在是什么时辰。
杨诒徵把被绑着的手撑在地上,想借力站起身,却猛地晃了一个趔趄。
自己的脚也被束住了。
而且还捆得极紧。
杨二叔也属实是个有仇当场就报的性子,估计想着自己被她裆下攻击,专程把她的脚也给绑上。
杨诒徵眼被蒙了,口被塞着,手脚俱缚。
不得不说,杨二叔还真看得起她,竟然能把一个女子绑得这么细致。
杨诒徵觉得绑匪见了杨二叔他们都要急赤白脸地叫声师傅,拱手拜师。
杨诒徵现在胸腔里气愤□□中烧,心中焦急。
但她知道此刻不能对当下情况无用的愤怒,她压住翻涌的怒意,不断深呼吸,极力让自己将这种心情叩制下去。
她需要尽快判断时间,赶在唱名结束之前进入考场参加考试。
她庆幸的是,黄二娘绑她眼睛的手艺并不算精,她低着头,仍能从布条下缘隐约分辨出外面透进的光线。
她心里估了一下,大约是卯时刚过。
陈婶今天早上会来给自己送饭,所以应该会发现她不见了,但陈婶也可能以为她出去吃饭了,或者她现在所在的地方不是陈婶能找得到的地方。
杨诒徵只能说是想着陈婶给自己一个心理慰藉,但绝对不能将自己所有的命运孤注一掷地放在别人身上,她必须想办法自救。
杨诒徵用肘部撑着身体,慢慢挪动膝盖,用手肘和膝盖支撑着自己在地上爬行。
泥地粗粝,石子硌得她膝盖发疼。
她一边爬,一边用那模糊的视线扫视整间屋子搜寻有没有可以利用的东西。
这整个过程十分艰难难熬,她的膝盖和手都被粗糙地面上的石子磨破了皮,火辣辣的疼,但她丝毫顾不上这些疼痛,她只能不断爬行,用那模糊的目光搜寻东西。
屋不大,靠墙堆着几捆干柴和旧篾席,她仔细搜索了很多圈,都没有发现锋利的器物。
她正焦灼时,手肘碰着了灶台下一只粗陶碗。
她惊喜地停住,挪动了一下身子,用被捆住的脚夹住那只碗,尽量抬到高处,方便松脚让碗砸下来摔碎。
这整个过程中,她的脚因为要极力顶住瓷碗、控制力道发力,尽量顶到高处再摔下来,好让碗摔成碎片,她的全身上下都要用力,整个身躯不住发抖。
松开脚的一瞬间,“啪”的一声,碗碎成了几片。
杨诒徵松了口气,她赶忙靠过去,背过手,摸索着选了一块边缘锋利的碎片,抵住手腕的麻绳,借着墙下那一堆干草做垫,一下一下地磨。
因为看不见,她不能保证具体磨到哪里,有些时候兀地磨到手腕,她也只能忍着刺痛,同时凭借感觉,适当调节位置。
她不断地磨,磨得咬牙切齿,磨得头顶、额角出汗,心中焦急,但也不断宽慰自己,让自己不要太急。
终于,绳子被磨开了!
双手没了束缚,杨诒徵第一件事就是将自己眼睛上的布解下来。
她快步走到门边,用力推了一把,但门从外面锁死了,她狂拍着门,大喊,“有没有人?有没有人啊!”
但没人能听到她的声音,她也不知道自己被杨二叔他们藏到了哪里,只能听到一些人的声音,说明这里至少离有人居住的地方不算特别远。
杨诒徵尝试推开门,结果发现门应该是在外面被上锁了,根本弄不开,这里也没有任何工具,只能靠身体不断撞击,一下又一下。
与此同时,陈婶来给杨诒徵送饭,却发现杨诒徵并不在屋里,已然离开。
陈婶颇为无奈的自言自语,“这孩子实在跟自己客气,都说了我给她送,非要自己出去吃饭。”
陈婶收着碗往外走去,快走到院外的时候,陈婶忽地顿住脚步。
她觉得有些怪疑。
为什么说异常?
因为她专门给杨诒徵留了一个碗,那个碗是固定不收的,平时杨诒徵会将碗洗好后倒扣在桌面上,但今天那个碗里面还是脏的。
而且杨诒徵今日的床一点都不凌乱,褥子出乎意料地叠得整整齐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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