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保证不黑进任何系统，我保证不改造任何机器。”

Ace举起三根手指，特意并拢地紧紧的，“就说是去送文件。”

他歪头看着林一辰，眼睛中流转着别样的光，“而且我可以帮你调试程序，比你快多了。”

林一辰感觉被冒犯了：“不行。你不是知道蜂巢计划正对你虎视眈眈吗？”

“求求你了，”Ace看着他，“倒计时不到最后他们不会回收我的，你看，即使那些人都知道我跟你在一起，也做不了什么的，因为我已经打破了他们了强制回收计划。没人会愿意多此一举的，我还到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完美。”

“——而且！整天待在家里太无聊了！”

林一辰正在整理衣领的手顿住了，他看了看Ace，最终还是同意了。

……

阳光透过玻璃门射进Mindspark一楼大厅，像一条金黄明亮的毯子。索尼娅面无表情，照旧一双恨天高，踩着阳光毯子踏进Mindspark。

她今天是休假的。华纳说远游的孩子归家了，因此裹着件吊带裙就来了。

这女人一来，无趣、冷色调的办公区一瞬间变成了危险的情欲场。

“哟。”

“瞧瞧我们的小王子。”索尼娅斜倚在亮面的瓷砖上，双手抱胸，“带着谁来啦？”

林一辰感到浑身不自在。

索尼娅往这边走过来了。她身上有浓烈的硝烟玫瑰气息，暗香钻进林一辰的鼻腔。

他看见旁边的Ace瞳孔微微缩小，大概也觉得索尼娅过于跋扈了。

“孩子向往自由，我们做父母的又有什么理由阻止呢？”

她的声音刺痛了林一辰的耳膜，林一辰太阳穴突突跳动。

“够了。”Ace的音色清晰。

索尼娅笑了一声：“真可爱，还给自己编了个骑士程序！”

她大步走开，裙摆裂开处露出大腿，上面漆黑的绑带衬得皮肤更加苍白。

“等有一天你的小王子哭晕在厕所时，记得来姐姐这里重启系统哦。”

“不用管她，”Ace安慰道，“她的那些话只能说明一条最合适的结论，你知道是什么吗？”

“嘴……嘴炮女王？”林一辰小心翼翼，“……华纳来了。”

工位上有几个人朝华纳问了声好，华纳微微颔了下首。

“真是心有灵犀啊，Ace和……”华纳慢慢踱步过来，“林一辰。”

“我没想到你会把Ace带过来。”他说。

林一辰要说话，Ace抢先一步：“我自己要来的。”

“你是知道我正想邀请你谈一谈吗？”华纳的声音如茶醇厚，“索尼娅前几天跟我说，你和林一辰初遇的那套衣服是她给搭配的。这话唤醒了我对你的思念，我想通知林一辰，让他带你来公司一趟。没想到我没有林一辰的联系方式。”

“……但你自己来了，所以？”

“抱歉！”林一辰说，“我带Ace来合情合理。他作为我的朋友来公司参观，所有的申请手续我都做全了！”

“我是在问Ace。”华纳冷冷地说，“我们是否可以单独谈谈？”他的重音完全放在“单独”两字上。

“……嗯。”Ace答道，接着，他回头轻轻对林一辰说，“检索的结果是，起床气。”

林一辰抱着脑袋，跟鸵鸟一样窝在工位上，不知道是自己给Ace添麻烦了，还是Ace给自己添麻烦了。

唐浩一手的机油走来这边，他先在茶水间洗了个手，嘎吱嘎吱的搓手声恨不得让整个工区的人都听见。他洗完手，脚步啪嗒啪嗒朝林一辰走过来，看见林一辰抱头——但没鼠窜，于是一巴掌拍在他背上，给林一辰拍得一激灵：

“干啥呀？！”

“咋了？你也想旅游？”

“……不是。”林一辰继续泄气，“Ace和华纳单独聊去了。你知道吗？每次这种时候我都感觉自己一点儿作用都没有。你说Ace待在我身边干嘛呢？我好像一点都保护不了他。”

“单聊，他俩？你不怕Ace被华纳拆了啊？”

林一辰更难受了：“我怕有啥用。先不说Ace本人都不怕……就算他怕，你以为我就有办法对付华纳了吗？”

“那估计没有，不过别担心，要我我也没办法。”唐浩说，“不过我有个更重要的事问你，你今天把Ace带过来，待会儿下班是我坐副驾驶还是他坐副驾驶？”

林一辰冷笑了一声，一把把唐浩推开好几米。

Ace跟着华纳进了顶层的实验室。其实他已经算熟悉这里了。

“我知道我打不过你，你也觉得我不会回收你。”

华纳带着Ace站到一张巨大的显示屏前面，“你说对了。”

他转头看了看Ace，伸出食指，虚虚地指了指Ace贴着贴纸的脖子：“这里。麻烦揭下来。”

Ace问：“你要干什么？”但还是照做了。

“我给你看一些不一样的。”华纳说道。他从显示屏下面抽出一条数据线让Ace看，“插进接口里。不是什么病毒。”

Ace不动。华纳索性自己将线接进接口。

“你认得那条线，对吧？”华纳开始操作，显示屏上出现一连串输入框。华纳迅速输入两串密钥，随后将弹出来的选项卡里的一条参数改成了“0”。

“你知道我做了什么吗？”

Ace盯着显示屏，“你把我的痛感参数拉到了零。”

“……没错。”华纳沉声说。

他放下那根数据线，盯着Ace的眼睛：“你离开那天，我全程关注着你。”

“我其实没想到，一次失误的电力过载会产生这么大影响。我看见你从舱体里站起来，浑身苍白……接着你自己走出实验室。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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