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老实女人》
只见沈观雪一身白衣,仙气飘飘地站在她面前,看过来的眼神毫无情感,像是在看一件死物。
秋知鱼在慌乱之际,脑子里不合时宜地想,其实沈观雪和顾鉴心挺般配的,两个人大概出身相似,身上都有一股俯瞰众生的感觉,像是世间所有人和事都不配被他们放在眼里。
——一种居高临下的轻蔑。
秋知鱼双手握拳,脑子里不断闪回白衣人杀过来的样子。
她很想跑,但和沈观雪的实力距离如同天堑,强大的求生欲让秋知鱼竭力止住想逃跑的冲动,哆哆嗦嗦地同他道歉:“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有、没有看见你。”
沈观雪的视线一直落在秋知鱼的身上。
比起在天玄宗,她身上多了些肉,皮肤白皙娇嫩了不少。她穿的衣服不再像在天玄宗时那样破旧暗沉,而是一身符合她年纪的白粉长裙。
漂亮,娇憨,眉眼因为有了情.爱的滋润,看起来又多了几分娇媚。
这是叶随便带给秋知鱼的变化。
沈观云皱起眉头。
秋知鱼脑中警铃大作,腿一软就想下跪,但她实在不想再这么卑微,让人家随意把她的自尊往脚下踩,只好竭尽全力地表达自己的真诚:“真的!是真的!我真没想撞到你,我也没有想要攀附的意思!下次不会了,我会绕开你,你、您原谅我这一次吧!”
“你的身上,有月族的钟情蛊。”
沈观雪的音色很好听,如玉石相击,往年秋知鱼最喜欢他用这样的声音在自己耳边低.喘。
如今他是冷漠无情的关山仙尊,修为高深,出手狠辣,秋知鱼对他太过于恐惧,这声音竟然让她害怕不已,甚至根本没有意识到沈观雪在说什么。
就在这时,秋知鱼突然被人揽进怀中。
叶随便笑意盈盈的声音传来:“关山仙尊,不知道我妻子哪里得罪了你,竟让你把她吓成这个样子。”
秋知鱼骤然松了一口气,紧接着又陷入更深的害怕中。
她怕沈观雪一个不爽,顺手把他俩都弄死。
沈观雪的视线先是落到叶随便放在秋知鱼肩膀上的手上,复而看向叶随便的脸。
叶随便眉头微挑,抱紧秋知鱼,得意又挑衅:“家妻胆子小,你可不要吓到她了,不然我会很生气的。”
沈观雪冷淡道:“那就看好她。”
“阿鱼她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用不着你费心。”
叶随便笑得张狂:“毕竟我的阿鱼这么好,如果不能随心所欲的话,岂不是显得我这个做丈夫的没用?”
这句话含沙射影,阴阳怪气的意味浓厚至极,秋知鱼想到和沈观雪的过去,忍不住颤颤巍巍地在叶随便的腰间拧了一把。
她感觉今天真的要交代在这儿了。
叶随便唇角的笑意凝固了一下。
他知道秋知鱼在畏惧沈观雪,但不知道她有没有对沈观雪余情未了。
所以现在还不到走的时候。
叶随便看了一眼这条路的尽头,奇道:“仙尊是去找鉴心仙子的吗?我记得你们不久前才刚刚见过,这么快就想她了?也是,你们毕竟是未婚夫妻,彼此之间规矩繁多,不像我和阿鱼,我们这种少夫少妻自然是想见面就见面,想——啊!”
叶随便突然叫了一声,委委屈屈地低下头:“怎么了阿鱼?我的腰都要被你拧红了。”
秋知鱼收回手:“我们走了。”
叶随便嗯嗯两声,眼神一直落在秋知鱼的脸上:“走了走了,咱们犯不着和没素质的人打交道!”
说完,叶随便也懒得再看沈观雪的表情,带着秋知鱼就往自己的院落里走。
沈观雪在长廊之中一动未动。
微风吹过,将廊边窗户上的风铃吹得叮咚作响。
风铃下面的灰白挂穗被吹乱了。
白色游蛇自暗处爬出来,蛇头对准秋知鱼离开的方向,丝丝吐着蛇信,焦躁不已。
“主人,我要她。”
沈观雪那和白蛇一样灰白的眸子冷意森森:“聒噪。”
白蛇不敢再说什么,只是一个劲儿地盯着远方,鼻子翁翕着空中残存的香味,渴求又痛苦。
好像要好像要好像要好像要好像要好像要好像要好像要好像要好像要好像要好像要……
凭什么叶随便就能得到。
大家明明是一样的东西。
它也想要。
这时,顾鉴心的婢女秋霜走至沈观雪的面前,恭恭敬敬地说:“关山仙尊,我们少主说您不必来兴师问罪,她没有做伤害秋姑娘的事。”
沈观雪眸中冷意微敛:“我并非为她而来。”
那个她,婢女心知肚明。
婢女是个聪明人,她弯腰作揖,恭顺地退下了。
沈观雪往远处看了一眼,他的手指微微蜷缩,胸口似有涩意。
回到叶随便的院子里,秋知鱼一直强撑着的身体突然一软,就想往地上倒。
太可怕了!秋知鱼以为刚才自己可能会被沈观雪弄死!
叶随便反应极快,直接将秋知鱼打横抱起,坐到院中的凳子上。
秋知鱼软趴趴的靠在叶随便的怀里,身子轻微发着抖。
如今再面对沈观雪,她竟早就没了半分伤心,只有恐惧。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冷酷可怕的人!幸好今日有惊无险。
叶随便撅起嘴,看上去很不满:“姐姐,你就这么害怕沈观雪吗?”
到底是害怕,还是旧情未了?
若是余情未了……
叶随便的想法十分阴暗,他抱紧秋知鱼,手背上的青筋崩起。
就在这时,秋知鱼睁着水润的眼眸瞪向叶随便:“他之前差点把你我杀了,我怎么可能不害怕?”
叶随便被秋知鱼瞪得一乐,心头阴云骤散,在她的眼皮上亲了一口:“要不要相信一点我呢?”
秋知鱼不明所以:“什么意思?”
“相信我,之前那次是意外,我能保护得了你。”叶随便笑得狡黠,“猜猜我方才去做了什么?”
秋知鱼不知怎么,心中生出一股不好的预感。
叶随便道:“姐姐,你想知道吞日弓该如何使用吗?”
——
女子的肌肤雪白,上面点缀着浅淡的红痕,像是雪地里的红梅,暗香浮动。汗水顺着肌肤往下落,很快就被人迫不及待地吻去。
一片雪色先是轻轻颤动,继而又被冲撞得不断颠簸起来。
女子的呜咽和低哑的哀求,不断在沈观雪的耳边浮动,她说:
“观雪,别弄了,我受不住……”
沈观雪睁开了眼睛。
梦中的景象犹在耳畔,但身边空荡荡的,半点香软也无。
沈观雪并未起身,他躺在床榻之上,灰白色的眸子里充斥着死一样的空洞。
下一瞬,一道漂亮的火红箭矢射穿了沈观雪头顶上方的梨花木床头!
那箭矢上燃烧着熊熊火光,穿透床头之后也并未熄灭,反而张扬恣意的在沈观雪面前宣泄着存在感!
沈观雪那张苍白如玉的脸,被火光映照出几分暖色,他慢条斯理地坐起身,不顾箭矢上的火焰未灭,径直将箭矢从床头抽了出来。
吞日弓射出的弓箭上所携带的火焰并非寻常,它几乎是在被沈观雪徒手抓住的瞬间,便烧烂了他的掌心。<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