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了孀妇的枕边替身》
雪楹与沈亦霄喝完梅子酒才回去。
沈亦霄见她小脸红扑扑,一把扯下身上的大氅给人披上,险些压人一个踉跄,沈亦霄揽着手臂:“小心,日后再这样摔到,可没有人扶着你了。”
这句话让雪楹直觉不对,又说不上是哪里,小跑上去拉沈亦霄的手:“是不是有什么要紧事?”
彼时二人已经回到驿站,沈亦霄侧眸看了一眼,恍若没事人,笑:“怎么这么问?”
“平日你和你的属下相处,多像兄弟,”雪楹没掩饰,实话实说:“唯有正事时,他们才对你言听计从,现在…”
她没有说完,沈亦霄也没有解释。
雪楹咬了下舌,暗怪自己多嘴,他要事太多,自然不是什么都要和她说的。
沈亦霄却在几天下来将雪楹的脾气摸得透透的,看她这样子,大概是因为什么都没有和她说,叫她心中不安,又叫她伤心,自己夫君什么都不告诉她。
待进了门,沈亦霄转身将雪楹抵在门上,手臂收紧,抱了个满怀,作势要亲她。
雪楹心扑通扑通地跳,惦记着外头还有人,拉不下来脸:“不是才亲过么?外面…有人…”
她说的是上午在秋千上那一次。
沈亦霄眉头轻纵,倒也没有直接亲下去,将雪楹堵在门后,堵了严实。
“你上次亲我时,那群人都可是光明正大的在看,”沈亦霄讲理:“如今我好歹是隔了道门。”
他还在试探,试探她的底线在哪,试探她会为裴若臻做到什么地步。
雪楹视线正好与男人喉结平齐,看着它上下滚动了几下,最后说道:“那算了。”
言罢,便放开了。
雪楹没料想到对面竟然如此绅士,不禁大失所望,又后悔了。
明明她也很想亲的……
她眼睁睁看着沈亦霄转过去,才露出些失神落魄的表情来。
没等雪楹这股情绪完全涌上心头,走在她前面的沈亦霄忽然转身,再次将她抵在门上。
吻了个正着。
雪楹唇齿微张,路上回来时饮了梅子酒,嘴里又软又甜,沈亦霄一点点吸食,意乱情迷时还不忘逗弄她:“宝贝儿,要我不要?”
舌尖舔舐,强势霸道。
雪楹最后一点呼吸都掠夺去了,口舌之间被迫承受,根本无法回答,本能地去回应。
沈亦霄这厮使坏,没等到回答,却一点点缓缓的直起身,雪楹想来吻他,就必须慢慢靠近,双手自然挂到沈亦霄的脖子上。
渐渐的,沈亦霄几乎站直了,含着雪楹的唇,一笑:“宝贝儿,我知道了,你想要。”
雪楹脸皮薄,抿抿嘴唇,闻到一股好甜的味道,尚未分得清是什么,又听沈亦霄说:“今日有时间,陪你。”
沈亦霄说一套做一套,嘴上说得软弱,大腿已然趁着夜色挤进雪楹双膝之中,强势分开。
雪楹惊讶他如此大胆,低声埋怨:“外头有人,你…”
“我怎么?”
雪楹忽觉身体一轻,沈亦霄已经抱起她,箍在自己腰上。轻咬着雪楹泛红的耳廓:“别出声。”
雪楹几乎是吊在他身上,浑身上下没个受力点,全靠沈亦霄托着她。
雪楹下意识靠得更紧,眼里挤出泪水,真的是咬唇不发一点声。
沈亦霄动作慢了下来,挪到平日睡觉的榻上。
“怎么这样傻?让你别出声就不出声?”他叹息一声,不住地想,这么傻,以后可怎么好?
他没动,雪楹也终于能够缓口气,带着情.欲后特有的沙哑:“听你的还不行?”
四目相对,雪楹心口猛地一疼,却不知道为什么。
悬在她上头的人,不错眼地看着她,不过眨眼几瞬,沈亦霄那颗铁石心肠里生出儿女情长。
真是荒唐。
沈亦霄脑海里闪出一个近乎荒谬的念头——要不就找裴家要过来她吧?裴家权势再大,他沈亦霄若是要什么人,天下又有谁拦得住?何况裴若臻已死,裴家要个孀妇做什么?
他被这想法逗得发笑,沈亦霄沈大人什么样的人不能要,娶一个满心满眼都是裴若臻的女人?
只是……
沈亦霄抬指拨开雪楹额前的头发,露出那双漂亮的眼睛,都说愿望说不出来就不灵了,可这就是他最后的嘱托了。
“小雪儿,去了京城,莫要叫人骗了。”
雪楹从沈亦霄太过黏人又太过冷情的眼神里知道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故意装傻:“我不去京城,你又不在,我去做什么?”
京城里没有裴若臻,之前他也答应过她,要让她留在身边,现在却叫她回京城。
是她让他不喜了么?
沈亦霄欲望尚未发泄,他却悄无声息地退出来,认认真真的看了一眼雪楹。
修罗鬼偶尔高抬贵手。
雪楹终于记起来那股好甜的味道是什么,特质蒙汉药。
沈亦霄已经穿戴整齐,半跪在地上,拿被子把雪楹裹得密不透风:“别怕,只是一点点蒙汗药,我走之后,它会慢慢失效。会有人来接你。”
雪楹四肢发麻,动也不能动,只剩一双眼珠拼命望着沈亦霄,好似这样就能把他留下来。
“你,你要去哪?”雪楹带着哭腔,软软道:“你不是说去哪都带着我么?”
沈亦霄真的很吃这套,只是他是沈亦霄,薄情寡义,身上担负着重任,孰是孰非,拎得清。
前一刻他还想着将那颗真心揉碎,这一刻突然后悔,算了,真心难得。
即便这颗真心不是为了他。
雪楹还不知道沈亦霄已经放了她一马,没打破她的幻想,泪眼婆娑道:“我不想离开你,裴若臻。”
她叫裴若臻,沈亦霄却停下脚步。
他回首盯着懵懂的雪楹,不知是什么古怪心思作祟,道:“雪楹,我可以回答你一个问题,你想问什么我都会如实回答,你只有这一个机会。”
雪楹怔怔地看着人,沈亦霄一直在笑。
这是一种和以往所有的笑都不一样的感觉,像极了陌生人。
“你,”雪楹出身玄静宗,约摸能估计出来蒙汗药的时常,想了半天,突然问:“你那日拿出的画像,是你夫人么?”
这里的消息太闭塞,裴家又是铁桶一般,想知道裴若臻与前面那位夫人的情谊比登天还难。
沈亦霄咀嚼这句话,想过千万个她可能会问的问题。
比如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比如什么时候才能见他?
又比如她要问自己对她是不是逢场作戏。
沈亦霄做好了准备,可是她居然会问这个。
“不是,”沈亦霄如实回答:“是我妹妹。”
雪楹全身上下除了眼睛能动就是嘴巴了。
“你是想说从未听说裴若臻有个妹妹?”沈亦霄眼眸幽深:“傻瓜,天下多得是你不知道的事。”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这些。
沈亦霄初初见面时,让她去打听自己,可惜她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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