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我靠毒舌系统把渣男送进监狱》
叶澜把档案袋放在办公桌中央,火漆印朝上,银狼徽记在晨光里泛着冷光。她没急着拆,而是先打开电脑,指纹解锁后调出加密通讯界面,发了一串乱码指令出去——这是给技术团队的暗令,不点名、不露脸,只说事。系统提示“任务已接收”三个字跳出来的时候,她才撕开封条。
李国栋的照片第一眼就撞进视线,五十来岁,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眼神慈祥得能去拍老年保健品广告。可叶澜记得清楚,这人三年前在城建口一句话压死三家民企,手段干净利落,连纪委都没查出毛病。她拿起笔,在他名字旁边画了个圈,又补了行小字:“女儿考公?巧了,我刚好认识主考官的司机。”
接着翻到第二页,评审组副组长王志明,表面上是大学教授,私底下却在郊区开了家“文化咨询公司”,法人代表是他老婆表弟的小姨子。这种绕八百米的关系链,普通人根本挖不到,但对她来说就跟扫码付款一样简单。她冷笑一声,顺手在平板上调出一张股权穿透图,手指一划,七层嵌套公司瞬间被剥成裸干,“这不叫避税,这叫给自己挖坟。”
第三位专家赵丽华,环保领域权威,公开演讲时总爱提“阳光政务”“透明流程”。叶澜眯了眯眼,从抽屉里抽出一份打印件——正是陈默三天前传来的日志备份,里面清清楚楚记录着顾氏某子公司向一家名为“绿源环评”的机构转账二十万,时间就在项目申报前一周。而这家机构的注册邮箱,和赵丽华助理用的是同一个IP段。
“嘴上说着要净化行业,背地里收钱比谁都快。”她把资料夹回文件夹,语气像在点评一份不合格的实习报告,“您这演技不去横店跑龙套,真是屈才了。”
上午十点十七分,监控程序完成首轮爬取。屏幕上跳出七个进度条,五个已捕捉到异常资金流动轨迹,两个还在追踪中。其中一条线直指顾延州堂弟控股的建筑公司,过去半年内连续中标三项配套工程,中标价刚好卡在招标上限的98.6%,标准的“精准拿捏”。另一条则牵出一家注册于海外的空壳公司,通过离岸账户向三位评审成员的亲属账户进行小额多频转账,金额控制在反洗钱监测阈值以下,手法老练得像是教科书案例。
她盯着数据流看了三分钟,没说话,也没动表情,只是默默点了根电子烟——其实是糖精片含片,外形做得跟真烟一模一样,叼嘴里能唬住一片人。她深吸一口,假装吐雾,心里却在盘算:这些线索现在还不能动,得养着,等它们自己发酵出更大的破绽。就像钓鱼,饵撒下去了,就得等鱼咬钩,你要是急着拉竿,最后只能捞上来一根水草。
中午十二点零五分,她换下西装外套,披了件宽松的白大褂,拎着笔记本走出办公室。电梯一路降到地下二层,钻进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司机老张看见她上来,习惯性问:“回宅子?”
“去学校。”她说完,低头刷手机,顺便把脸往口罩里藏了藏。
半小时后,她坐在阶梯教室后排,沈教授正在台上讲“基于深度学习的城市更新模型优化路径”。台下学生昏昏欲睡,前排几个研究生强撑着眼皮记笔记,活像一群即将断电的机器人。她听着听着,忽然举手:“沈老师,您这个权重分配逻辑有问题——旧改项目的社会成本不该只算拆迁补偿,还得加上居民迁移后的心理适应周期折损率,否则模型会严重低估长期负外部性。”
全场安静了两秒。
沈教授推了推眼镜,仔细看了她一眼,忽然笑了:“这位同学说得对。我们确实忽略了‘人’的因素。来,你上来讲两句?”
她起身走上讲台,接过激光笔,三句话讲清算法缺陷,五分钟重构模型框架,末了还不忘调侃一句:“当然,如果某些企业只想靠虚假报表骗补贴,那这套模型对他们来说就是个照妖镜。”
台下爆发出一阵笑声和掌声。有人小声议论:“这不是叶氏那个女总裁吗?怎么还来听本科生课?”
“人家说是回来修学分的,高考满分学霸,现在读研也不奇怪。”
“装什么大尾巴狼啊,明明是在监视谁吧……”
她走下讲台时听见了这句话,没回头,嘴角却微微翘了一下。走到门口,果然被几个校媒记者围住,话筒递得比食堂抢饭还积极。
“叶总,请问您如何看待近期顾氏集团在滨海项目的争议?”
“听说您和顾总曾是未婚夫妻,现在对他的商业决策有什么评价?”
“网上有人说您这是借学术之名搞商业侦察,您怎么看?”
她停下脚步,摘下口罩,露出一张清冷又不失锐气的脸,扫了一圈镜头,淡淡道:“顾氏项目?我不关心。我只关心下周答辩能不能拿A+。至于八卦嘛——”她顿了顿,抬手扶了扶金丝眼镜,“建议你们多关注校园恋爱调查,至少那还能写进社会学论文。”
说完转身就走,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嗒嗒响,背影挺得笔直,像一把收在鞘里的刀。
回到车上,她立刻切换频道,打开内部监控后台。五条线索已有三条更新进展:李国栋女儿报名的岗位,昨天突然新增一项“家属无利益关联声明”要求;王志明妻子表弟的小姨子,公司银行账户被冻结,理由是“配合税务稽查”;赵丽华助理换了新手机号,IP地址显示在澳门。
“动作还挺快。”她喃喃自语,“可惜晚了。你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