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橘家是离封印点最近的一个歇脚地。
但橘家府邸比伊奈想象的还要大。石墙高筑,前院铺着青石板,廊下挂着旧灯笼。千手的人已经提前清了场,仆从和家眷被迁到后院,前庭空出来给宇智波和千手的人暂用。佛间走在前面,脸色阴沉,没跟任何人说话。他的两个堂弟被分别抬进厢房,至今昏迷不醒。其余被控的千手族人也被安置在偏院,由千手的人看守。
东厢屋里生着炭盆,被褥是现成的,桌上还摆着一壶温着的茶。伊奈被鹿原扶进去时,左肩的血已经浸透了三层布,脸白得没一点血色。炭盆的暖意扑在她脸上,她打了个哆嗦,才觉出冷来。
屋里的陈设是寻常人家的样子,没什么稀罕物件。可窗纸新糊过,桌上的茶是刚温的,被褥也晒过,透着一股太阳味。千手这边清场清得细,连炭盆里的炭都挑过,烟不大。佛间这个人,打仗归打仗,待人接物上从不慢待。
斑一路跟进来,站在榻边不走。佛间看了一眼他,没说话,只让人多拿了一卷绷带。
田岛蹲下来,亲手替伊奈解开外衣。外衣和血黏在一处,他解的时候动作极轻,可每动一下,伊奈肩上的肉就抽一下。她咬着牙没吭声。刀口不长,但深,翻卷的皮肉间能看到白森森的筋骨。田岛手很稳,清洗、上药、缠布,一气呵成,做过无数次。伊奈低头看他。他半蹲在榻边,眉头皱着,下颌线绷得紧紧的。她长这么大,头一回见他亲手给人包扎。
伊奈低头看他。他鬓角的白头发比去年又多了几根。他老了。可她一直觉得父亲是不会老的,他是那个站在议事堂里一句话就能压得满屋子不敢出气的男人。此刻他蹲在她榻边,肩上还沾着赶路的灰。
等包完了,伊奈才小声说:“我不疼。”
“撒谎。”斑站在榻边,声音硬邦邦的。
伊奈抬眼看他。他的写轮眼已经收了,但脸上还是很差,眼下一圈青黑。她知道自己刚才那一出,把斑吓得不轻。
田岛站起来,看了斑一眼,又看了伊奈一眼。他什么也没说,端起桌上那壶温茶,倒了一碗,放在伊奈手边。然后他转身出去,顺手带上门。屋里只剩他们两个。
伊奈处理完伤口,对他说:“斑哥,你进来。我有话跟你说。”
斑走进来,站在她面前三步远的地方。他不坐,也不开口。
伊奈伸手去拉他的手指,斑没躲,但也没握回来。他只是站在那里,绷得紧紧的。
伊奈看着他,先开口:“你在生气。”
“没有。”斑说。
伊奈没有急着解释。她知道现在说什么,斑都听不进去。她只把他的手拉过来,按在自己没受伤的右肩上,轻声说:“斑哥,你瞧,我没事。”
斑沉默了一会儿。炭盆里的炭哔剥响了一声,屋里一下子静得能听见两个人的呼吸。
“你故意摔在水里。”斑忽然说,“你故意拿自己当诱饵。”
伊奈没有否认。
“为什么不告诉我?”斑的声音很平,平得反常。他越生气,声音越平。这是他从小到大的毛病。
“因为你不会同意的。”伊奈说,“虽然你肩上有伤,但你知道了一定会挡在我前面。如果你挡在我前面了,黑泥就不会出来,而我们也就抓不住它了。”
斑的拳头攥紧了。他的写轮眼又不受控制地亮了一下,三勾玉在瞳仁里闪过一瞬,又被他压回去。他深吸一口气,说:“你差一点就死了。”
“我计算好了。我感知到漩涡的人就在三里外。我只需要撑十几息。”
“万一呢?”
伊奈没有回答。她知道自己没办法说“万无一失”。她也很害怕,中年男人的刀落下来的时候,刀风擦过肩膀,她感觉到皮肉裂开,那一瞬间她想的是斑。她想如果自己死了,斑会怎么样。可她不敢说。
她要是说了,斑会更生气。他会觉得她拿自己的命不当命。可她没办法。那种局面下,她不这么做,黑泥就跑了。黑泥跑了,下次还会附在别人身上,还会有人死。这笔账她算得过来。
只是她算得过来,不代表她不害怕。她躺在溪水里的时候,浑身都在抖。她咬着牙才没让自己抖得太明显。
她怕,可她还是做了。
这就是伊奈。
“哥。”伊奈坐直身子,走到他面前,伸出没受伤的那只手,拉了拉他的袖子,“我错了。下次我不这样了。”
斑低头看她,眼瞳里映出她苍白的脸。他没有甩开她的手,也没有把她推开。他只是站在那里,过了好一会儿,他的呼吸缓了一点。
“你每次都这么说。”
“这次是真的。”
“你的话我保持存疑态度。”斑顿了顿,语气里那股硬邦邦的劲松了一丝,“你上次偷摸去南贺川见的是千手扉间吧,小撒谎精。”
伊奈愣了一下。
她以为自己那件事做得很隐秘。她以为斑不知道,父亲不知道,母亲不知道。可斑知道,他一直知道。他只是没说。
她然后笑了一下。斑的表情还是冷的,但眼底的怒意松动了。他把她的手从袖子上拿下来,握着,没松开。他的手很烫,握得她指尖发麻。
“你歇着。”他说,“我去看看外面。”
他转身出门,在门口停了一下,没回头:“下次你再这样,我真的会打断你的腿。”
门关上了。伊奈靠回榻上,觉得肩膀疼,脑袋沉,但心里安稳了一些。
----
第二天,伊奈已经能靠着垫子坐起来了,人也不那么虚弱了。
山中家的人从族地赶来,带着一个卷轴和一副读忆用的符阵。田岛和佛间都在西跨院外间等着。漩涡一族的人把封印球取出来,放在符阵中央。红球不大,拳头大小,表面缠着密密麻麻的封印纹,微微发烫。
“它被压制住了,但意识还在。”漩涡一族的红发女人说,“山中家的人可以尝试读它的记忆。”
山中辽带来了一个卷轴,上面密密麻麻写着山中一族特有的读心术式。伊奈、斑、田岛、佛间围坐在前厅的桌边。炭盆烧得旺,可屋里的气氛冷得很。
山中辽上前,把手贴在红球上,闭眼。符阵亮起微光,红球表面的封印纹开始缓缓流动。辽的眉头越皱越紧,额上冒出汗珠。过了好一阵,他睁开眼,脸色难看。
他读忆的时候,屋里没人出声。连炭盆里的哔剥声都显得响。伊奈坐在边上,看着辽的脸一点点变白。
“那东西……很老了。”山中辽的声音有些干涩,“它说自己叫黑绝,是某个人的意志,留在这世上等一个人回来。”
佛间皱眉:“等谁?”
“它没说名字。但它反复提到‘母亲’。”山中辽说,“它满脑子都是这两个字。除了这个,就是斑。”
斑没有说话,但伊奈注意到他的手指微微收紧了,按在桌沿上。
“它的意识很乱,很杂。”辽说,“它一直在忍界游荡,从很久以前就开始了。它挑拨过很多族。宇智波和千手是最近几百年里它最上心的,它想让两族一直打下去。它说……它需要一双眼睛。”
伊奈问:“什么眼睛?”
“它没具体说。”辽摇头,“它的记忆里只有画面:那双眼睛,勾玉连成环,环外还有圈圈的纹路。它等了很多年,等这双眼睛出现。它觉得,只有宇智波斑能开出这双眼睛。”
屋里一下子静了。伊奈侧头看斑。斑的脸没什么表情,可他按在桌沿上的那只手,指节已经发白。
山中辽继续说:“它记了很多事。宇智波与千手几百年来的冲突,很多次都有它的影子。它挑拨离间,伪造情报,让两族的矛盾一次次加深。南贺川那次,也是它在背后推了一把。”
田岛的脸色极差。佛间没有看他,但手中的茶盏一直没放下。茶盏里的茶凉了,他也没喝。
“还有。”辽继续说,“它不只盯着宇智波。还有千手那边,它也动过手。它在佛间大人的几个族人身上留过‘印’,让他们变得好战。橘家被控的那些人,也是它选的。它要的就是乱。乱到两族再打一场大的。”
佛间听完,脸色铁青。他看着封印球,低声说:“我那两个堂弟,从小就脾气爆。我一直以为是性子,原来是它在背后操作。”
田岛没有接话,只拍了拍佛间的肩。两个老对手一起看着那团被封印的暗色,谁也没说话。
“它还记了别的。”山中辽顿了顿,“它说它一直在找一个人。一个能继承它‘母亲’力量的人。所以它选中了斑。”
屋里又静了。伊奈看着斑,斑看着桌面。他的写轮眼没有开,但整个人绷得紧紧的。
“它想用斑的眼睛。”山中辽说,“它说那叫‘轮回眼’。它要斑的眼睛变成那样,然后收集九只尾兽,复活它的母亲。”
佛间猛地放下茶盏:“尾兽?它跟尾兽有什么关系?”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