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姐,当皇后吗 乱世》
两人正玩闹着,忽有从人来报,卫家大郎到了。
卫慈立刻看着邓献笑起来。
看着卫慈一脸调笑,邓献只能无奈摇头。
卫顺不方便进卫慈居住的院落,卫慈便吩咐婢女在家中后院的清池亭边置茶。
卫慈道:“我去见大兄,阿和姐姐也一起来吧。”
邓献倒也不扭捏,叹道:“确实许久不见卫郎了。”
大将军府占了半坊之地,在府中穿池筑沼,设了一方清池,池内种荷养鱼,岸边设亭台,可供临水宴客。
清池亭内,卫顺伫立在内,远远便看见两个清丽少女带着一大群婢女往亭处来。
待到卫慈、邓献走入清池亭,三人相互见礼,入席饮茶。
卫慈方才问道:“大兄来寻我,是有什么事吗?”
卫顺看了一眼旁边的邓献,才缓缓道:“昨日你让婢女去旧宅取酒,却忘了取书,今日我休沐,便给你把书送来了。”
卫慈点头:“多谢阿兄,把书给我吧。”
卫顺把手伸进衣袖,一愣,衣袖内空空如也。
卫慈噗嗤一声笑道:“昨日我只取了酒而未取书,今日阿兄只带了人而未带书,可谓异名而同实也。”
她起身对邓献道:“阿和姐姐,我去看看厨娘将午膳准备得如何。”又对卫顺道:“阿兄,帮我招待阿和姐姐吧。”说完,告辞离开。
呼啦啦从人们一下子跟着卫慈一起走了,只有少数几个从人守在不远处等待吩咐,清池亭内顿时只剩下邓献和卫顺。
两人相顾而视,一时无言。
半晌,卫顺才道:“你半年前生了一场大病,如今可痊愈了?”
邓献道:“我能痊愈多亏了卫郎送来的医者,医者回洛阳之后没有向卫郎禀告吗?”
卫顺垂下眼眸:“他人的话语,怎敌亲见你一面?”
邓献轻叹:“……卫郎知道我阿父为何要携我入洛阳吗?”没等卫顺回答,她就抢先道:“并不只是为了阿善的婚事。”
卫顺抬眼看她:“我知道。”
邓献道:“既然知道,卫郎又何必再执着呢?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卫郎,破了眼前这迷障吧。”
卫顺看着她:“你父所求者,非你所求。”
邓献笑道:“子非鱼,安知鱼之乐?小时候,阿善想学班大家修史,那个时候我在想,那谁来做阿善的伯乐呢?现在,我大概知道答案了。”
她站起身,向卫顺行了一礼:“我去寻阿善,卫郎自便。”说罢转身离去。
卫顺坐在清池亭内,看着邓献逐渐远去的背影,仿佛看到了她身后巍峨而立的紫薇宫,喃喃道:“那真的是你想要的吗?”
他松开了攥紧的拳头,像是泄了全身的力气。
卫慈坐在自己院中的庭院内看书,好奇地问蒹葭:“你说,他们俩会说些什么呢?”
蒹葭摇头:“婢子不知。”她又道:“女郎何不想想自身呢?前几日王家郎君送来的蜜饯,女郎若是吃着还好,就该回份礼,面子上总要过得去。女郎不擅针线,婢子和卢夫人、白露几个已经做好了几样,以便女郎婚后奉给舅姑。”
卫慈放下手里的书,冷脸看向蒹葭:“我氏族何处?”
蒹葭一时顿住。
卫慈道:“河东卫氏,历三代而经十朝,历代先祖担任的官职没有低于三千石的。本朝开国以来,曾祖为本朝丞相,食三万石;祖父为大司徒,我父为大将军,皆食万石。蒹葭,我说这些并不是为了炫耀,只是想要告诉你,进入王家之后,除了我之外,你不需要向任何人低头。”
“你的主人只有我一个。你明白吗?”
蒹葭默然点头。
卫慈看向院中其他人,威严道:“你们也是同样。”
众人皆下拜:“是。”
卫慈让众人四散而去,牵着蒹葭进屋,问道:“你最近看了什么书?”
蒹葭愣了一下,道:“婢子近来见女郎时常翻开班大家的《女诫》,便也翻看了一二。”
卫慈道:“你性子执拗,看了这书反倒不好。唔……让我想想……”
她起身,从书架上翻出几卷书:“你若是闲着无事,就先读这几卷书吧。”
蒹葭看着书卷上的标记:“《太史公书》?女郎要我读史书?”
卫慈道:“读史使人明智,你该多读几卷史书。白露爱听故事,你也给她讲讲。”
蒹葭道:“婢子明白了。”
卫慈看着她:“蒹葭,你是我的婢女,也是我的学生。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蒹葭,想清楚你所求的伊人是什么吧。”
蒹葭迷茫地低下头:“是。”
午膳时分,卫慈在清池亭设宴,招待邓献和卫顺。饭毕,卫顺离开大将军府,邓献反而留了下来。
她陪着卫慈看书、下棋、画画、作诗,又陪着卫慈一起教导小魏恪。
晚饭后,两人一起练字,洗漱之后又躺在了同一张床上。
邓献叹道:“那个叫魏恪的孩子还真是聪明。”
卫慈笑道:“是吧,我记得阿兄小时候学东西好像还没有他快呢。”
邓献翻了个身,看向卫慈:“你想把他教到什么程度呢?”
卫慈摇头:“我不知道。”
邓献就没有再说话了。
那个叫魏恪的孩子,就算有卫家大郎之才,也绝不可能像卫家大郎那样在尚书台出仕为官。
本朝为官讲究出身,像卫顺这样顶级门阀出身的世家公子,一入仕,先任秘书郎,随即迁为尚书郎,清贵非常,惹人艳羡。
至于那些寒门子弟,入仕只能当些浊官,从郡县小吏做起,担任些县主簿、功曹之类为人不齿的浊吏。
至于像魏恪这样奴婢出身的孩子,阿善将来大概会给他一个自由身,河东卫氏运作一二,若是不入军中,大概可以做个小吏,之后慢慢升迁,最多当个小县长,之后就已经不能再往上升了。若是从军,这几年有卫大将军镇守,国中并无大规模的战事,小股叛乱很快就被剿灭,只怕升迁不易。
阿善从小睡相就不好,睡着睡着就往她怀里钻。
邓献无奈地搂着她拍了拍,也慢慢闭上了眼。
卫慈黏邓献黏得厉害,邓献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