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古代,科举种田》
燕清安一只手里拎着烧鸡,另一只手去接装在罐子里的羊汤,察觉到路边撇来的视线,转头回望。
这来得及看见正在狂奔的背影,他皱着眉,律法明确规定:“诸于城内街巷及人众中,无故走车马者,笞五十。”
路边卖吃食者鸡毛躬身挡在吃食面前,避免扬雪,这雪经众人践踏早已变得灰黑。
偶有路人、摊贩躲闪不及,或被惊吓因路滑倒下,不知伤势如何。
燕清安握紧了手里的吃食,快步走到一位伤势最重的老人面前,其他人都陆陆续续的从地上爬起来,只有这位老人还在呻吟。
摊位上的青菜都被践踏,几乎都不能要了,燕清安捡起地上还算完好的背篓,将地上铺的草席卷起来放进背篓。
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腿脚,万幸没有伤到骨头,确定老人可以移动,他这才将人背在背上。
“劳烦问一句,附近的医馆在哪里?”
被询问的摊主一脸同情的看着老人,十分热心道:“往前走两步,过一个路口左拐,门上写着本草堂的地方就是医馆。”
“可怜催的,真是倒霉。”
“多谢这位婶子。”燕清安礼貌的告辞,女人挥挥手:“小郎君背着人,路上慢一些。”
“我知道了婶子。”
燕清安走了几步听见大家都在抱怨当街纵马的人,可也只敢小声的嘟囔两句,不敢高声。
他默默的背着老人往前走,也不忘记将老人的背篓拿走,不然等会回来就没了。
“郎中!这有一位摔伤的老人,还请帮忙看看。”
“欸这位小郎君往这里来。”一个年纪轻轻的学徒喊到,把人叫到了里间,里面有专门供病人躺卧的榻。
燕清安小心的将人放倒在床榻上,一摸老人的手冰凉无比,但尚有脉搏。
学徒已经去找坐馆的郎中了,没一会就带了个中年人进来,燕清安马上让开,让人诊脉。
“老人往日的身子骨还算强健,此次摔伤并无大碍,只需好生养上半月即可。
我开几副外敷的膏药一日一换,另有三副内服……”郎中诊脉片刻,又动手摸了摸老人一直捂着的地方,发现伤情不算严重。
又取银针扎入人中穴进行刺激,没一会老人就悠悠醒转。
老人已无大碍,郎中就叫着燕清安:“这位小郎君随我来,给你们抓药。”
“你们是谁?我这是在哪?”老人捂着仍在发痛的腰,想要起身坐起,一动就眼睛发黑,被学徒拦住。
“老人家你这是摔伤了,下雪天路滑日后走路要慢一些,你在这安心躺着,等你孩子他跟张郎中去抓药了,等会就回来。”
“我摔倒了?我的孩子?”老人拍了拍脑袋,想起自己因为躲避飞奔而来的马,脚下打滑直接栽到了地上。
原来是将自己给摔晕了,他说怎么一睁开眼就来到了医馆,定是他儿子听到了他摔倒的消息,从码头上将他背到了医馆。
正想着可不能让儿子花冤枉钱,摔一跤回家躺两天就好了,开药多贵啊。
老人挣扎着想站起来,都被学徒拦住:“老人家你身上还伤着不能乱动!”
燕清安抓了药付了药钱和诊金,正打算去看看那老人如何了,就看见门口又陆陆续续的进来几个嚎叫的人。
不是捂着胳膊就是捂着腿,都是意外滑倒的路人,疼的实在受不了了,才来医馆瞧瞧。
燕清安摇摇头,郎中一个接一个又要诊脉又要正骨,忙得很。
“老长感觉身体如何?”
“你是谁?”眼见有人进来,老人还以为是自己儿子,谁知一抬头却看见一个样貌俊秀的年轻小伙。
“是你送我到医馆来?”
“是我,外面天冷老丈你又昏迷着我只能将你送来医馆。
这是医馆的大夫开的药,贴着红纸的外敷,另一个内服,都是每日一次。”
燕清安将两副药放进老人的背篓里:“老丈放心,我已经付过钱了。”
老人心情复杂,最后满脸感激,他擦了擦眼角的泪:“谢过好心的小郎君。”
“一点小事,不足挂齿。”燕清安将手里的羊汤递给老人,清炖的羊汤,正适合滋补元气。
老人下意识伸手接过,拿到手发现是一罐子羊汤,顿时羞得满脸通红:“这如何使得,小郎君快快拿走,我怎好三番五次占你便宜。”
燕清安动作缓慢,但力度却不容抗拒:“老丈你刚摔了一跤,体内元气散了,正好补补身子。
我年轻力强,壮的能打死一头牛 ,少喝一碗汤不碍事。”
“老丈家在何处?我将你送回去。”
老人慌忙摆手:“不必不必,我儿子等会就来了,让他送我就行。”
说谁谁到,老人的儿子一脸焦急的被学徒带进来:“爹你怎么样了?!”
年轻的汉子满头是汗,脸色涨得通红,身上还有扛包留下的污渍,刚从码头下来根本来不及打理自己。
“我没事,多亏了这位小郎君将我送过来,还给我拿了药,阿喜快把你身上的钱给这位小郎君。”
见自己爹还能正常说话神志清醒,被称作阿喜的人恨不得给燕清安跪地磕头,以表感激。
听了爹的话,当即就把自己怀里藏着的铜板全都拿了出来:“多谢这个郎君救命之恩,大恩无以回报。”
说着当真要跪下,燕清安眼睛都瞪大了,当即伸手拉着他的胳膊,强行让人站直。
阿喜只觉得身上传来一股巨力,人就不由自主的站了起来,以至于神情略显茫然。
燕清安将铜钱塞入阿喜手中:“既然老丈的儿子来了,我也就不打扰两位,这几日好生照顾你爹爹,莫要再让他劳累。”
叮嘱完,燕清安就急匆匆的离开。
离得远了确定人不会追上来,这才放心。
“怎么动不动都要下跪。”他小声的嘟囔了一句,又重新买了羊汤,带着满满的东西回了小院。
他要一直待在小院里学习,直到后天进行院试。
另一边,怕被发现急急忙忙离开的顾汀,在谢府院子里转了一圈,真没想到长清书院看中的学子连个秀才都不是,真是让人笑掉大牙。
顾汀捏着手里的金球,谢瑜的二伯,谢观澜正是新上任的学政,负责批阅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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