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个暴君当小弟,不许撒娇啦》
“你认定宫内外已大乱,而本宫这个可以让孔雀乖乖听话,解除毒草幻境之人也被关入了冷宫,再也碍不着你们的事,正是瀛国起事的最好时机!”
“可我们不知道你往日是通过何渠道传信给宫外暗桩,担心无法人赃并获,于是我们又暗示你井中有通往宫外的水渠,混乱中你为了尽快将消息透露出去定会前往那口井,我们派人在那里守株待兔就好了。”
小顺子紧紧咬着后槽牙,下颌绷得死紧。
“公公你今日说不说倒是已无妨,反正通过那封你未传出的密信,我们已将都城内的探子全都押入了大理寺候审,你宫内的党羽也悉数跪在了你左右”,闻朝溪指尖轻点,“七个,看来你是想像你师父养你一般再培养一群死士,即便你有一天身死也能有人继续成为瀛国在宫中的内奸吧。”
小顺子缓缓转过头,抬眼直视闻朝溪:“师父这一生凄惨可悲,他本是瀛国皇室里最不受待见的小皇子,年幼时便被送到翎国当细作,年纪轻轻便成了阉人,永世无法娶妻生子,在乾明帝身边当牛做马一辈子,眼看要熬出头,却又被你那狠心的皇祖父拉着去陪葬,生生丢了性命!”
他眸光中淬着蚀骨的寒意和痛恨。
闻朝溪终还是忍不住出手,掐住他脖颈逼问,力道之大,指节在他肌肤上留下道道血痕:“那毒草可有破解之法?”
都城的百姓虽已从幻境中脱离而出,但毒素仍留在体内,气虚血亏,司徒清珩说这些人跟她爹娘一样,余生只能依靠百须草而活。
“这十年以来,你们在翎国各地给人下毒,之后又迫使他们不得不从你们手中长期采买高价百须草续命,王清和负责种植,而你手下的那些瀛国人负责分销,所赚巨额赃款都被你送回瀛国充作军饷了吧?”
瀛国狼子野心,觊觎翎国已久,多年筹谋蛰伏,怕是早已兵强马壮,在边境虎视眈眈,摩拳擦掌。
他们用毒草侵蚀四方百姓,一是为了敛财,二是为了拿这些人做试验,将他们身体的反应告知司徒清杪,医圣方能不断修正改良毒草药效,使之达到最好的操控人心之效。
坞村那些第一拨受试的村民,便是被毒性过猛的初代毒草戕害。
骆承安为了瀛国大业在皇宫大内试种的也是未经医圣改良的毒草,乾明皇帝便是因此丧命。
“哈哈哈!”
这自知无路可逃的太监放弃挣扎,笑声愈加放肆:“这些年我们一直逼司徒先生研制毒药,但从未让他配置过解药,你们翎国百姓都通通等死吧!”
他双眼布满红丝,被打落牙齿的汩汩鲜血从嘴角渗出,加上他奸诈诡谲的笑声,此人活像个从地狱之中爬出的鬼魅,叫嚣宣告着要夺取无辜之人性命。
小团子双耳耷拉,看来他所言非虚。
敌国细作狞笑一声:“你这什么破兔子,之前还说能辨谎,结果半点用处都没有,我们不还是被骗得团团转吗?”
闻朝溪怜爱地抚摸着怀中乖顺的小团子:“当时我们是刻意在你面前做戏,让你得知小团子的辨谎能力,就是为了让你深信宫外已大乱!”
“小团子的的确确可以识别谎言,可你抢走的那只就只是普通的野兔罢了!它背上那团深斑是我们事先用墨水染的,我这会抱着的才是真正的小团子!”
公公这才知道是中了计,沮丧地缩起身子,蔫耷耷地垂着脑袋。
闻朝溪来不及替将死之人悲伤,急匆匆将君凌轩拉到一旁:“陛下,这瀛国才在都城之中挑起动乱,怕是不会就此停手,我怀疑他们或许会在边关将士的吃食中下毒,引得他们自相残杀,而瀛国铁蹄便可轻易踏进翎国疆土!”
“朕立即八百里加急派人送信提醒卫老将军!”
可不到十日,瀛国还是带兵突破了边关,一路势如破竹,接连拿下十城,满朝震惊。
自翎国建国以来,从未出现过如此紧迫的危机。
君凌轩决定带兵御驾亲征,卫家两兄弟随行,在闻朝溪的苦苦央求之下,她也被一同带上了战场。
她这些年在卫长骁的教导之下,不仅武艺大增,熟读兵书兵法,还在军营中经受了历练。
大军在瀛国兵马百里外安营扎寨,但卫长骁和闻朝溪却带了一队精兵,偷偷绕回了卫老将军驻扎的城池。
果真将士都陷入了幻境之中,死的死伤的伤,还好卫老将军还有一息尚存。
闻朝溪赶紧让司徒清珩施救,老将军才勉强捡回一条命来。
“父亲,城究竟是如何破的?”卫长骁忧心忡忡,给重伤的父亲一勺一勺喂着汤药。
“是啊,卫老将军,前几日陛下不是密信让你们对将士吃食多加留心防范吗?信应该是马不停蹄被送到边关,难不成是遭瀛国奸细拦截,你们并未收到?”
老将军气急,咳嗽了大半天才平复下来:“娘娘,都是老臣之过啊!”
他艰难支棱起身子,惨白的嘴唇猛烈颤抖着:“老臣接到陛下圣旨后,将采买、烹饪及发放餐食的杂役全都换成了信任之人,还安排士兵轮流监督,可……可老臣没想到这瀛国之人用心会歹毒到这份上……”
老将军伤痕累累的胳膊在空中无力地举着,喉间发出的声音嘶哑而悔恨:“那些瀛国的奸细竟将毒下在了马槽之中!等他们发起攻击时我们平日勇猛的战马腿软得连站都站不稳,何谈应敌!”老人家拳头无力地砸在床褥上。
“敌军打了我们一个措手不及,将俘虏的士兵强行灌下毒药,再以箫声扰乱他们心智,将这些中毒士兵放回城中残杀自己人,他们就用这样的奸计,破了一城又一城,就连老臣都中了毒,让我们毫无还手之力!”
卫长骁既心疼又愤懑,泛白的指节几乎将药碗捏碎。
还好与前锋部队一起驻扎在前线的君凌轩传信来说计划成功,这些中毒的士兵和战马都有救了。
此次出征的队伍里还带了一人——司徒清杪的夫人。
先前闻朝溪将人救出后就送进了濯清宫中休养。
离开前闻朝溪便请琳琅为卫夫人画了幅像,再请画师临摹了数百份,将寻人的告示贴满了两军对峙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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