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想维持原主人设[快穿]》
安常不知道陈文武半夜出去后到底回来睡没,他睡得太死了。
早上那一通吵闹,他什么也没听到。自从来到任务世界以来,昨晚是睡得最熟的一晚。
根据王丰收的描述,刘波那群人在叫嚷的前夕就被陈文武给截在门外了,也不怪安常没听见。
陈文武解决完刘波的事儿并没有回来,安常正疑惑着呢,在715的提醒下才想起人家是有正式班上的人。
行吧。裁缝也好啊,好得很呐!相当于自由职业,想不想接活、挣多少钱全凭他自己心情,少至0元多至4K,上要封顶。
安常收拾好起来已经晌午,刘绣正好将饭菜端上了桌,香味扑鼻,勾得周围传来此起彼伏的狗叫声。零星几条已经守在了院门口,摇尾乞怜般地挂着谄媚的笑,冲着屋子里的人表演二重奏。
托陈文武的福,今天的饭菜丰盛程度堪比过节,安常觉得这样的丰盛大概会持续很长一段时间。
刘绣夹了只鸡腿到安常碗里,老一辈的人不爱吃口感柴的肉,牙口不好,就爱吃肥肉。
安常低头,苦大仇深瞪着鸡腿上的皮,他想将皮剥下来,他不爱吃这个,可他不敢。
第一次这样做的时候,刘绣惊讶看他,说他从前最喜欢吃鸡皮,怎么忽然就不爱吃了。
此后,安常当着刘绣的面再也不挑食。
安常吃了几口,这才注意到隔断上的饭盒,里面是盛好的饭菜以及另一只鸡腿,鸡腿上没皮。
“奶奶,这是给谁的?”
“财神爷啊!你快吃,吃完给财神爷送去。”
安常眼巴巴瞅着饭盒里那只鸡腿,强忍着恶心咽下鸡皮,才道:“养猪场里头有食堂。”
他也没有要求去给他送午饭。
“你小子,那食堂的大锅饭跟咱自家做的饭菜能一样吗?去!每天都要去,听见没?”
刘绣拿了钱就要办事,还得办周到,她一向是这样。
“而且人家一大早还请人来按了什么……出热水的,还有出冷气的那啥,反正是啥高科鸡。一拧水就变热了,一按就出冷气诶!!”
安常有些惊讶。
“那叫热水器、空调。”他补充。
“对对,就是这个,我还说不来,喊不出名字嘞。”刘绣笑眯眯地说。
陈文武人挺好的,原来他昨晚打电话是去安排这事儿了。
“对了,你追人姑娘怎么回事,人都从县里医院回来了,你也不去问候一下,追个姑娘还要我这一大把年纪的人替你操心。”
“人家隔壁村姑娘都在穿新样式儿了,你也得给芳芳做几身新款式呀……”
安常偏头,望着缝纫机上那堆新布料,叹气。
陈文武昨天发疯,非得让安常给他做衣裳,一件还不够,得个个款式的都要。
他到底怎么又欠上衣服债了。
外头的狗叫没个消停,刘绣冲着院子外吼了一嗓子,中气十足,嗓门惊人,但狗子们仅仅消停了一秒,然后继续。
安常趁刘绣不注意,悄悄夹了好几坨肉在碗里,扒拉着骨头将肉掩盖得严严实实,当着刘绣的面,端着一碗的骨头光明正大地走了出去。
见他一出来,狗子叫得更欢,尾巴像螺旋桨。
安常刚倒在地上,狗子们没急着一拥而上,倒是先围着安常绕了小半圈,才去享用。
唔,还会行感谢礼呢。
回到饭桌,等着的刘绣见着安常张嘴继续,絮絮叨叨都是董芳芳。最牛逼的是,刘绣居然还能连起来,换做安常,但凡一打岔,他都忘了自己上句说得是啥。
看着刘绣开开合合的嘴,安常思绪一转,忽然试探道:“奶奶,我……就算追到芳芳,我们家……”
原主家没有条件支撑他娶董芳芳,村里娶媳妇儿都得修新房或者盖新房,按照任飞翔他们家的条件,根本拿不出这钱。
大憨村只有原主家还是砖房,其余人家早在五年前就盖起了水泥房,原主家却一直在原地踏步。
没有人愿意将女儿嫁给一个一穷二白的家庭,何况董芳芳家本身条件就不差。
难不成刘绣想让任飞翔入赘不成?先抛开董芳芳,单论董大东,他显然不可能答应。
安常开始在脑子搜索任飞翔的记忆。
任飞翔刚喜欢上董芳芳时,刘绣分明强烈反对。
态度具体转变的分水岭,大概也是从五年前开始,刘绣忽然不反对了。不仅不反对,甚至是支持原主。
“这你别瞎操心,你讨媳妇儿的钱我都给你存着呢。你爹妈走后也没留下什么钱,我要是再不上心,那我孙儿岂不是就讨不着婆娘了?”
刘绣说话的时候眉目舒展,神情柔和,不像安慰话。
刘绣可能是真存了钱。
刘绣年轻时也是裁缝,手艺比任飞翔可好多了,十里八村都爱找她做衣裳,但收入仍旧微乎其微。甚至在任飞翔的记忆里,他找不出有关刘绣存有积蓄的记忆。
任飞翔家,从他出生起,只充斥着贫穷和节俭。
“可……可董叔……他会同意吗?”
“他不同意也得同意。”刘绣脱口而出。
她顿了顿,当即一把抓过安常搁在桌上的空碗筷,挨个把空碗重叠,起身。
“你别管那么多,一门心思追你的人就行。”
安常垂着眸子,思考刘绣说的这句话。
“又在发呆。”陈文武弹了弹对方的额头,安常下意识捂住。
“陪我再吃点。”
陈文武拿起饭盒盖子,放在自己面前,然后把饭盒里的饭菜一分为二。
“我吃过了。你快吃吧。”
他得等着陈文武吃完把饭盒拿回去,总不能让财神爷自己洗碗,又亲自带回去吧。
陈文武瞥了一眼安常的肚子,这才开始吃。
他吃东西不说话,又斯文,看着很是赏心悦目。
安常本来吃东西也慢,可任飞翔是个狼吞虎咽的主儿,导致他吃饭速度被迫显著提升。
陈文武慢条斯理地吃,安常就四处胡乱打量着。
陈文武有自己独立的办公室,兽医在养猪场的待遇的确不错,反正比裁缝好了不止十万八千里。
也不知道下个世界自己是个什么身份,他只希望不要再这么穷了,至少不要让他天天穿个老头子背心。
明明是裁缝,却一点像样的衣服也不给自己做。
“宿主,你想要什么身份?”
“我能自主选择吗”
“不能。”
安常沉默两秒。
“那,你问这句话的意义是?”
“宿主,你听不出来吗?我在跟你聊天啊。”
安常不想跟它聊天。
“你下午做什么?要不要看我给猪打针?”
陈文武吃完了,正在擦嘴。
没人想看人给猪打针,猪给人打针他倒是有兴趣一点。
安常摇头:“我下午要给芳芳做衣裳。”还要琢磨任务。
陈文武又想抽烟了。
“她让你做的?”
陈文武从裤兜里掏出一盒烟,董大东给的,他本来已经不抽了。
刚含住烟蒂,安常的脸就揪成一团,陈文武下意识将烟从嘴里抽了出来。
安常没意识到自己的脸部神态,他就是单纯讨厌烟味,他说不上来,总之闻着就不喜欢。现世的事,他都忘了,但一些刻在骨子里的习惯却没能改变。
他之前问过715,为什么自己会遗忘现实的记忆,715也说不清楚,只说作为宿主都会这样。于是安常默认,原本记忆的抹除,并非是惩罚,反而更像是给做任务的宿主搞的配套保护机制,目的是减少杂念干扰。
“不是的。我……我自己想给她做的。”
安常笑得羞涩,蜜色的脸颊漾开层层红晕,端得一派少年人动心样。
陈文武又将烟放进了嘴里,却没点。
“给我做的衣服呢?”
“也在做呢。”
“哦,先做我的。”
“我,我一起做嘛。”
“不可以。”陈文武抬眸。
他就这么叼着烟看着安常:“只能二选一。”
“好吧。那我先做你的。”
安常低着头,杏眼翻了个白眼。你白天又不在,做董芳芳的你也看不着。
翻完白眼后又化身勤劳的服务员,开始乐呵呵收拾碗筷,他要回去做衣裳了。
“哦,对了。”陈文武忽然又开口。
“我了解了些关于你父母的事,想下午告诉你的。那你回吧。”
安常觑他一眼:“不能现在说吗?”
陈文武没答。
安常就又坐了回去。
桌上的热水没那么烫了,安常端起,喝了一口,然后战术性切入:“今天早上刘波的事,我还没有谢谢你呢。”
安常睁着糯叽叽的大眼睛,笑得乖巧又感激。
“给我做衣服,就当谢了。”陈文武靠在窗子边,看着安常又道:“我下周就要穿。”
那做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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