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饭时间，莫名去了老槐树底下。

回来之后，她像换了个人。

下午训练的时候，她握着剑机械地挥，眼睛盯着前方，但目光是散的。教官吼了她两声她才反应过来换手。

休息的时候一个人坐在树荫底下发呆，有人跟她说话她嗯一声，然后没了下文。

亚瑟端了水过来递给她，她接了，却没喝，就这么攥在手里，直到水都温了。

“你怎么了？”

亚瑟蹲在她面前。

“诺老头跟你说什么了？”

莫名摇了摇头，站起来继续去挥剑。

晚饭她没怎么吃，盘子里的菜汤扒了两口就放下了。亚瑟坐在她对面看了她好几次，她全程低着头，像在数碗里的米粒。

亚瑟喊了她好几次，最后一次才抬头。亚瑟看到了她的眼睛，呆滞无光，像是抽走了灵魂的木偶。

晚上回房间的那段路，别人和聊天她，也不接话，到了房间也没有了往日的活力。只是走进去，然后关门。

亚瑟以为她是累了，没多想，也睡了。

一夜安宁，如同婴儿躺在母亲怀中，做着甜美的梦。

亚瑟被一阵喧闹声吵醒。

“什么人——”

“东边！东边栅栏！”

“快追！”

脚步声从营房外面炸开，火把的光把窗户照得通红。

有人在喊，有人在跑，铁器碰撞的声音叮叮当当响成一片。

整个营房的人都被惊醒了，迷迷糊糊地坐起来，嘟囔着“怎么了”“谁跑了”“抓谁呢”……之类的话。

亚瑟撑起身子，揉着眼睛往窗外看去。

外面人影乱晃，几个举着火把的人慌张的往东边跑，后面跟着一队新兵，场面乱得像被捅了的马蜂窝。

“安静！都回床上躺着！不关你们的事！”

教官的吼声从远处压过来。营房里的人缩回被窝里，低声交头接耳了几句，又渐渐的没了声音。

喧闹持续了大半夜。脚步声来来回回，火把光一阵一阵地闪。

偶尔有人喊着“往那边搜了”“没有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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