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太子妃不干了》
李景珩人还没回京,关于他的消息已经先一步到了京城。
最先传来的是李景珩孤身赴辽王府夜宴的故事,辽王在席间安排了一众刀斧手,而李景珩孤身入席,只一个眼神就吓得辽王自乱阵脚,忙不迭地叩头请罪。
紧接着传来的是李景珩在辽州大营阅兵的事迹,三万辽州军列阵于野,李景珩单骑入阵,从阵头走到阵尾,三万将士无一人敢动。
除去这些半真半假的传奇,辽王的请罪折已经八百里加急地送到了皇帝的御案上。辽王不仅承认了自己之前的僭越行径,还自请削去王爵和封地贬为庶民。皇帝龙心大悦,已命礼部筹备庆功宴,待李景珩回京便论功行赏。
沉寂多时的京城也随之热闹起来,茶楼酒肆的说书先生们一拍惊堂木,把太子辽州之行编成了五花八门的新段子,场场爆满。其中,最让人津津乐道的自然是太子殿下的风流韵事。
据传,太子从辽州带回了一位绝代佳人,生得是花容月貌倾国倾城,两人一路上同乘一车同宿一驿,形影不离。
碧桃把这些闲话说给柳明滟听的时候,语气里带着几分替自家姑娘不平的愤懑。之前隔两日就巴巴地送封信来,还以为是想靠精诚所至打动姑娘,没想到转头就琵琶别抱见异思迁,呸!
柳明滟翻看着一本话本,正看到精彩处,随口道:“市井传闻罢了,你也信。若是真的也好,省得他再上门扰人清静。”
碧桃想了想,觉得柳明滟说得颇有道理,太子有新人相伴,就不会再来纠缠自家姑娘了。
这是大大的好事啊!
又过了两日,碧桃在院子里晾晒已经用不上的冬日厚被褥,柳明滟则在自己的卧房中收拣旧物。
程令仪之前来柳家寻柳明滟时,嫌她的妆匣老旧过时,昨日送了一只最时新的云纹漆木奁盒给她。就在柳明滟把旧妆匣里的首饰一件一件取出来,放进新匣子时,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声音。
“这些东西都不衬你。改日,我让尚衣局打一套新的送来。”
柳明滟浑身一僵,猛地转过身。
李景珩站在她卧房门口,身上披着离开时的那件大氅,风尘仆仆的脸上,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柳明滟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撞在妆台上,发出一声闷响。
“你怎么进来的?”
“翻墙。”李景珩轻飘飘地吐出两个字,丝毫没有闯入别人家宅院该有的心虚或歉疚。
他见柳明滟脸色发白,又补了两句:“上次走正门,将令堂吓得不轻。我这次很谨慎,没让任何人发现。”
柳明滟快步走到卧房门口,往外张望了一眼。
院子里的碧桃还在晾被子,阳光正好,那丫头哼着小曲,浑然不知自家姑娘的闺房里多了个不该出现的人。
柳明滟暗暗松了口气,立即指着屋外院墙的方向,对李景珩低声道:“殿下,请您现在立刻原路……”
话还没说完,院子外头就传来了由远及近的说笑声和脚步声。
“滟滟,令仪来了,快出来见见。”
“滟姐姐,今日晴好,我们去城外的庄子上玩吧。”
柳明滟的瞳孔猛地一缩。
她来不及多想,一边将李景珩拽进卧房深处,一边反手就把门关上,还不忘将门闩放下,落了锁。
李景珩任由柳明滟将自己拉拽进来,没有丝毫反抗,顺从极了。
“滟滟?”周氏已经走到门外了,敲了两下房门,“怎么把门关上了?碧桃,滟滟怎么了?身子不舒服吗?”
碧桃闻声,赶紧走过来:“姑娘方才还好好的,没有不适啊……姑娘,姑娘?”
柳明滟环顾卧房一圈,衣柜太小,床下太矮,与屋门相背的窗户外是一片池塘。
根本没有藏人的地方。
李景珩看看门外的重重人影,又看看一脸焦急上火的柳明滟:“滟……”
“嘘——”柳明滟想也没想就抬手捂住了李景珩的嘴。
她的手掌柔滑软绵,因为紧张,手心还覆着一层薄薄的微凉湿意。
李景珩被她捂住嘴,先是颇为意外地一怔,随即眼里浮起极淡的笑意,没有出声,甚至配合她的身高微微低了下头,让她抬手捂嘴的动作不会太累。
“娘,我没事。只是有些头晕,躺在床上歇一会儿。”柳明滟努力保持着声音的平稳,但心跳快得仿佛随时会爆炸。
“头晕?是不是受寒着凉了?碧桃,去煮一碗驱寒的姜汤来。”
碧桃连连点头,脚步蹬蹬瞪地就去了。
周氏却依旧不放心:“滟滟,你把门开一开,娘来瞧瞧你有没有发热。”说着,就伸手推门。
柳明滟慌忙出声:“娘,我没有发热,应是昨夜没睡好,有些累。对了,外祖不是送来了几匹上好的妆花缎吗?正好,您带令仪去挑一挑吧。”
程令仪的声音插了进来,带着几分焦急的关切:“滟姐姐,你当真没事?昨日还好好的……要不要请个郎中来瞧瞧?”
柳明滟压低嗓音,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只是有些疲倦:“真的不必了,令仪,你先去挑料子,我歇好了就来陪你。”
程令仪半信半疑地应了一声,周氏又嘱咐了几句“好好休息”“不舒服就唤人”后,两个人的脚步声终于渐渐远去了。
直到外头重新安静下来,再也听不见任何的声响时,柳明滟这才松了一口气,也是这时,她才意识到自己还捂着李景珩的嘴。
她忙甩开手并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在门板上,眼神里有些慌乱,语气却硬得很:“殿下可以离开了,请。”
李景珩往屋门的方向走了两步,却没有伸手开门,而是伸手揽住了她的腰,将她拉回自己身前。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骤然缩短拉近,近到柳明滟能直接感受到从他胸口传过来的滚烫温度和有力心跳。
柳明滟吓得用力挣扎,挣不开,反而被他揽得更紧,整个人几乎都贴在他身上。
他将下颚抵着她的发顶,缓缓摩挲,轻轻吐字:“滟滟,我回来了。”
柳明滟怕招来家人不敢踢门呼救,又没有寻到和上一次一样可以下嘴咬他的地方,只能压低声音,咬牙切齿道:“你放开我……”
李景珩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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