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夫君送给权臣后》
院落里风声虫鸣变轻,静谧无声,一人站在门边,一人立于院落中,两两相望。
柳青芜怀疑自己看错了,陆景珩怎么会出现在她的院落,他一个位高权重的贵族,居然不怕被人瞧见深夜爬墙。
他不是疯了就是病了,且很严重,若不然连名声脸面都不要了。
柳青芜庆幸已经沈博文回了麓山书院,不然被他瞧见有男子来找她,便认定她与外男早有私情。
陆景珩双眸紧紧盯着门边的女子,眼神晦暗,他也觉得自己疯了,严律克己的他会做出恬不知耻的爬墙行为。
她对他退避三舍,他却对她思之念之。
既然如此,何必辗转反侧,求而不得,他就要有所得。
受邀去酒楼赴宴,他当然清楚周显宗会动手脚,仍旧饮下了过量酒水,仗着酒意前来找她。
柳青芜刚想关上门,男人来到她面前,伸手拦住了门,自他身上传来一股酒味,一双漆黑凤眸锁紧她。
她突然意识到,他喝醉了,不然也不会大晚上发疯来她院落。
自他身上传来一股烫意,月光下俊脸上泛着异样红晕,似话本子里夺人心魄的鬼魅。
陆景珩握住她手腕,他手掌宽大,她纤细手腕被他紧紧攥着,将她猛地拉向他身前,黑漆漆的眸子盯着她,道:“我被人下了药。”
柳青芜挣扎了下,躲避着他炙热的眼神:“大人身体不适,赶紧回府,找大夫来看您,让府内侍女伺候您。”
陆景珩抓着她的手收紧,死死扣着她不放,眼里的意图很明显,他不回府邸选择来她这里,打着别的主意。
柳青芜身上穿的轻薄,自制的睡裙在夜下如轻盈薄纱,显出苗条身形,落在他眼里,犹如没穿一样。
“大人,您快回府,免得被药坏了身体。”她声声催促。
陆景珩眉眼霎时冷沉,别的女子对他投怀送抱,连他衣角都未沾,他不顾身份来找她,反倒被嫌弃。
陆十说什么柳娘子对他有情,他怎的未曾看见半分,宁愿把他推入别人,都不想与他亲近,她失魂落魄必是为了懦弱夫君。
陆景珩盯着她唇:“你不是说救命之恩,缬草相报,今夜便是你报恩的时候。”
柳青芜被他看的心慌,脸颊不受控地染上红晕,摇头道:“我可以为奴为婢报答您的恩情,但要我献身,我宁死不从。”
陆景珩气极反笑:“谁要你的命?”
他松开她的手,强撑着道:“扶我去歇息,再给我打些水来,我要沐浴。”
柳青芜见赶不走他,只好作罢,伸手准备扶着男人去坐下,一报还一报,他当初救了她,如今被人陷害,她自然不可能不管。
陆景珩身形修长高大,倚靠着她,身体温度隔着衣物都能感觉到格外滚.烫,他像一个火炉,低头呼出的气息喷洒在她纤细脖颈,带来一阵异样的感觉。
柳青芜忍耐着将人扶进房间坐下,连忙跑去给他打水放浴桶里,
其实她不想管他,但她怕下一秒,陆景珩拿她做了解药。
陆景珩看着她忙里忙外,灌满了一浴桶水,恭恭敬敬地站在不远处,低眉顺眼道:“大人,您可以去沐浴了。”
“扶我过去。”他命令道。
柳青芜抬眼看他一眼,犹犹豫豫,她不太想和他接触,她知道中了药有多可怕,兽性压制理性,完全控制不了自己。
这种药比喝醉酒更恐怖,喝醉酒的人尚有理智,行为语气控制不住兴奋,催.情.药更加重了亢.奋。
陆景珩见她避而远之,面色阴沉,他没到走不动道的地步,他在压制体内乱窜的热意,极力克制的时刻见到她这幅模样,不悦抿唇。
他冷下声音:“快点。”
柳青芜在他的威慑下迈步过去,握着他的手臂搀扶,她与他肢体接触,感受到了他紧绷的手臂如同钢铁般坚不可摧。
陆景珩在她搀扶下去了浴桶旁,垂眸道:“替我解衣裳。”
柳青芜惊讶抬头看他。
陆景珩凑近她白皙的脸颊,道:“不是说要为奴为婢吗?这都不会?”
他身上传来清冽夹杂着檀香的气息,她不禁屏住了呼吸,鼓起勇气伸手放在他腰间,越是想急着解开丝绦,她手越抖,鼻尖沁出些许细汗。
陆景珩闻着她身上传来的淡淡清香,垂在身旁的手收紧,紧握成拳,手背青筋凸出,透着隐忍。
两人这么近,彼此的气息交融,他忍不住俯身,离她越来越近。
柳青芜察觉到他的动作,急忙解着丝绦,终于在他离她咫尺之时,往后退了半步:“大人,我替您脱衣裳。”
她抬手拉开他的外袍,再转到后面一把扯下来。
陆景珩自行脱了黑色靴子,抬脚跨步进入浴桶,水花四溅,淋了一地。
柳青芜将他外套放下:“大人,我先出去了。”
“嗯。”陆景珩闭上眸子,此刻他脑中满是她,纤瘦身段,清丽面容,粉嫩的唇瓣。
凉水包裹着他发烫身躯,稍微驱散了一点难熬热意,耳边传来脚步声远去的声音,他眉头紧紧皱起。
柳青芜在院落里石凳坐下来,擦了擦额头冒出的细汗,一颗紧张的心稍稍放松。
不多时,屋内再度传来陆景珩的声音:“再添点凉水。”
柳青芜从水缸打了一桶水提进去,男人背对着她坐在浴桶中,健壮的身形具有蓬勃力量美感,她脸颊微热,垂落视线不敢多看。
她提着桶子将水倒进去,放下木桶准备走,手腕被人握住,咚的一声,木桶砸在地上。
“啊!”她摔进浴桶里面,面颊被溅起的水弄湿,看不清眼前情形。
陆景珩把她拖入浴桶中,欺身向前,双手掐着她的腰,把头埋在她纤细的脖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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